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一聲歷吼在望仙台之上傳來,傳遍了整個望仙台。
一道紅色的身影站在望仙台之中,眼望其中一處的看台,冷厲的喊道︰「為什麼不敢來?棄權?你的膽子就這麼點嗎?」
在場的每個人都是順著火燼的目光看到冷瀟然等人的那處,隨後有人記起來了那個棄權的是何人了,「我記起來了,那個棄權的是和雷梟一戰,將雷梟挑飛的那個耍著金戟的男子。」
一個人的提醒,頓時整個賽場都嘩然起來了,每個人的心中都不敢置信的看著那道癱在地上不動彈的男子再干什麼。
「他莫非在閉關?」有人猜測的說道。
「你又看到過別人是躺在地上閉關的嗎?」還有人鄙夷的說著。
「哼,你又看過幾個人閉關了?」反駁的聲音不絕如縷,「雷梟的實力比之火燼更加的強橫,你認為他會因為害怕而棄權嗎?」
「也是啊,分明是不把昆侖論劍放在眼里啊。」
不過無論火燼如何的罵,金槍就是不起身,仿佛死掉了一般。「誒,真是可憐啊~~」應劍箭哭喪的說道。
「又不是你,你這幅模樣干啥子?」雷胡模著胡渣的下巴說道。
「我不是幫金槍可憐嗎……」
……
此刻,仙宗的岩礪首座緩緩的從看台之上走下來對著火燼說道,「你且不要大吼大叫,成何體統。」之後火燁也從上而下,單手拍了拍火燼,「師尊!」火燼心中十分的憤怒,十分的想不通,對手這是如何?
「你也不嫌丟臉。我們的仙宗的臉面今日都給你丟光了。」說完,火燁提著火燼從望仙台上下去。
而岩礪卻仍然站在望仙台之上,對著冷瀟然等人說道︰「我在確認一次,金槍你是否對這次比試棄權?如果一旦棄權之後,那麼你就被淘汰,之後的戰斗將不會和你有任何的關系。」
「棄權。」然而金槍不曾說道,而是冷瀟然冷淡的說道。
「呃……你是?」岩礪心中有所疑惑,所以再三的詢問。
「我是他的兄弟。他今日不便戰斗,所以棄權。」冷瀟然隨口說道。
而此時聖族看台之上的幾人都瞪著雙眼,盯著冷瀟然等人,「呵呵——都在呢……」雙目之中盡顯懾人的戾氣,顏炙的樣子確實讓金戰有些詫異,不過金戰沒有多想,也懶得多想,對于金戰來說戰斗就是他所願。
「既然如此,這場戰斗,就是火燼獲勝。」這樣的結果對于仙宗來說確實不錯。昆侖論劍分為六輪,而近日就是第五輪,那麼火燼就是仙宗的弟子之中第一個率先進入第六輪。
然而對于這個結果,在場的所有人的心中卻頗為疑惑,「莫非是仙宗的人暗中對付那個金槍嗎?」
「據說金槍等人是散修,所以仙宗無所顧忌。如果是其他幾個門派,特別是大門派,仙宗他敢嗎?」有人暗中在挑撥著,似乎唯恐天下不亂。
「哼——」此時此刻,走下台的火燼,非但沒有高興,而且渾身心都是怒火焚燒,「贏了還這幅模樣?」火燁笑著說道。
「師尊,你當日為什麼要阻攔我和他的戰斗?」火燼語氣中盡顯怨氣。
火燁詫異的看著火燼,似乎從火燼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什麼,心中一頓,隨後緩緩的說道︰「這麼說你只是想和他一決勝負?」
「嗯。」火燼點了點頭。
「唉。」火燁嘆了一口氣,雖然心中不清楚金槍為何不戰斗,但是也是知道對方是有所打算,所以放棄了昆侖論劍。「不管什麼,明日你要全力以赴。」火燁說著,卻發現火燼悶悶不樂的離開了,似乎沒有听到自己所言。
「算了,這孩子想來是脾氣很倔。即便是雷梟等人也是拿他沒辦法。」此時岩礪搖頭說道。
「我無所謂,憑借如今他的實力,還真的不是那個什麼金槍的對手。」火燁苦惱的笑道。
岩礪也是點頭同意道︰「確實,不過也難說。」岩礪想起了什麼,隨後說道︰「若非他憑借奇怪的法子,抵消了大部分的雷霆之力,那麼他還未必可以戰勝雷梟。雷梟的實力可是僅次于炎熗之後。也是一步之後便進入了新的境界的人物了。」
然而火燁卻搖頭說道︰「你要知道,戰斗結束之後,金槍並沒有受到什麼創傷。」
……
今日的戰斗並沒有多少場,火燼這場宛如鬧劇的結束了,頗為在場的眾人失望。不過接下來的戰斗卻一場比一場精彩。
之前戰無雙戰勝千佛門的懷德,而今日卻踫到的是一個並不算很強橫的人物,也算是從小門派之中修為最不錯的弟子。奈何和戰罡門的少門主比起來卻相差的十萬八千里。在戰無雙五招之內便將其擊飛。
