「無妨,世子只是請我喝杯茶而已!」光天化日之下,淺夏倒是不怕這個邪肆男人會對自己怎樣,只是,就恐傳出去毀了名聲而已。但轉而想想,蕭卿墨一心在呂微瀾的身上,估模著也不會太過在意自己的,那就一切都無謂了。
看看被面紗遮住而看不清具體臉色的自家小姐,又看看賊笑得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的呂皓冥,筱汐實在是擔心的很。可是,若是守著小姐不去跟筱藍踫頭的話,她等不到人萬一自個兒先回了王府,那就穿幫了更不行啊!
「你,呃,那個呂公子,那我們家小姐就拜托您照顧了,奴婢待會兒就過去找你們!」糾結好一會兒,筱汐還是決定先拍個馬屁,人都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希望這對呂皓冥有用。
這丫頭說的是什麼話?淺夏很是無語的暗中翻了個白眼,怎麼听著反而是將她托付給別人的意味了。再看呂皓冥,標準的一副得了便宜的欠揍表情。懶得再與他在大街上浪費口舌,不想太過引人注意的淺夏低沉的說了一句︰「帶路!」
得意一笑,沒料到還得了單獨相處的機會的呂皓冥笑得愈發的邪佞了,一手把玩著手中的小面人兒,一邊邁開修長的雙腿前行,還不忘給了正在原地跺腳的筱汐一個意味不明的笑臉。
只可惜,筱汐耿直單純,並沒有看出他這個不懷好意的表情,只是一味的擔心著自家小姐別吃虧了,憤憤的跺了兩腳之後趕緊往與筱藍約定的地點小跑著而去。
「小姐的丫鬟倒是教的挺好,忠心護主得很!」嘴里似乎閑得慌,呂皓冥一邊若無其事的與身邊擦肩而過,紛紛對他投注目禮的姑娘們微笑著點頭示意,一邊沒話找話的道。
不想理他,何況實在是看不慣他輕佻的行為,淺夏只當不曾听見的只顧自己低頭前行。
「小心!」忽然,手臂上遭一只大掌輕重適中的握住,連帶著稍稍拉了她一下,力量不大,但還是令的她腳下稍微趔趄了一下。要不是反應得還算及時,定了神腳下站定,估模著就會倒進他懷中了。
「放開!」嬌聲冷凝,淺夏死死的盯著她手臂上的那只大手,這人還真是輕佻的很。
「小姐可真是不識好人心哪!」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呂皓冥狀似受傷的道,「我只是擔心你被旁人撞上了,好心的攙扶了一把而已!」
「還真是多謝世子出手相助呢!」冷冷一笑,淺夏咬著牙。當她是瞎了還是瘸了呀,方才身邊的那人確實是與自己靠得挺近,但也還有一臂的距離,兩方稍微注意一下就絕對不會踫擦上,偏偏他要多管閑事的拉她一把,倒是讓她差點當街出丑了。
「傳言小姐溫柔賢淑,卻沒想到嫁進王府短短兩日,卻是連脾性都有所改變了!真讓我有點好奇晉卿王府了呢!」依舊痞痞的笑著,呂皓冥故意非常曖.昧的在淺夏耳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