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清風谷,因在萬丈懸崖之下,且有天然瘴氣保護,形成一個無人打擾的世外桃園,可能是因為瘴氣的原因,懸崖底四季如春,且珍稀動植物眾多,是醫痴們的夢想天堂.
「相公,回家吃飯了.」
一位少女內著白底藍花窄袖長裙,外罩青綠色袖花短衫,齊胸處系有緞帶,整個裝妝清秀中帶著絲可愛,頭發簡單地用一根青綠色的緞帶把兩鬢間的幾縷頭發輕輕系上,更為她增添了些清新氣息.
只見她站在小坡上,高興地揮動手臂,喊著在湖中抓魚的一位男子燁.
「知道了.欣兒.」那男子高興地應了一聲,自水中走出來,提著魚簍趕上那少女,與她並肩而行.
眼里的憂愁一閃而過.
到達他們住的小房子時,門口已經站了兩個相貌一樣,但脾氣明顯不一樣的雙胞胎少年渦.
一個在那拿著書本沉靜地等著,一個焦躁地踢著石子.
見他們走來,白了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王塵,你每次能不能不要等著你女人叫你了再回家,要不是你女人做飯很好吃,且非得等你回來才能吃,我楚慕然才不會等呢.」
說著下巴抬得更高了.
那少女沒好氣地敲了下他的頭.
「想吃好吃的就給我閉嘴,再朝我相公凶,我扒了你的皮.」
楚慕然撇了撇嘴,身子傾向那少女說道.
「仇欣,你的病好像得靠我們治吧.」
那少女也就是仇欣,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說道.
「要不是為了多陪陪我的親親相公,你以為我會受制于你?姐的醫術也不是蓋的好不好?」
楚慕然無趣地雙手背後枕在頭頂,心里微氣,不過不得不承認,這丫頭的醫術的確不一般.不過,咧嘴大大一笑.
「你厲害又怎滴,還不是治不了你自已.」
仇欣氣地直在那跺腳.
王塵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從認識了那雙胞胎兄弟,這種戲碼,幾乎每天都會上演.
楚慕白放下手里的書,淡淡地說道.
「餓了.」
說完定定地看著仇欣.
仇欣無趣地擺了擺手.
「本夫人不與你們小屁孩一般見識,走走走,吃飯吃飯.」
入夜時分,仇欣有些緊張地看著自家相公,粉拳緊握,為自已打打氣,慢慢走向坐在桌邊的相公,
紅唇微翹,不滿地拿下他手里的書,旋身坐在他的腿上。睍蓴璩曉
「相公,難道你家娘子沒有書好看嗎?」
王塵輕輕一笑,抬手覆上她的臉頰.
「那麼,我的欣兒準備好了嗎?你的身體不好,我怕傷著你.」
仇欣傾身向前,便覆上他的唇,得意地說道.
「相公,你家娘子我的身體已經好了.」轉而拉開一點距離,委屈地看著他.
「難道相公不喜歡欣兒嗎?為什麼自那次後便一直不踫欣兒,是在生欣兒氣嗎?」
王塵微嘆口氣,額頭與仇欣的輕輕相抵,鼻尖輕觸.
「傻瓜,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欣兒,你要記住,我最愛的就是欣兒了,這輩子都不會生欣兒的氣.」
仇欣勾唇一笑,柔荑輕輕環上他的脖子,主動奉上紅唇,粉舌在他唇齒間嬉戲,傳來的味道,卻讓她有些陌生,轉而輕笑,這本來就該是陌生的嘛.
王塵輕輕圈住她有些下滑的身體,輕擁住她向床邊走去,擁吻著雙雙向床上倒去.
大手輕撫著讓他神形痴狂的滑膩觸感,如瓊脂般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唇齒相容間,滿足地喟嘆.
漸漸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強忍體的躁動,擔憂地看著仇欣.
「欣兒,身體可有不適?真的可以嗎?」
仇欣不滿他的突然停下,勾住他的脖頸拉向自已,用行動告訴他,她現在是多麼的需要他.
