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炙靜靜地看著金戰踉蹌的走上看台,隨後無言無語的看著他躺在地上,昏睡過去了。
「唉,一步錯,步步錯。如今的你,不就是因為我們的狠才會變成這樣的嗎?」顏炙似乎知道很多,但是不願意說。金戰似乎知道的也很多,但是不願意听。
「將他帶回去,好好休養。」顏炙對著金厲說道。
「是。」金厲恐慌的說道,隨後小心翼翼的抱起金戰離去了。
此時,顏瑟卻眉頭深皺,淡淡的說道︰「他似乎不想戰斗?」
「嗯。」顏炙不置可否的應道。
「早之如此,就不必帶來了。」顏瑟似乎很不悅,隨後繼續說道︰「他的實力不在你之下,擊敗軒轅矢也極有可能。」似乎不願再說下去了,隨後便起身離去了。
今日的戰斗已經結束了,無論是上午的戰斗還是下午的戰斗,都是令人有些無奈的無聊,無論是戰斗的精彩程度還是慘烈程度,都是和金槍雷梟那戰無法比擬。所以眾人都是嘆然說道︰「可惜我們期待了良久……」
……
最後一輪是在三天後。
在自己的洞府之中,只有三天所以眾人也就不在修煉,而是坐在洞府之外的小圓林修生養息。
「你們說說,這昆侖論劍最後的勝者會是誰呢?」金槍還是對著昆侖論劍棄賽耿耿于懷,瞅著眼楮看著眾人的神色。
冷瀟然躺在一塊巨石之上,默默的想著事兒,白靈兒夢媚坐在一旁竊竊私語,至于許久不說話的砂影則是手中捧著一本靜靜的看著。所以只剩下五個人才可以回答金槍的問題。
「很難說。」突然一道身影由遠至近的傳來,金槍眼皮一翻,隨後暗道︰「這貨怎麼和跟屁蟲一樣。」
只見不遠處,兩道身影緩緩的走來,是洛家兄妹。
「什麼叫很難說?」應劍箭也是瞥眼說道。
洛千華一笑而過,「聖族的顏炙的實力極其的驚人,之前金戰和軒轅矢一戰,眾人都看得出來,金戰毫無戰意,而且最後也是留有余力的走下台。如此說來,金戰的實力不在軒轅矢之下,至于金戰和顏炙,被稱為聖族雙雄,也非胡言亂語。而最後一輪,卻還有一個人,那便是戰無雙。我得到消息,第一場是戰無雙和幸運的火燼一戰,戰無雙想要戰勝火燼輕而易舉,不會耗費太多的力量。但是接下來,顏炙和軒轅矢一戰,兩人修為相近,很可能兩敗俱傷,所以結果很難說。」洛千華分析的有理有據,頭頭是道。
「誒。」金槍嘆了一口氣,隨後拾起身邊的一壺小酒,一口而盡,肆意的大聲喊道︰「如果我還在的話,那麼最終獲勝者非我莫屬……」
「那是自然。」洛千華笑道。
然而洛千雪卻撇撇嘴說道︰「我卻不怎麼認為。」
「為什麼?」金槍眉頭一挑,饒有興趣的問道。
而洛千華則是一皺眉頭喝道︰「小妹!」
「誒——讓我說嘛——」金槍擺擺手。
「哼。」洛千雪一聲笑哼,隨後說道︰「當日你和雷梟一戰,看上去戰斗精妙絕倫,精彩無比,場面一片恢弘。而且你還看上去毫無傷勢,完勝雷梟。但是那是因為你不知什麼而抵消了大量的雷霆之力。這點幾乎每個人都看出來了,如若不是,你擊敗雷梟也將會身負不輕的創傷。想一想,雷梟的實力修為雖然貴為仙宗第三,但是卻遠不如軒轅矢和炎熗。畢竟一個境界一檔次,這不可同日而語。」
「話雖如此,但是沒有戰過,你又如何知道最後的結果呢?或者說,我和雷梟一戰僅僅只是用處了三層的功力呢?」金槍笑著對著洛千雪說道,看著洛千雪逐漸不悅的臉色,那粉雕玉琢的臉龐上瞪了自己一眼,金槍霍霍的笑了。
而此時,風亟也出來說道︰「對付雷梟,金槍確實只用了不到五層的功力。已經佔了大便宜了,難道還需要全力出手嗎?」
「你!!」洛千雪顯然是不相信眾人所言,而洛千華則是笑著搖頭看著自己身邊這天真的小丫頭。
「哼,你如此厲害,那你猜猜三日後的獲勝者是誰?」洛千雪似乎怨氣在心,不發泄不行。
金槍听此話,眼皮再翻,喃喃道︰「這本就是我的問題,怎麼你有問我了呢?」
「哼,你的問題是你的問題,我的問題是我的問題,兩者怎能混為一談呢?你說,快說!!!」洛千雪似乎抓到了金槍的弱點,隨後乘勢追擊。
金槍看著洛千雪這幅樣子,隨後大笑,對著洛千雪說道︰「是顏炙。」
「為什麼?」洛千雪眉頭一皺,似乎想不通金槍會說聖族之人。
