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似懂非懂的看著紅杏,點了點頭,「狗蛋,不拿,是娘,拿的。」
一旁的羅家福一愣,隨即滿臉尷尬的瞪著狗蛋,大吼了一聲,「胡說什麼。」
狗蛋被羅家福這一嚇,整個人縮進羅厚道的懷里,「狗狗蛋,沒有胡說,是,是娘拿王女乃女乃家家的蛋。」
羅家福尷尬的看了一眼紅杏和羅家遠,猛地站起身,對著狗蛋就是一巴掌甩了下去,只听啪的一聲響。
就見著狗蛋的臉頰上閃現幾個指印。
狗蛋疼的「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羅厚道見此,氣得瞪了羅家福一眼,隨即朝著紅杏冷哼了一聲,「阿遠家的,你居然拿話去套他一個兩歲多點的孩子,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過分。」
紅杏愣了一下,隨即才明白過來。
此刻她算是真正體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的真正意思了,她壓根就沒想過誰偷雞蛋的事,過去了的事情就過去了,她只是不想狗蛋以後學壞,好心想要引導他,可這一大家子的人居然都認為她別有用心。
是她太大方了,還是他們真心小氣。
羅家遠蹙了蹙眉,緩緩上前兩步,看著羅厚道說道,「爹,紅杏不是這個意思。」
羅厚道一听這話,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他這個兒子今天怎麼總是跟他對著干,別人都道娶了媳婦忘了娘,他可是娶了媳婦忘了一大家子,「你可不要什麼事都幫著她而忘了這一大家子人,狗蛋還是你佷兒呢,你就任由你媳婦這樣欺負他一個兩歲多點的孩子?」
欺負?
這話似乎越說越重了,她一片好心都變成驢肝肺了。
羅家遠睨了紅杏一眼,就見她雙眉一簇,雙唇緊緊的抿著,雖然此刻沒有說話,但看得出來她很生氣。他抬頭看向了羅厚道,「爹,你也別忘了,這偷雞蛋的人到底是誰,杏兒可沒做錯任何事。」
羅家遠聲音不大,但卻擲地有聲,就連站坐在一旁的羅家另外兩兄弟都嚇得縮了縮身體。
紅杏此刻方才覺得心口順暢了不少,但她沒有想到羅家遠會這樣頂撞他爹。
一旁的羅家福怕再次扯出付氏來,急忙說道,「爹,這事不怨大嫂。」
羅厚道看了看羅家福,氣得雙眸一閉,「沒出息的東西。」
說完,再次盯著羅家遠,「阿遠啊,這事就到此為止吧,但你三弟和四弟的親事,你可得抓緊了辦,你三弟已經二十了,隔壁村冷家姑娘也馬上十八了吧,再不下聘,人家說不定就要悔婚了的。」
說完,也不等羅家遠回話,牽著狗蛋就朝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