王塵勾唇輕輕一笑,紅唇滑向她的耳跡,含住那顆幾近透明的小巧耳垂,吸吮中伴隨著輕咬.
仇欣身體微顫,不自覺地輕吟出聲,王塵輕撫著她的腰姿,慢慢向上移去,輕撫上那片柔軟.
仇欣只覺心神猛的一震,腦子里一片混亂,混沌中看到一個白衣男子,看不清相貌,但是卻讓她感覺很悲傷,一直站在那里說著.
「為什麼?為什麼還不回來?」
仇欣眼楮猛地一睜,雙手便反射性地把王塵給推了開來.
推開的王塵,跪坐在床上,震驚地看著仇欣.
仇欣眼里一痛,輕咬了下唇,卻不知說什麼,一急,清淚不自覺落下,抬手想要擁住王塵,告訴他,她不是故意地.
王塵微偏著頭,深吸一口氣,怒力壓制住情緒,但聲音中依然透著一股沉悶.
「欣兒,你先睡吧,我忘記向慕白要你明天要服的藥了,我很快就回來.」
說著便抱著衣服倉惶逃出去了.
不知跑出多遠,王塵撫著腿,表情痛苦地喘著粗氣.
「還是沒辦法吧,你騙得了她,卻騙不了你自已吧,何苦如此逼自已呢?」
王塵冷眼看著自樹後走出的楚慕白.
「這事楚兄還是不要參與地好.」
楚慕白淡淡看了他一眼,轉身便離開了,身後傳來一聲痛苦的聲音.
「對不起,我只是太累了.」
楚慕白走後,王塵苦澀一笑,彎身慢慢坐在大石上,透過樹葉看著難得可見的月亮,臉角落下一顆晶瑩.
果然,幸福是偷不來的但他不後悔當初的決定.
半年前
千陌拖著莫靈,向懸崖深處走去,偶遇出來采藥的楚慕白和楚慕然兄弟倆,才得以得救.
當時莫靈整整昏迷了七天,因為食魂散的原因,她的身體異常虛弱.
莫靈慢慢睜開雙眼,環視了一圈,這陌生的環境,讓她心里一滯,遂又無所謂地撇了撇嘴,轉頭時正看到一位鶴發童顏的男子趴在床邊睡得正香.
他長得好美啊,莫靈不由地看痴了,那男子似有感應一般,秀眉輕皺,便幽幽醒來,看到莫靈正定定地看著他,驚喜地看著莫靈.
「你醒了,嚇死我了.」
莫靈疑惑地看著他.
「你是誰?這是哪里?」
千陌疑惑地看著他,看著自已垂下來的白發,轉而輕輕一笑.
「我是」他還未說完莫靈便輕輕問道.
「你知道,我在這叫什麼名字啊?」
千陌震驚地看著莫靈.
莫靈打量著四周,這師父們讓自已來完成任務,怎麼就發配到了這麼個鳥不生蛋的地方,還讓不讓人活了.
慢慢坐起,揚起一個標準的微笑,看著師哥.
「你好,我叫什麼啊?」
千陌復雜地看著她,難道命運給了他一次選擇嗎?這一次可否讓他自私一點,對不起辰曦.
一直等不到回答,莫靈偏頭疑惑地看著千陌.
千陌笑了笑說道.
「你叫仇欣,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相公,叫王塵,我們世代為官,但被奸人所害,被迫逃跑,家中親人已被我們二人在逃亡途中被發現,結果,不小心落崖,你被那些人喂了毒,再加上落崖受傷,把腦子給傷了,才會記不起來的吧.」
亡命天涯?夫妻?好帥,沒想到自已一個穿越,還玩得那麼刺激,話說,自已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啊,按道理說自已一個半魔半仙,再加上師父們的庇佑,應該會有本主的記憶才對啊.
「鏡子,我要鏡子.」
千陌跑到旁邊,連忙給她拿來一塊銅鏡,莫靈自鏡中看到自已的容貌時高興地呵呵直笑.
