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金槍也覺得要讓火燼敗得心服口服,也要讓自己戰的酣暢淋灕,所以說道︰「既然如此,我就亮出我的殘天滅戟。」
「雖然——」然而不待金槍的廢話講完,火燼便開始攻擊。一幡翻動,一道火雲隨之而來,席卷金槍所在。
不過金槍卻嘻嘻一笑,身子翻騰,在半空中翻騰了幾十圈,便落在了另一處,口中大聲的喊道︰「雖然你不是我的對手,但是我覺得你精神可嘉。值得稱贊……哈哈哈——」怪笑聲在不大不小的練功房之中傳來。
「可惡,真當以為我不敢殺你!!」火燼自我安慰的說道。
金槍手中槍鳴一震,隨後挺戟沖來,一道厲芒閃爍不已,在火燼心中大震之時,立即攪動著手中的火雲幡。火雲幡之中繡著一朵朵的紅雲,一桿錦旗紅色瓖著金邊,看上去卻是頗有貴氣。
然而火燼就宛如揮舞著一桿長槍一般的,錦旗揮舞出道道的紅雲,但是對于金槍來說這就猶如日光浴一般的舒適。
「哈哈,爽啊——」金槍翻身一甩動殘天滅戟,一道鋒利的氣息頓時突破火雲幡的火雲攻勢,直接沖刺火燼的面門。不過火燼也非泛泛之輩,所以身子一退再退,手中的火雲幡如同猴子耍棍,漩渦般的火焰當即擋在了殘天滅戟的攻勢。
「哼,你想的太簡單了。」金槍冷冷的笑哼道,掌心用力的一拍殘天滅戟的低端,一股巨力當即傳來。
「嗡——」槍鳴微顫,戟劍的鋒利更加的尖銳。隨即突刺了漩渦火雲,從漩渦之心之中沖到了火燼的胸口之前,「啊——」火燼驚駭一叫。
火燁看到這場面,無奈的搖搖頭,暗道︰「我早就知道如此結果了……」
火燼即將要被長戟貫穿之時,雙目之中火光閃爍,似乎要從目中涌現出來。「啊——」厲吼一聲,在戟劍刺到自己的胸口前一寸之時,火燼渾身火光大盛,神來一筆的雙腿拍地便躲過了金槍這一次攻擊。
然而金槍卻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只是再次挺戟上前,渾身的精氣神雖然極為的凝聚渾厚,但是始終沒有動用全力,似乎對于火燼來說,金槍無須太過于浪費時間。所以經戰的有些時間了。
「快點使用出你的所有本事。否者我用點力,等會你就會罵我沒有給你機會施展所有力量。」金槍渾身一抖,不知何時來到了火燼的身後。
「什麼!!」火燼听到金槍的聲音竟然來自自己的背後,一時間寒氣在背脊之處流竄,同時冷寒淋灕,如同雨水澆灌了整個身子一般。
「哼——」火燼怒哼一聲,當即大聲喊道︰「十二火雲靈幡陣——」在火燼的手中的火雲幡一翻動之下瞬時萬變,化為了十二道火雲錦旗,如同一條匍匐在地的火龍一般的,一連串的錦旗從中閃現出來,彎曲而扭動,片刻之後,便將金槍圈在了其中。
十二支錦旗扎根在練功房的地上,牢牢的插在了地上,似乎就是生根發芽了似地。金槍一看心中略微的一驚,不過神色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笑容猥瑣的笑容,依舊洋溢在他那張令人看到要吐出去年年夜飯的臉上。
「陣法……」金槍喃喃自語的笑著,心中暗道︰「十二火雲靈幡陣……」
金槍隨即在笑,身子閃動,似乎想要從陣法之中逃竄而出,然而令金槍心中震驚的是,自己仍然是小看了陣法的神秘莫測。自己跟在冷瀟然身後也是有不少的年月了,自己很清楚所謂的陣法是那般的化腐朽為神奇的事物。
金槍身子閃動,然而每每觸踫陣法的邊緣之時,便會發現自己想要沖出去的趨勢就會頓時遏制,而同時會發現自己會倒退十數步,會到了陣法的中心。
「不簡單啊——」金槍喟然而嘆。
「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嗎?」此時此刻,身處于陣法之中,眼前盡是火雲滾滾的景色。然而那道火燼的聲音在整個陣法之中傳遞著,而同時在火雲翻滾的同時,一道渾身通紅的身子也顯現出來了,赫然是火燼。
「可惜啊——」然而金槍不但沒有擔心,反而看著火燼是一臉的嘆息。
「你說什麼?」火燼眉頭一皺,看著金槍對于自己的陣法無計可施,心中卻是歡喜的不得了。
金槍對著通紅的身影說道︰「可惜,施展陣法的是你啊。」
「哼,你認為你可以闖出來?」火燼不相信金槍有這個本事。
但是金槍卻淡然一下,繼續說道︰「我確實不懂何為陣法,所以我解不開陣法。但是你不要忘了,憑借你的修為所控制的陣法,能夠困得了我幾時?而且我也有信心以力破之。」極有信心的對著火燼大喊道,同時舉起手中的長戟,一道無物不破無堅不摧的霸氣隨之擴散在周圍五尺之內。
