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歡迎孝世學長和允時學長加入我們的隊伍。」我笑眯眯的拉著兩只雄性動物坐下來。
廖欽挪挪嘴唇,終于什麼也沒有說。
「啊,嗯……嗯……歡迎……」阿童低頭扭捏。
我心底一陣爆冷汗。阿童,你自然一點好嗎?
允時本來就靦腆,這會看到阿童這般羞澀的樣子,表情窘迫得緊,想來應該是阿童已經向他表白過了。
「咳……」見老狼的工作室靜悄悄的,我假咳一聲,拿出皮包里的資料,開始最後的準備工作,「那麼,我想天山雪嶺的氣候大家都清楚了,冰天雪地的,而且由于雲杉數量非常多,大大的增加了我們在雪地里行走的難度,同時也給對手提供了很好的掩護以及隱蔽,因此,我們最先應該提防的是對手的突然偷襲,並且要通知其他隊員,比賽時盡量只帶一些必需品,以免妨礙我們身體活動的靈活性。」
「寧萌學妹說的不錯,你們最好盡量輕裝上陣,最重要的是火源和鋒利短巧的武器。」允時給了我們最有用的建議。
孝世微微凝眉說︰「這次比賽的恐怕會持續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你們在雪地還是要帶睡袋的,否則會天黑下來,非得凍死不可,至于帳篷就不要帶了。」
「嗯嗯。」我听取他們的建議,連忙記下來,抬頭問︰「那麼廖欽和阿童有什麼建議麼?」
「最好是帶最原始的火石掛脖子上,只要擦幾下就能夠點火,不受天氣的影響,另外我覺得應該每個人都帶個軍用水壺和一個小型的鐵鍋,只要能燒水喝,幾天不吃東西,應該死不了人。」廖欽一直把視線放在我身上,有意的避開孝世的目光。
「那可不行,沒東西吃一點體力都沒有,萬一後期和對手打起來,吃虧的絕對是我們。」阿童不滿的抗議,眼楮轉了轉說︰「干脆我們身上都帶點巧克力?它的能量非常高,可以補充體力。」
「這點你們不用擔心。」孝世露出微笑,「整個比賽的對手都是你們的食物,更何況雪嶺森林深處有很多動物可以吃。」
廖欽嗜血的舌忝了舌忝嘴角說︰「嗯,只要殺掉,他們就會變回原形了。」
吃掉對手?盡管知道哥斯拉學院的學生大多數是各種生物化身成人形的妖獸,可我還是無法接受去吃掉他們。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我、我還是帶點巧克力吧。」
「我才不要吃他們,相比之下,我的蟲子比他們好吃太多了。」阿童不屑的嘟嘴道。
啊啊啊,口味要不要這麼特殊啊!!!
「那麼我們的食物已經不是問題了。」我咬咬筆頭,從皮包里拿出一些老狼給我的卡通通訊器分給他們︰「這些通訊器你們戴身上,有什麼情況可以互相轉告,另外你們千萬不要墨守成規的呆在一個地方,假如遇到魔技班的隊伍還是盡量避開吧,他們的魔技變化莫測擅長遠攻,是我們的頭號對手,喜歡近身戰的體技班隊伍才是他們所忌憚的人。」
「哼,姐姐我可不怕他們,只要他們一出現在我的聲波掃描範圍內,我就可以快一步先做掉他們。」廖欽一咪眼楮,眼角閃過一絲紅光。
「我也不怕。」阿童揚起下巴,對我們掌開右手心說︰「你們看得到我手里的蟲子嗎?」
我們都往她手心里看了看,空空如也,便搖搖頭。
她得意的用左手捻起什麼東西,拉過我的手,手指在我的胳膊上一抹,我立即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的皮膚上蠕動,癢癢的,嚇得我嘴唇一陣哆嗦,「還、還真有啊。」
她鎮靜的拉住我的胳膊說︰「你不要怕,只要我不下命令,它就不會咬你。」
這不是問題好嗎?是我一想到有條蟲子在我胳膊上,胃里就忍不住翻滾,「阿童,你快把它取下來吧。」
「嘻嘻,怕了吧?」阿童捂著額頭的齊劉海,對我們吐了吐舌頭,終于拿走了那只透明昆蟲,眼楮含笑著說︰「它是生活在雪山冰縫里的一種稀有劇毒軟體蟲,膚色可以變換得與周圍的環境融合,在不移動的情況下,很難有人能夠察覺到它的存在,而且爬行速度很快,用在殺敵上非常適合,我叫它噢尼醬。」
「果然很厲害……」我忍不住贊嘆一聲,假如有這麼一支蟲子軍隊投放到部隊里,在戰場上肯定所向披靡啊!