掀開被子便站了起來,前後看了看.
還好,還好,穿來還是一個粉女敕的小美人呢,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幸虧不是丑胖子,話說師父讓穿越,對于附身的身體容貌,可是讓她糾結了好久呢,如今看來,她是賺到了.
轉頭甜甜一笑,沖著千陌喊道.
「相相公.」
古代人應該是這麼叫的吧.
千陌微微一震,勾唇一笑,以後他就叫王塵.
半年來,他們一起過得平淡而又幸福,在一次與莫靈同房時,莫靈突然頭痛,腦中閃出一些畫面,自那日後,千陌便不敢再踫她,沒曾想時隔半年,宇文辰曦依舊可以影響她.
苦澀一笑,收斂悲傷,該回去了,出來久了,她又該擔心了.
手扶著門板,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微笑,輕輕推開,看到仇欣正眼神愧疚地看著他,嘴角不自覺地一跳。
「欣兒,你怎麼還沒睡呢?這樣坐著,很容易著涼的。」
抬手把被子向上一扯,包住她。
仇欣眼里一痛,偏頭輕輕靠在他的手臂上,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她依賴他,喜歡他,就是沒法…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難道是本主以前曾喜歡的人?或許自己的靈魂進來沒多久,還沒辦法左右這具身體吧。
王塵輕擁了她一會,扶她輕輕躺下,俯身送她一個晚安吻。
「欣兒,好好睡吧。」
轉身自旁邊的櫃子里抱出一床被子,便向外走去。
仇欣嚇地掀開被子便下床,赤著腳站在那里,緊張地拉著他的衣袖。
「你要去哪里?你要離開我嗎?你不喜歡我了嗎?你生氣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月兌口而出,她在害怕,他是她來這個時空以來第一眼看到的人,她害怕一個人。
王塵身子一震,微嘆口氣,放下被子,彎身抱起她,放到床上。
「欣兒,我只是到旁邊的房間睡,不是離開你。」
仇欣揪著他的衣服,搖頭哭喊著說道。
「不是不是,你從來不這樣的,不管怎麼樣,你都會陪著我,你一定是討厭我了?」
王塵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捧著她的臉,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欣兒,你以前可不是個愛哭鬼。」
以前?本主嗎?那麼說他討厭現在的她咯。
生氣地揮開他的手,低身緊擁住他的腰。
「我就要你喜歡我現在的樣子」
王塵好笑地看著她的發頂,失憶後的她,倒是很依賴他呢,也是,不管在軒王府還是在惜月國,她總在想法設法地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再加上宇文辰曦的柔弱,還真沒有見過她這麼小女兒的一面。
「好,你說什麼都好。」
如此哄了好一會,仇欣才肯睡去,黑夜中透過燭光看著睡得正香的仇香,王塵一陣無奈地笑。
對她的渴望越來越強烈,這小妮子倒是沒什麼感覺,可是如此相擁而眠,可真苦了自己。
翌日,楚慕然他們在蹭吃蹭喝後,竟然沒像平時一般甩碗便走。
楚慕然看著仇欣神秘地說道。
「仇欣,我師祖可是留下了一只神獸哦,十分可愛,要不要去看。」
仇欣驚喜地看著他,來這半年了,沒想到他還藏了這一手。
「真的?在哪兒?帶來看看。」
楚慕白突然開口。
「神獸怎麼可能隨便帶出來,它一直待著秘室里,要不要去看看?」
楚慕然的話,仇欣是半真半假的听,楚慕白向來一板一眼,仇欣是信的。