「是嗎?那麼你就盡管試試吧。」火燼大笑道。
「金刃裂地——」金槍身化為九隨即歸一,當即渾身氣勢驟然暴增九倍有余,而手中的殘天滅戟也是微顫,槍鳴不斷傳來。
雙目如同一對劍光,極為的凌厲。四周圍宛如火的世界,無邊無際,浩瀚無垠,但是在金槍的心中卻卻看得透四周圍僅僅只是五丈方圓,所以手中的利刃急轉,隨後金槍不往左,也不往右,而是朝天空飛舞,手中的長戟一斬而去,一道金色利刃驟然飛出。
「火雲降世——」火燼在陣法之外,也看出了其中的金槍似乎爆發出一股至剛至利的威勢,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涌現出一股不安。
火雲來此,猶如天地大劫一般。不過金槍卻視而不見,渾身被襲來的火雲吞沒了。
「嗯!!」火燼冷冷的看著金槍在火雲之中失去了蹤跡,心中再次一陣顯露了一絲寒意,「怎麼回事?即便是雷梟在我的陣法之中,也絲毫沒有辦法。他難道真的可以擊破我的陣法嗎?在仙宗之中,也僅僅只是軒轅矢一人可以輕易的突破陣法而安然離去,而炎熗也僅僅在陣法之中和我對峙,知道我的一身真元枯竭為止。」
「不可能的——」火燼的心神一亂。
連坐在一旁的火燁也是唉聲嘆氣的想到︰「人未亂,你卻已經亂了。如此的你又怎能戰勝對手呢?」火燁無奈的嘆氣道。
在火雲翻騰之中,一道無堅不摧的氣息似乎在極度的沖刺著,然而速度太快,長戟太鋒利了,一戟之下竟然將火雲切成了兩半,而自己就在這夾縫之中沖刺而上,似乎要沖上九霄之上,然而在十二火雲靈幡陣有九霄嗎?沒有人知道,即便是火燼。
「極限的突刺,在速度和鋒利的程度足夠,那麼一般的陣法將很可能被你的鋒利的氣息所切割開……」這句話在金槍的心中反復了縈繞了數十遍,金槍已經記不清楚了,這句話是什麼時候在自己的心中出現的。
但是金槍卻很清楚,這句話是何人說的,所以金槍相信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給我破——」一戟威勢不曾消散,會一直凝聚在戟劍之尖端,而金刃裂地已然突破了前方道道的困難,為了金槍的離去出去了阻礙,似乎在熾熱的世界之中,一步步的消散,不久之後,已然是強弩之末的金刃裂地變化為了縷縷的青煙,消失在紅色的火雲之中。
「火雲通天——」火燼的嘴角已然留下了一縷紅流,不知道何時開始,火燼的氣息已經極端的不穩定,似乎隨時都會暴斃在此。
而坐在一邊的火燁,也發現了十二火雲靈幡陣發生了變化。這個陣法是自己傳給火燼的,所以火燁自然是很清楚陣法的微顫是因為什麼,火燁的心中也不可能不震撼,「難道他是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突破陣法嗎?」火燁不清楚自己的判斷是如此,但是如今的情況似乎只能如此判斷了。
原本對于兩個小子的戰斗,火燁也僅僅只是想要看看而已,但是到了此時,火燁也是手心沁出了汗水,心中的緊張甚至是略微的復雜。
而渾身淋灕的火燼,似乎從蒸籠之中走出來似地,渾身冒著熱汗,化為了騰騰的白霧。
「喝——」在微顫的十二火雲靈幡陣的陣法之上,驟然傳來了一道厲吼聲,無邊的戾氣也從陣法之中暴射而出,鋒利的氣息似乎一把將陣法切為了兩半,當時通紅的火雲陣立即潰散,其中的火雲瞬即消散,而火雲幡卻散落一地,一身的靈氣似乎也暗淡了很多。
而金槍沖擊的威勢過于強大,一去不復返,仍由極強的余力。竟然之後咚的一聲,沖出了練功房的屋頂。
「這……」火燁的眼皮一抽,隨後看著自己的徒兒,口中鮮紅的血液猛然一口哇的吐了出來,而身子仿佛猛然受到了重擊,渾身柔軟無比的倒在地上,虛弱的喘息著。
「誒——」火燁不知道該說什麼,而是扶起火燼,到了蒲團之上,取出一枚丹藥,讓火燼服下了。
而不久之後,金槍渾身毫無傷勢的走了進來,尷尬的笑著︰「呵呵,這個屋頂哈哈——」看著火燁的神色頗為無奈。
「哼——」火燁冷哼一聲,不過沒多言。
火燼看著金槍,心中一激動,又是一口鮮血從嘴角激流下來,兩頰的肌肉一僵,似乎抽筋了,說不出話來。
「我走了——」金槍淡笑著看著火燼,隨後瀟灑的轉身離去,在大門白光映射下的黑色背影之下,一道大聲嗓音傳來,「就算是軒轅矢我都沒有放在眼里……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