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南,你知不知道,你的小命現在可就是太後一句話的事兒,你竟然這時候還這麼放l ng不羈地來個感情深一口悶?!
在所有人的眼中,墨司南的動作無疑是十分粗魯的,必定在座的都是天池朝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即便是偶爾也想一醉方休,也絕對不會這麼直接對酒壺吹吧?而且還是當著太後皇上的面啊!
這墨司南到底是不怕死還是真的月兌胎換骨了?!
在所有的詫異聲中,墨司南十分痛快地打了個酒嗝,他真的有點醉了!
不過他就喜歡這麼燻燻然的感覺!
墨司南腳步有些凌亂地走到太後的面前,順手拿起了太後面前的酒壺,撇了撇嘴,笑得很狡詐︰「太後娘娘啊,你這麼雍容華貴,大度得體,自然時時刻刻想著的都是自己的儀態啊,風姿啊,所以啊,老子就知道你的這一壺酒必定滿滿的,呵呵,還真是啊,果然不曾少一點,所以啊,放著也是放著,不如物盡其用,我就幫你喝了吧,你看我是不是……很孝順您老人家啊?」
墨司南的一身酒氣,又是這麼一個沒規矩的模樣,太後自然是氣得不行,但是面上卻也不改顏色,只是輕蔑地垂了垂眼皮,道︰「皇後既然喜歡這壺酒,哀家就賞給你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只是即便皇後若是喝醉了,也非要作詩不可。」
安貴妃嬌笑道︰「是啊,是啊,皇後娘娘到時候可別尿遁了啊!」
「小意思,小意思,」墨司南滿口答應,又喝了一大口,指著安貴妃,笑道,「有你這麼一只張牙舞爪的斗雞在,那麼有意思,簡直就是現場版的動物世界嘛!本宮才舍不得醉呢!絕對不醉!」
安貴妃氣得咬牙切齒︰「你……你說誰是斗雞?!」
「老子說的就是你!你自己照鏡子瞅瞅,你哪一點不像斗雞,就差頭上兩根毛沒豎起來了!」墨司南也不客氣,話說的那是相當刻薄,抿了口酒,又厭惡地指著安貴妃的鼻子道,「淌你的大姨媽去!老爺們兒說話,哪兒輪到你這麼個臭娘們兒插嘴?!」
「你!」安貴妃徹底被氣得花容失色,但是卻也不敢在太後面前造次。
墨御飛看著墨司南東倒西歪的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自己都在為他暗暗擔心,他卻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瞧著他那麼一副放l ng不羈的表情,好像竟是自己多管閑事兒了似的。
不過這個墨司南,這麼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倒比剛才更加撩人了幾分……
墨御飛的嘴角不自覺地上翹,露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意識不到的微笑。
太後的眼神越來越冷,如果那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那麼現在墨司南的早就變成了篩子了!
但是顯然太後也知道等待沒有錯,所以也就繼續忍耐著,必定只要再等等,她就絕對可以要了這個可惡的墨司南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