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十三槍——」金槍嘴角一眼,隨手施展了猥瑣的槍法,槍影朵朵,宛如菊花盛開似地,攻勢雖然不剛不猛,但是連綿不斷的槍影硬是壓制了劍光閃爍的姬銘風,「小子接我一招,菊花殘——」金槍猥瑣大笑道,在場的所有人驚愕的看著之前和雷梟大戰的霸道人物,此時此刻卻宛如市井小人,采花大盜一般的怪笑不斷,而且手中的槍法也是極其的猥瑣的肆無忌憚。
「這小子,也不怕丟了我們的臉面。」風亟低下頭,以手掩面,怒斥道。
「是呀是呀,哥以後沒有臉面出門了——」只見林二痛苦的拿著一個麻袋套住了整個三角板的臉面。
至于雷胡卻嘻嘻哈哈的啃著手中的巨大的獸腿,「好久沒吃了。這仙宗的地盤雖然別的很少,但是山中野獸不少,其中還孕育著不少的靈獸,霍霍,那滋味——」
白靈兒看了他們三人,一臉無語的望了望天空,神色悲戚的暗道︰「怎麼攤上這群人的?」
「嗤——」而夢媚捏了捏太陽穴,無力的嗤笑著,一時間宛如萬花齊聚,百花盛開,令別派的弟子紛紛的望向夢媚,然而應劍箭卻裝出野狗的凶狠,對著那群不長眼的家伙張牙舞爪,似乎對方再多看一眼,應劍箭就會出口咬人。
然而渾身骨瘦嶙峋的應劍箭卻無法激起別人的害怕之意,只是默默的看了應劍箭兩眼隨後繼續欣賞著夢媚的魅惑傾城。
「再看?」然而應劍箭也非浪得虛名之輩,單手虛空一捏,頓時那群眼入桃花的弟子們頓時只感覺喉嚨被掐了似地。
暫且不理會台上的眾人在如何做。場下的兩人戰斗也是精妙絕倫,雖然金槍的菊花十三槍猥瑣過人,但是其中所孕育的槍意卻非泛泛。只見金槍的菊花殘,朝地一打,隨後整個身子被彈飛,而姬銘風卻是不退反進,直接雙腿一蹬,整個人朝著金槍的小月復刺去,而金槍卻淡然一笑。
斜身一轉,手中的金戟,也是背對著地面一插,而此舉也是讓姬銘風極為的驚愕,不知道金槍要做什麼。
然而下一刻,姬銘風卻是知道金槍的猥瑣在何處了,「金剛護體。」整個身子驟然變為極度的僵硬,而姬銘風卻在此時一劍刺入了金槍的身子,然而劍刃竟然僅僅只是入體一分便徹底的卡在里頭了。
姬銘風心中一驚,似乎也知道自己要陷入了金槍的陷阱之中。下一刻,金槍雙臂將姬銘風箍在懷中緊緊的,使得姬銘風無法月兌身。
「霍霍——」金槍是徹底的使整個身子化為百煉金剛,「這就是菊花殘——下一刻,你的菊花就殘了——」猥瑣的笑意令野獸般的氣質的姬銘風的心靈也頗為陰涼。
金槍抱著懷中的姬銘風,便是朝著倒插在地上的那根金戟的戟劍之上,菊花將殘,只在剎那之間。「卑鄙無恥——」站在望仙台之外的那個少女狠狠的怒斥道,但是這畢竟是在昆侖論劍的比試之中,所以這位女子卻只能干焦急而已。
「弟弟——憑借你的能力,你一定能月兌險的。」女子是知道金槍的實力極其的驚人,之前和雷梟的戰斗驚動了整個望仙台的人,而後幾天,陸續的也來了不少的各門各派的掌門長老之類的,也親自目睹了那一幕,其中個中緣由,女子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很清楚金槍的實力驚人。
隨後一個戰罡門的一個弟子恭敬的對著女子說道︰「小姐,姬長老喚您上去。」
「嗯?」女子回頭一望,便看到了一位年過四旬的壯年男子,對著女子招了招手。
場上,姬銘風臉色不變,但是整個人困在金槍的雙臂之中,所以暫時無法掙月兌,然而姬銘風也算是機智過人,雙手掌心釋放出劍氣,一道道的白如雪的劍氣在釋放之時,便抵在了倒插的金戟戟劍的尖端。
而後在兩人落下之時,金戟在劍氣的激蕩之下,稍微晃蕩而偏離,以至于菊花未殘。
女子已經快步的走上了台去。壯男隨後沒好氣的說道︰「擔心什麼,大庭廣眾之下……」男子的責怪,但是眼神之中卻盡顯疼愛之意。
「爹爹——你看看那個猥瑣的家伙,他是怎麼對弟弟的。」女子指了指台上發生的一切。
然而中年男子卻笑道︰「不要小看你弟弟。雖然對手的實力過人,但是想要在你的弟弟手中佔得便宜卻也不簡單。」
「你說的倒是輕松。」女子頗為不悅,氣呼呼的坐在老者的身邊。
而中年男子也是笑著說道︰「前幾日,那小子的戰斗我已經了解過了。若非他能夠抵消仙宗雷神一脈的那個小子大量的雷霆之力,誰勝誰負還未知呢。」
