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想了想.「就是踫到你徒弟的那天的前一天晚上.大前天再前一天晚上.」林凱微微的點頭.然後找了找那天的日期記錄打開視頻.看到的是一些正在忙碌的員工在車間里.五個畫面每個都不一樣.但是卻足以將整個廠區的東西都錄了下來除了---廁所.
全部的人包括了趙龍在內都跑到電腦前看著那一些畫面.林凱看了看很安靜便將這些安靜的拉過.看了看顯示的時間是十一點的時候林凱才播放出來.但是十一點到的時候那里依然還是一些忙碌的人.林凱又輕輕的拉過.直到十二點的時間才停下看了看整個畫面.就在這個時候剛好看到了一只大手抓住了視頻.拿了下來.然後照到自己的身上.
林凱不禁深吸了口氣.一只臉上已近有些腐爛了的活尸肆虐的對著鏡頭笑著.然後張開大嘴將整個攝像頭塞進了自己的嘴巴…林凱立即將畫面切斷然後打開另一個在車間里的攝像頭.而這個攝像頭正好是對著活尸的背部.只是活尸貌似有些看不到這個攝像頭似的並沒有走過來搗鼓;但是正在車間里忙碌的人就恐慌了.看到車間里忽然出現這麼一個人便都是一陣的往外跑了出去.車間一下子還剩下活尸…
活尸有些氣憤的抓起一台機器猛的一下子砸到一邊.然後又拿起另一台起碼幾百公斤的機器往門口砸去.接著正準備走出來.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廠服年紀大概是30來歲的中年人仿佛不怕死似的走了進來…活尸看到中年人便是一陣的欣喜.剛才看到那麼多人都跑了.現在有個人進來當然是不能放過了.緊接著就往走進來的員工跑了過去.那個員工的表情沒有看清楚.但是看到他身體都在顫抖就不用想都知道他的表情了.就在活尸更靠經的時候那個人才想起轉身就跑.活尸就這麼追了過去.消失在第二個視頻里面.
林凱又將這個視頻切換到第三個.中年人其實也夠笨的.看到有東西砸出來還要走進去…第三個視頻是中年人一走出來便往廠門口跑去.剛才的那麼多的員工現在卻是一個也沒看到.而這個廠就只有這麼一個上日夜班的車間.還有一個是只上白班的…
只見那個中年人快速驚恐萬分的往保安室跑了過去.不是還回頭看著正追著出來到車間門口的活尸.一進到保安室門口的時候.保安看到中年人正激動的說著什麼.保安先是將中年人拉出到門口.然後對中年人說了一句話之後便是重重的把保安室的門重重的關了起來.
中年人失望的敲著保安室的門.但是後面的活尸讓他沒有時間再去求保安.而是開始跑到廠區的自動拉鎖門往外面爬了出去.而那只活尸依然來到了中年人的背後.伸手抓了一下中年人之後沒有抓到.接著是讓林凱也都搖頭的是活尸直接就將整個自動拉鎖門抓起來用力的一扳開.長到四五米長的門就這麼個活尸生生的扯斷.借助路邊微微的燈光清楚的看到中年人爬出去之後摔了一跤.剛好被活尸走出來抓住了.然後往那個中年人的脖子咬了下去.
先是將中年人的血吸個精光之後依然是半個小時之後了.接著是活尸張開嘴巴就往那個看起來已經斷氣的中年人的臉上咬了下去…
林凱看到這里.微微往後躺了下去「還真不知道出了這事…不知道這個家伙在哪里跑出來的.你們現在打算這麼辦.是不是現在就過去.」
王建點了點頭「是要過去處理的.不過現在就是不知道要不要拿點外快錢…我們還要了解一下那個老板現在的情況.不過要是只有資本的話那我們就只有免費的服務了.」
馬成還真是一陣的暴汗.都這個時候了還想拿點外快.「師兄.我看我們先過去看一下情況再說這個外快的事吧.要是事情拖久了的話…那個活尸跑出來了怎麼辦.」
林凱也點頭稱是.「王建說的沒錯.但是現在我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關于對面新來的教堂的事.今天那些基督教徒挖出了一具不腐不化的尸體.我已經通知他們務必要將尸體燒掉.可是他們不听;現在估計還擺在那個地方.所以我就叫你跟大喜去那邊看看.那馬成、孟飛你們兩個就帶著我的徒兒大橙子去看看那個廠的事.到時候如果真的解決了的話那個老板要是有錢的話說不定還會給點外快…而我呢…回去洗澡睡覺.明天繼續上班.」
幾人又是一陣的暴汗.林凱這個家伙也太現實了.一個道士一天到晚都是在上班…著還像是個道士嗎.在大橙子的心里卻不是這麼想的.其實大橙子的心里一直以為林凱是這個間鋼鐵公司的一個職員而已.上班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六人帶起自己的背包(大橙子還沒有背包.只是拿了一把桃木劍與林凱送的高級銅仙劍…)兵分兩路.大橙子熟悉廠房的位置.就由大橙子帶路;距離五金廠也不過是兩百來米而已的距離.之前那個破爛的門已經處理好.但是就是沒有人上班.保安室的玻璃還有些破爛的.燈也都沒有打開…
馬成走到門口有些皺眉頭的問道「大橙子.你知不知道這個廠的開電總閘在哪里.你是不是指點一下先開燈呢.」
大橙子有些冒汗的說道「叫我自己去.那個開關在廠區的後面.就是這里一直往里面走.在最里面的那邊牆上有一扇門.開電總閘就是在那里的…我現在是不敢自己去的…」說著縮了縮脖子「我們幾個人去難道不好嗎.」
趙龍有些失神的說道「自己去怎麼了.人的生命總是會有到盡頭的一天的.早走晚走還不是要走.」
馬成一陣的冒冷汗「好家伙.你不要老是說一些那麼滄桑的話好不好.我不是要你自己去.不問你開電總閘在哪里我們怎麼進去.難道你叫我們有人不問而自己像只無頭蒼蠅一樣亂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