「這等實力竟然能夠進入第五輪?」戰無雙很是疑惑的看著眼前的落地的弟子,看著這個弟子渾身顫抖的想要從地上想要爬起來,卻始終無法起來。戰無雙冷然的看著這位弟子,笑著說道︰「為什麼不主動認輸?你是知道你是無論如何的都無法勝利。那麼繼續戰斗就是毫無意義了。」
戰無雙傲立嘲諷,這位弟子一臉通紅,似乎不忍戰無雙的嘲諷,隨後瞪著眼楮看著戰無雙,然而戰無雙卻是搖頭說道︰「我可以沒有興趣記住你是何人,趕快下去吧。」戰無雙擺擺手,而且還留下一句,「五息之內還不下去,我就踢你下去。」一股氣勢一震,頓時將這位弟子擊飛了數丈。
「你!!」這位弟子吃力的站立起來,隨後對著戰無雙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仰天大吼。
「已經五息時間了。我該送你下去了。」戰無雙也失去了興趣,隨後卻听到了這名弟子說道為什麼,嘴角一揚,似乎很是鄙夷,「因為我比你強!」
然而戰無雙這句話讓落下,那名字弟子卻再次狂吼道︰「為什麼第五輪的是一個男的!!為什麼不是美女!!」
這吼聲,頓時激起了整個望仙台的驚愕般的冷清,每個人都是怔怔的看著這名弟子,誰也不知道他是從何而來的弟子,也不知道他師承何處,就如同金槍一般。
而戰無雙也是驚詫的看著眼前這個弟子,隨後這名弟子似乎渾身毫無傷勢的站立起來,隨後圍繞著望仙台走了一圈,對著看台之上的弟子們吼道︰「你……你……還有你你……你……你……你你你你!!」這名弟子身著普通的武士裝,所以每一個人清楚他。
「你們都是傾國傾城般的可人兒,而且一身修為也極其的驚人,完全不在這些家伙之下。」這名弟子隨手指了指自己身後的戰無雙,似乎一點都不把戰無雙放在眼里。
「你——」此時戰無雙似乎也發覺了不對勁,隨後問道︰「不對你的傷勢呢?」戰無雙想到了眼前這個可惡的家伙似乎就是在耍自己。
「我?我能有什麼傷勢呢?」這名弟子浪蕩的笑了笑,隨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看我多結實呢!!」
「你……」一時間戰無雙被氣得發作不了。
而這名弟子似乎還沒有放蕩夠,隨後手指指著看台之上,其中就有白靈兒夢媚等人,還有其他大門派之中的天之驕女,厲吼聲傳來,「你們辛辛苦苦的修煉多年,難道就是每天自舞自歡嗎?我來到昆侖山就是為了看看天下嬌女又如何的嬌女敕,可惜啊……可惜啊……」
這位弟子的話語,已經引起了在場眾人的怒火,受到了很多的閑言碎語。可是一聲淡藍色的服飾的弟子卻仍然笑而應對。而各門各派的掌教首座長老之類的卻不適合出手出口,所以只能一旁看戲一般的坐著,當然如果他膽敢擾亂昆侖論劍,那麼仙宗就率先不會放過他。
而此時,冷瀟然卻淡淡的說道︰「很有趣的人物。」
「嗯。修為極為的強勁,不可小覷。」夢媚微眯著雙眼,渾身的氣機卻收斂,似乎對于一眼就可以看到自己而感到心驚。
同時在聖族看台之上的顏炙也是一臉驚愕的閉不了口,「這家伙是從哪兒竄出來的?」
「不知道。」金戰一臉無趣的說道,不時的握著手中的金槍,用絲綢布料在槍身之上抹了抹,似乎會更加的光亮。
「有趣的人物。」隨後顏炙也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之後軒轅矢和炎熗卻是相視一眼,隨後笑道︰「你說他們之間,誰勝誰負?」
「看不透啊。」軒轅矢搖頭苦笑。
場面一片混亂,不過每個人都忌憚仙宗,所以不曾出手。然而這名弟子卻依然再胡鬧。
戰無雙氣不過,手中一道淡金色的氣勁直接朝著這名弟子襲去。
「啊——」一聲嘹亮的慘叫聲在藍衣弟子的口中傳來,似乎戰無雙的攻勢太過于猛烈。藍衣弟子直接被擊飛而落在了場外,隨後吐出一口鮮血,繼續叫道︰「卑鄙無恥下流惡心,你竟然偷襲我——」
隨後,藍衣弟子踉蹌的爬起來,隨後吃力的大喊道︰「我……」此刻驟然渾身一起,飄然而去,在虛空之中留下一句話,「原來戰罡門的少門主就是如此人品,我浪蕩劍客算是知道了。他日我必定還給你這一掌……」
「嘩——」嘩然聲傳遍了整個望仙台。
而戰無雙氣急敗壞的一拳轟在了地面上,卻僅僅只是捶打出一個淺薄的拳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