「因為他修為最強,心機最深。」風亟在接口說道。
羅茜等了風亟一眼,隨後怒斥道︰「我又沒問你。」
「小妹,不得無禮。再說,也沒有指名道姓的回答你。」洛千華捏了捏洛千雪的皓腕。
「……」洛千雪愕然的看了洛千華,頓時無話可說。
「哈哈哈——」金槍指著洛千雪,捧月復大笑,隨後繼續說道︰「你看著即可,誰才是最後的勝者……」
……
三日的時間飛快,轉眼即逝,在每日的打坐之後,便可以觀賞昆侖日出日落,那等美景,且是凡間所能比擬。朝霞滿天,紅日當頭,只聞幾縷鳥鳴,啪啪的飛過七彩雲天。清新的氣息彌漫在昆侖之上,白霧裊裊,宛如仙境。晚霞悠然,夕陽垂下,只見幾道鳥影,乳燕歸巢,在殘陽血雲之下顯得頗為蒼涼。
雖然不能說是鑼鼓喧天,搖旗吶喊,但是升仙峰望仙台之上人流涌動,作為昆侖論劍的最後一輪比試,自然吸引了眾多人來此相看,無論是大小門派的掌教長老,還是普通的弟子,都紛紛的來到了望仙台觀看最為精彩的比試。
然而戰斗還未開始,令人煩惱的事情卻已經開始了。
「這又算什麼啊——」看台之上的弟子已經抱怨道。
「是呀是呀。上一輪已經發生過一次了,難道這位最後一輪還是要發生嗎?」有人皺眉碩大,不過神色之中頗為幸災樂禍。
此時在仙宗的看台之上,一身火紅的長衣的男子說道︰「我棄權。」
「為什麼?」火燁沒好氣的怒道。
「我的實力即便是參加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為何還要繼續丟臉?」火燼淡笑著說道,不過火燁卻從他的神色之中看到了一絲無趣。
「如果你不繼續參與,那麼你才是真正的丟我們仙宗的臉面。到時候如何懲罰你,我可說了不算,就算是將你逐出門派,也是宗主說了算。」此時火燁也有些焦急。
「我不參加。」火燼盤坐在看台之上。每個首座都看著火燼,臉色各不相同,其中炎帝一脈的首座看著火燼,真當是極其的復雜,「如果將你和我的弟子換一下就好了,真是讓非一個名額。」想起自己的弟子炎熗和顏炙戰斗之中,被顏炙暗算而敗了,想來最後還能夠和軒轅矢決戰呢。炎燭撫著自己的胡須,長吁短嘆的說道︰「就讓他自己決定吧。對著眾人說他正在閉關修煉吧。」
首座們每個都是無奈的同意,「唉,孽徒啊——」火燁無奈的嘆道,隨後緩緩的起身,將火燼拉扯了回到了自己的道場。
戰無雙詫異的看著望仙台之上自己孤零零的就獲勝了,臉色異常的古怪,卻說不出任何一句話,隨後無奈的笑了笑,便走下了台。第一場便是以火燼棄權,而戰無雙毫不費力的獲勝了,這對于仙宗來說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仙宗首座想要火燼參加,也非是要火燼取得一個好名次,對于仙宗來說這次的昆侖論劍非第一不行,所以火燼的參加就是來消耗戰無雙的體力,然而火燼似乎就是鑽進了牛角尖,完全不听眾人的話語,而是一意孤行的選擇棄權。
然而此時,眼尖的金槍卻發現了火燼從仙宗的看台之上緩緩的離去,眼珠一轉,心中一想,隨後金槍便離開了原地,至于去哪兒,也沒有和眾人說,而眾人也沒有問。
此時,戰罡門的門主戰青雲坐在看台之上,臉色略微一笑,看著自己的兒子走上了台,隨後笑著說道︰「看來最後的勝者就是你們三人之中決出。」
「嗯。」戰無雙點了點頭,不過神色之中卻沒有太多的信心。
「有信心嗎?」戰青雲問了一句明知故問的話。
「沒有。」然而戰無雙也老實的說了。
「呵呵,確實。不要管其他一切,你只需要就是戰勝你的對手即可。昆侖論劍第一,對于我們戰罡門來說並沒有什麼好處。」戰青雲臉色逐漸的轉為了陰冷,鼻尖還傳來了一道冷哼聲。
「我知道。」戰無雙似乎也知道的不少,隨後淡淡的一笑,「我初入十二階,修為還未穩固。他們對于我來說確實是一塊不錯的磨刀石……」
第二戰即將開始,如今的仙宗和聖族也有一些間隙了,軒轅矢看著顏炙的神色和顏炙看著軒轅矢的神色,都頗為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