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機場,莊重和柳含月守在出港口,柳含月穿了一身黑色的運動服,白色襪子和白色的運動鞋,長長的馬尾辮子披在肩上。
她的雙手挽著莊重的胳膊︰「媽說了,這次是四舅和小舅一起來的,小舅你見過了,就是在菲國幫過你的唐森,四舅這個人很悶,和小舅是兩個極端,小舅是話嘮,四舅則是幾棍子都打不出個響屁的主!」
莊重皺起了眉頭︰「有你這樣評價長輩的嗎?要讓他听到不氣死才怪!」柳含月笑了︰「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不是說小舅象唐僧一樣嗎?」莊重也笑了︰「好了,別鬧了,他們應該快出來了。」
唐淼和唐森出來的時候莊重楞住了,因為他發現兩人竟然長得一模一樣,就連穿著都是一樣的,唯一的區別就是唐森的臉上掛著微笑,而唐淼則是一臉的嚴肅。柳含月開心是叫道︰「四舅,小舅!」他沖過去挽住了兩人的胳膊,兩人原本是推著行李車的,車子被撞得歪歪斜斜。
見莊重還楞在那兒,柳含月吐了下舌頭︰「忘記告訴你了,四舅和小舅是孿生兄弟。」莊重苦笑了一下,上前叫道︰「四舅,小舅!」唐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唐森則笑著說道︰「莊重,我們又見面了!」
莊重說道︰「小舅,你瞞得我好苦!」唐森嘆了口氣︰「不是小舅有意瞞你,只是有些事情不應該由唐家來告訴你的,你爺爺直到現在都不願意告訴你你母親和唐門的關系,看來他的心里還是有疙瘩!」
莊重接過唐淼的行李車︰「小舅,外公是不是也還在記怪爺爺?」他知道唐淼不太愛說話,所以問的是唐森,沒想到這次唐淼竟然破天荒的回答了︰「嗯!」雖然他只是「嗯」了一聲,卻惹得柳含月和唐森都望向了他。
唐森說道︰「那些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你就別管了,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外公的外孫!無論怎麼樣也改變不了你母親是我們姐姐的事實。這次你外公答應讓我和你四舅來幫你,看的並不是莊家的面子,是你莊重!」
上了車,唐森才問道︰「你們怎麼會惹上南海丁家?」柳含月在電話里並沒有把具體的情況告訴他們,有些事情電話里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莊重發動了車子,輕聲說道︰「其實不是我去招惹丁家,是丁家設了套子想坑我!」
接著他就把傳說玄武玉墜出現在南海,葉橫空和沈三去南海幫他尋找玉墜的事情說了一遍,一直說到葉橫空出事,莊佑軍去南海也下落不明,丁家的人找上門來種種。唐森冷笑道︰「丁家竟然敢打你的主意,看來他當真以為自己很厲害嘍!」
柳含月也忿忿地說道︰「你們沒看見,丁浩那小子有多麼的囂張!我真想給他點顏色的,可惜莊重不讓。」唐森笑了︰「不動丁浩是對的,俗話說得好,兩國交兵還不殺來使呢!動了丁浩我們就顯得有些理虧了。」
其實莊重的心里也有個秘密,那就是他早知道了唐門和母親的關系,莊佑民曾經告訴過他,只是莊佑民曾經說過,唐門和莊家因為他的母親唐新梅的事情而斷絕了關系。從他的角度來說,他是不好主動找唐門幫忙的,所以他在柳含月面前假裝對此一無所知。
一來可以詐出柳含月與唐門的關系,二來由柳含月卻請唐門出馬就會少尷尬一些,也不至于讓莊佑民的心里有什麼不舒服。
剛才听了唐森說唐門一直以來都對自己很是關心,他的心里反倒有了些內疚,自己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了,想想也是,如果唐門不在意自己,上次的菲國之行唐門也不會派出唐森去幫他對付「媚毒」了。
莊重正在走神,卻听到柳含月叫道︰「莊重,小舅問你話呢!」莊重「啊」了一聲才回過神來︰「小舅,什麼事啊?」唐森笑道︰「你小子在想什麼,一定是又走神了,我問你什麼時候去南海!」
莊重說道︰「大概後天吧,反正我們不急,急的是丁家。」唐森說道︰「你就不擔心你二爺爺他們的安全?」莊重淡淡地說道︰「他們不會有事,丁家已經說了,一個人換一塊玉墜,雖然他們知道我不一定會應答,但他們不敢自己先壞了事,毀了籌碼!」
柳含月說道︰「我們還要等熊老過來,多個人多分力量!」唐森說道︰「熊老?」柳含月點了點頭︰「嗯,他是遠征軍的老兵,都快一百歲了,是神級高階的古武者!」唐森問道︰「還有其他人嗎?」柳含月說道︰「還有就是邢叔和馮嬸,邢叔是魂級高階的異能者,馮嬸也是異能者,她是邢叔的妻子!」
唐淼沉聲說道︰「莊嚴的死黨‘天機童子’邢越。」唐森看了一眼唐淼︰「你今天已經第二次說話了!」唐淼白了他一眼︰「我會說話!」莊重苦笑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唐淼也很有意思,他說道︰「對,就是他。」唐森笑道︰「嗯,那麼我們的隊伍倒是很有戰斗力。」
柳含月也趁機拍了一下唐淼和唐森的馬屁︰「你一定不知道吧,四舅和小舅合稱為‘唐門雙杰’,四舅的暗器如果他認天下第二,就沒有人敢認天下第一,至于小舅,他的毒別說是丁家,再有幾個丁家都不是他的對手。」
唐森嗔罵道︰「你少給我們灌迷湯,對了,你和莊重打算什麼時候辦事啊?外公可是說了,別只記掛著莊家,必須得在唐門也要辦一次的。」柳含月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悄悄地望著莊重。莊重哪里會搭這茬,他說道︰「小舅,這些年來你們就沒打听到母親的下落嗎?」
說到唐新梅,唐森嘆了口氣︰「雖然說唐門的人遍布華夏,可是我們費了很大的勁都沒有打听到新梅的下落。還有你父親,我們也一直在尋找,可惜仍舊沒有一點音信。或許他們都已經……」他沒有再說下去,莊重也不敢告訴他們莊嚴還活著的消息,只得專心地開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