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哆嗦著,半天才平靜下來︰「我,我半夜有起夜的習慣,這不,我尿急所以就準備起來上茅房,手電無意中就射在了大壯的脖子上,當時看到他脖子上流著血,我以為是自己的眼花了,伸手抹了一下這才嚇得我叫出聲來,我,我……」
田伯沒有再說什麼,可莊重卻發現田伯的褲子竟然濕了,看來他確實尿急,這一嚇就全都尿在褲子上了。
花四娘的臉色很難看,她怎麼也沒想到在自己的店里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望著莊重他們幾個,然後輕聲說道︰「你們剛才都在哪兒?」柳含月有些不悅︰「怎麼了花姨,你不會認為是我們干的吧?」
花四娘說道︰「你們沒來之前我們從來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梅香雪也有些不滿地說道︰「花姨,那你說說,我們有什麼理由要殺大壯?」蘇淺淺也拉住了花四娘︰「莊重他們也算是自己人,我相信不是他們做的!」
花四娘嘆了口氣︰「大壯是個好孩子,做事情也很勤快,待人也實在,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干的,我一定會替大壯報仇,找到那個殺千刀的我要把他碎尸萬段!」莊重說道︰「花姨、蘇姨,這件事情我看沒那麼簡單,是有人想故意挑起我們之間的矛盾,摧毀我們剛剛建立起來的信任。」
蘇淺淺笑了,她的眼楮掃了一圈︰「這個人應該就在我們的中間。」她最後望著莊重︰「你們還有一個人呢?那個叫五哥的!」莊重說道︰「不知道,我听到田伯的叫聲就去了他們的房間,他不在!」
連茹君說道︰「不會是他,他是當地村民,上山也是為了找自己的孩子,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花四娘冷笑一聲︰「這可說不定,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們和他應該也不是很熟吧,你們就真的那麼肯定他真的只是村民那麼簡單?」
大憨和二憨說道︰「我們去找找!」蘇淺淺淡淡地說道︰「別,你們也月兌不了嫌疑,在沒查清楚之前,這兒所有的人都有嫌疑!」莊重說道︰「讓他們去吧,含月,你和他們一塊去!」柳含月點了點頭,莊重示意她小心一些。
花四娘說道︰「剛才那個五哥裝神弄鬼的事情你們不會忘記了吧?我花四娘這旅店開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鬧過什麼鬼,偏偏他就見鬼了,現在看來,應該是他的心里有鬼才對!」
莊重說道︰「大家總不成就這樣耗著吧?」花四娘說道︰「你不會是想說大家繼續睡覺吧?出了這樣的事情誰還睡得著?」
莊重苦笑了一下︰「就算要追查凶手,我們總得先擬人章程吧?大家都窩在這兒也不是個事。」連鑫說道︰「我說啊,這事就讓我姐夫做主,他和我姐一定能夠把這人給查出來。」花四娘淡淡地說道︰「好,就讓他做主,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有這本事!」
莊重對花四娘說道︰「先把大壯的尸體給處理了吧!」花四娘點了點頭,望向另兩個伙計︰「你們去吧!」連鑫也說道︰「我也搭把手!」說罷他跟著那兩個伙計去了。莊重又說道︰「其他的人呆在這兒別動,花姨、蘇姨我們三個先踫一下,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們先溝通下。」
花四娘和蘇淺淺跟著莊重上了樓。
莊重關上門,然後輕聲說道︰「花姨、蘇姨,有件事情我想我應該告訴你們!你們都是古武者,我想應該都听過‘亂世風雲玦’吧?」兩個女人都點了點頭,莊重說道︰「而我就是‘風雲玦’的傳承者。」
花四娘和蘇淺淺這才恍然大悟,蘇淺淺說道︰「我原本以為是你招惹了千門的人,所以他們才會到這荒山野嶺來對付你,現在看來千門的目的應該是‘風雲玦’!」花四娘也說道︰「而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些事情應該也是沖著你來的!」
莊重點了點頭︰「對,他們是沖我來的,至于大壯,我也很遺憾,他不幸成為對方的目標,不過我想對方也是隨機的,其目的無非是想把局面搞亂,然後他好渾水模魚。」蘇淺淺對花四娘說道︰「你也知道莊重是什麼人,你覺得他和他的朋友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花四娘苦笑了一下︰「我也是因為大壯的死,氣糊涂了。」莊重搖了搖頭︰「花姨,這也不怪你會多想,畢竟我們這個團隊也不是鐵板一塊。」蘇淺淺說道︰「怎麼?她們應該都是你的女人吧?」莊重沒想到蘇淺淺的眼楮這麼毒,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莊重的臉微微一紅︰「我說的不是女人,而是那兩個男人,一個就是你們懷疑的那個五哥,那個五哥我們是在山下認識的,就象你們說的一樣,對于他的認識,我們也僅限于他及他的家人說的那些話。或許他和他的家人都在說謊。」蘇淺淺和花四娘都微微點了下頭。
莊重繼續說道︰「另外就是那個莫大叔。」莊重皺了下眉,說出這話他還是有些糾結的,莫大叔可是舍命救過他們,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莊重在心里卻一直對他有著警備,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種感覺和莊重以前在特戰大隊每次出任務時對危機的預感很是相似。
花四娘听了說道︰「其實我的伙計我也不敢百分百的保證沒有問題,或許問題不在你們那邊也說不一定!」蘇淺淺卻是很自信地說道︰「大憨和二憨我是絕對信任的。」
花四娘瞪了她一眼︰「你是出了名的護短!」接著她問莊重︰「說吧,你要我們怎麼配合你?」
莊重眯起了眼楮︰「這個殺手躲在暗處,我們姑且叫他‘影子’殺手,他殺大壯想到達到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想破壞我們之間的關系,或許我們的相認讓他的心里感到不安,在山里有了你們的幫助,他原本的目標就更難達到了,所以他必須將我們剛剛建立起來的關系進行瓦解!」
蘇淺淺冷哼一聲︰「既然這樣,我們就不能讓他如願,看他怎麼辦!」莊重笑道︰「不,恰恰相反,我們讓隨了他的心願,我們必須反目成仇,從而給他更多的機會,現在我們怕的是他不動,只要他動,就一定會露出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