當下放下正在收拾的碗筷,高興地拉著王塵。
「相公,我們現在去看好不好。」
王塵寵溺一笑,眼里華光一閃,朝楚慕白他們遞了個眼色,低頭說道。
「好。」
幾人來到一處洞穴外,仇欣看著這個普通的洞穴。
「楚慕然,這個洞穴,內有乾坤吧,感覺很不一般。」
楚慕然心里一跳,正了正色,笑道。
「那當然了,這可是神獸的境地,怎會一般,快走吧,一會神獸醒了,就看不成了。」
說著便催促著向前走去,在向內走了不知多會後,楚慕然輕觸上面一塊突起的石頭,大地輕晃了一下,便開啟了一道石門。
冷風自內向外吹來,仇欣打了一個哆嗦,疑惑地看著洞內,沒什麼特別啊。
楚慕然朝王塵使了個眼色,隔開王塵,手扶上仇欣的背,輕聲說道。
「仇欣,里面有可愛的神獸哦。」
說罷,手勁猛的加重,仇欣一個踉蹌便進了密室內,深覺不對的她,趕緊想反身出去,但為時已晚,石門已經關閉。
她著急地喊道。
「相公,相公,我要出去,這里好冷。」
王塵抬手正要按機關,楚慕白在旁冷冷地說道。
「你想前功盡棄嗎?下次再想讓她進去可就難了,若不在里面待上幾天,她的身體最多只能再陪你半年。」
說完不再理王塵,拉著楚慕然靜靜地離開了。
王塵慢慢垂下手,雙手慢慢彎曲,緊握成拳,雙眼痛苦的看著石門,听著里面的哭喊聲,低下頭,銀白的發絲輕輕垂下,遮住了他的臉,也遮住了他滴落的淚水。
仇欣喊了半天見無人應,慢慢冷靜下來,興許他們是在考自己解機關呢,一會相公就會來救她了。
她開始仔細地找牆壁上的機關,找了半天沒有任何發現後,頹廢地坐在地上。
里面異常的冷,她蜷縮著身子待了一會後,便向里走去。
王塵听到里面沒了動靜後,手輕輕撫上石壁,呢喃道。
「欣兒,這是我最後一次騙你,所以你一定要努力哦,我會一直在這里等你。」
仇欣一直向里走去,眼皮微斂看著里面的場景,無語地說道。
「這是怎麼個情況。」
只見石室的里面,哪有什麼神獸,整個一冰室,還是千年玄冰,人家楊過,頂多睡個冰床,她倒好,整個一冰室,剛踏進去,像是有感應般,出口便起了一層厚冰,被緊緊封住。
仇欣凌亂了,丫的,楚慕白,你個大尾巴狼,等她出去了,第一個修理的便是他。
好冷啊?仇欣搓著肩膀,打量著周圍白茫茫的一切,一陣哀怨,她家溫柔可愛的相公,居然是同謀。
「阿嚏……」亂沒形象地打了個噴嚏後,她心里更哀怨了.
伸出手掌,心里有些疑惑,在這個時空,自己修練的功夫竟使不出來,自己不是這個時空的神,沒內力支撐,根本使不出仙術,再加上,半年內,身體一直不好,連點靈氣都積不住.
難道自己只有凍死的份嗎?她不甘心,眼楮身閉,雙身慢慢放下站好,感受周圍的氣流.
她驚喜地發現她感受到了,她在現代時的靈氣.
「太好了…」
盤腿坐下,雙手做拈花狀,放在腿上,靜靜地修練,沒想到這個玄冰室還是個寶呢,說不定在這里她可以修練回她現代時的能力.
深吸一口氣,回憶著師父們教地口訣.
石室內一直都很明亮,她分不清自己修練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功力在慢慢恢復,身體上的傷,也在慢慢痊愈.
待她再次睜眼時,驚奇的發現冰室已經沒有了,只剩一片石牆,伸開雙手驚奇地看著.
「難道,自己把冰室里的靈氣全化為自己的了.」
抬腿站起來,輕輕一笑,現在自己的能力,修理個楚慕然楚慕白,那可是分分鐘的事.
嘴角冷冷一笑,抬頭看著石房頂.
"臭小子們,等著大爺我出去修理你們吧"
飛身停在原來進入的地方,雙手相扣,輕念.
「穿」
今天早上,兔子一起來,竟發現沒電了,著實嚇了一跳呢,真怕不能給各位菇涼們傳文了.還好這會來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