女子紅唇皓齒,莞爾一笑,自言自語的說道︰「也是。」
「你雖然長于你弟弟,卻沒有你弟弟的冷靜迎敵。」中年男子搖頭說道。
戰罡門一門兩姓,一則戰,二則姬,戰家一直為戰罡門的門主之位,而姬家則是長老之位。兩家統領戰罡門,使得戰罡門蒸蒸日上。眼前著中年男子便是如今的戰罡門的長老,而他身邊的女子則是他的女兒姬情雪,之台上的姬銘風就是他的小兒子。
……
場上的戰斗仍然進行,金槍散去了渾身的金剛護體之力。姬銘風也是知道僅憑借自己快劍是無法從金槍的身上獲取勝利的,同時心中也是暗暗怒道︰「渾身剛如鐵,斬不破,那麼我就必敗無疑。」
隨後無數的劍光殘影灑落,劍氣縱橫,轉眼間便落在了金槍的身邊,「喝——」一聲大喝,手中的金戟刷的虎虎生風,擋住了所有的劍氣,然而在金槍暗自高興之時,自己的身上卻傳來了一道茲茲的響聲。
「嗯?」金槍疑惑的朝著自己的腰肋之處望去,卻驚異的看到兩道劍痕在自己的腰肋之上,雖然沒有破開金槍的金身,但是卻留下了兩道白色的痕跡。在金槍的愣神的瞬間,姬銘風卻隨風而動,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金槍的身前,手中的劍光閃爍,一時間光芒大作。
此時的金槍也不再施展菊花十三槍來娛樂了,手持金戟,擋在身前,然而面對姬銘風的快劍,自己的動作奈何慢的不可估計。「滋滋滋——」劍光在自己的身上傳來了道道的摩擦聲,同時金鐵相交,爆發出火星四濺。
「什麼——」然而接下來,姬銘風卻忍不住大喊道︰「為什麼還是無法破開你的身子。」此時姬銘風已經嗔目結舌的看著金槍。
「哼,就憑你的實力?」金槍不屑的說道,隨後撢了撢身上的煙塵,隨後嗤笑道︰「若非你的快劍無影,否者你連第二輪都無法度過。」
姬銘風听著金槍的話語,心中憤怒之極,冷靜的心靈都為之波動,所以怒斥一聲,「是嗎?那麼我讓你看看我的實力源于何處——」說完,姬銘風手中長劍一揮,左手成劍指,在劍身之上輕輕的劃過。
嗡——劍鳴之音驟然大作,似乎整把劍都要震顫的斷裂,「這把劍雖然普通,但是卻和我本命雙修,其中蘊藏著我修煉多年的精元。」
「這才像話嘛——」金槍還是那般的浪笑著。
然而看台之上的戰罡門長老姬邁天卻嘆了一口氣,暗道︰「可惜了……」
劍鳴聲隨之爆發到最強烈的地步,隨後便緩緩的落下,而長劍劍身平滑如鏡,其中錚亮的光芒耀人雙目,「受死——」姬銘風厲聲喊道,身形如風,隨風而行,隨風而立。
剎那間,劍光在金槍的身後亮起,一劍之中似乎有著破甲斷裂的威勢,令金槍不得不防,「果然不簡單啊——」金槍身化為九,每道身影之中槍影不斷舞弄,虛空之中點點槍影,眨眼襲向九道身影之中。
「劍中封印著無比的意志,鋒利的意志……」金槍的內心也駭然的自言自語。
「來不及了——」一道冷厲的聲音在九道身影之外傳來。
「是的來不及了——」令姬銘風大驚失色的是,在他的身邊驟然出現了一道身影,而眼前的九道金色身影卻赫然化為點點金光而隨著劍光而消失,至于金槍卻一槍挑飛姬銘風,九星歸一的力量不是姬銘風所能抗拒的。
同時,一股金元力無堅不摧的氣勁也隨著金戟而傳入了姬銘風的體內,一時間姬銘風的體內一片狼藉,血脈經絡全部被摧殘的不堪忍受。
「啊——」痛苦的慘叫著,隨後被金槍一腳踹下了望仙台。
金槍如同一桿鋼槍,筆挺的站在望仙台之上,對著落地的姬銘風淡淡的說道︰「再過幾年,你的潛力倒是不錯……」隨即金槍身形如煙化為縹緲。
看台之上的一道倩影焦慮的跑下台,抱著渾身抽搐的姬銘風,悲痛焦急的喊道︰「銘風!!」一把脈,姬情雪心中大驚,發現姬銘風體內一塌糊涂。
而姬邁天也隨後下台了,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模樣,心中也是悲痛不已。
此時此刻,一道渾身剛勁有力的年輕男子,皺眉說道︰「快帶下去治療吧。」
「不甘心……」一道虛弱的申吟,在姬銘風的鼻尖淡淡的縈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