「那還用說。」阿童收起掌心。
孝世搖搖頭,謹慎的說︰「阿童還是要小心魔技班的隊伍,據說他們之中有一個會使用火瞳術的學弟,視線所過之處,無需助燃物也會燃起烈火,對奴蟲師來說很不利。」
「嗯……學長說的有道理。」阿童虛心的接受了孝世的意見,畢竟對方是前輩,戰斗經驗自然比她豐富很多。
「確實,廖欽學妹也盡量避開吧,其實體技班在魔技班面前,也很難討到好處的。」允時對廖欽這般說。
從體技高手嘴里說出來的話,菜鳥廖欽想要反駁都不行了,只得點點說︰「嗯,我會小心的。」
「太好了,看來我們的問題都不是很大,那就散會吧。」我站起來,轉頭對廖欽說︰「明天你就要進入賽場了,你先回去養精蓄銳吧。」
「嗯,我先走了。」有孝世在這里,廖欽自然巴不得馬上走人。
「喂,暴力女!」孝世見廖欽要走,起身要追出去,被我給扯回來,「喂,我沒讓你走呢。」
「小學妹,你還想怎麼樣?」他回頭瞪視我。
「稍安勿躁啊。」我對他抿嘴一笑,重新扯著他坐下來,對允時說︰「允時,那就麻煩你送阿童回去啦。」
「這……」允時疑惑的看著我,神色有些猶豫。
阿童猛地站起來,滿臉通紅的說︰「不、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
「允時會讓一個女孩子單獨回去嗎?」我不理她,轉頭對允時眨眨眼。
拜托,你一定帶她離開,我需要一點空間。
他望著我嘴角有些無奈的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哎——?」阿童有些受寵若驚的瞪大眼楮。
終于,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老狼的工作室,我站在門口跟他們揮別,關上門問孝世︰「今晚長靜在宿舍嗎?」
「嗯?」孝世詫異的看我一眼,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你打算今晚給他來個獻身驚喜??」
誰敢在你的眼皮底下親熱啊!!我賞了他一個大白眼,「他不在吧?」
「昨天學校的基地受到叛軍的轟炸,那家伙被校長派出解決那些雜碎了,預計明天比賽前能趕回來。」孝世狐狸般笑了起來,俯身問︰「說吧,你究竟想干什麼?」
「你能幫我找個東西嗎?」
「什麼東西?」
「類似這個……」我摘下劉海上的黑色水晶發夾,遞給他說,「你有沒有發覺這對發夾哪里不對勁?」
孝世接過我的發夾,握在手里細細感知了會,睜眼就說︰「里面有一丁點類似冥王的怨念力量。」
「怨念……?」我疑惑。
他點點頭,「沒錯,這股萬物怨念之力是屬于冥王的力量,只要參與過冥王大戰的人,就絕對不會認錯這股恐怖的力量。」
我全身一震,心中一陣陣的驚疑。
長靜送我的發夾里竟然有冥王的怨念力量,這說明了什麼?
孝世沒有發覺我的不對勁,舉起手中的發夾對著燈光看了看說︰「這對發夾里的怨念力量很輕微,假如不是魔武界的高手或者貼近發夾,根本無法感知到這股力量的存在,現在你要告訴我這對發夾你從哪里的嗎?」
我精神微微恍惚起來,腦海里出現了各種假設。
是了,難怪高手科維多和冥王的叛軍會找上我,都是因為這個發夾里的這股怨念力量所引來的。
那麼,長靜究竟想要利用這個發夾做什麼?吸引那些叛軍過來一一解決掉?還是為了其他什麼?
「頭好疼……」我捂住額頭,停止繼續想下去。
孝世扶住我︰「喂,你沒事吧?」
「沒事。」我搖頭,遲疑的問︰「你和長靜相處這麼久,難道沒有覺得他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嗎?」
「比如?」
「某個時刻不像同一個人。」
「這個有,可是也不代表什麼吧?」
「他有沒有讓你覺得很奇怪的行為?」
「嗯……」孝世望著天花板思索了下,奸笑著反問︰「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對發夾是長靜那只家伙送你的,你對發夾隱藏的內容表示質疑?」
「我不否認。」我公開坦誠說︰「可我一點也不懷疑他會對我不利,我擔心的只是他的安全問題。」
「你現在是要和我合作嗎?」
「難道你不覺得我們都該為自己的心上人做點什麼嗎?」我微笑,拋出誘餌︰「我可以幫你追廖欽,可是追不追得到就是你的事情了。」
「好吧……」孝世模了模下巴,沉思了會說︰「幫你找東西的事情,我幫不了你,你要知道他太細心了,別人踫過他的東西,他一定會馬上發覺,至于他奇怪的舉動實在太多了,以至于我現在都見怪不怪了。」
就連孝世也覺得長靜行為古怪的話……
我咬了咬下唇,「你能舉些例子麼?」
「他確實有時候判若兩人,比如他偶爾會對花粉過敏,偶爾又不會,還有每年的冬祭日他絕對不在學校,也不知道去哪里……」孝世擰眉,抬手把頭摘下來抓了抓頭頂說︰「啊!對了,你們是不是很早就認識了?他在你來之前,常常半夜靠在床頭看一大堆,你不同年齡段的的照片,當時我在護欄上救起你的時候,真的被你的樣子嚇一跳,沒想到真有這麼個女孩子會來哥斯拉學院呢。」
我飛快的吞掉這段信息,心中暗想,那個會對花粉過敏的人,應該就是那個神似長靜的家伙,沒想到他也會來哥斯拉學院,不知道下次我還有沒有機會再遇上他。
「不過話說回來。」我瞪他一眼︰「原來你很早前就見過我的照片了,所以你那天你是故意調戲我的?」
壞蛋,竟然是這樣的!!
「什麼叫調戲啊?我只是想認識下這家伙的心上人,沒想到你一直都不肯跟我說名字,我只好試著施展下我的魅力了。」
「你肯定是想拿我威脅長靜幫你打飯……」
「喂,在讀者面前給我點面子行不行?」
「去死。」我想象長靜就躺在我身下的這張床上,看著我的照片發呆,忍不住臉上一陣滾燙,咕喃︰「長靜,你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要悶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