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兒?「喬炎炎在他懷里掙扎著,卻又不敢十分用力,生怕他一松手,會再次摔到她。
「醫院!」邢軍生悶悶地答了兩個字。
「我說了不去醫院的,你放我下來。」喬炎炎氣憤地吼。
「喬炎炎,剛才你沖過去關煤氣閥的時候,我心里特佩服你,覺得你關鍵時刻比大人還勇敢鎮定,現在,拜托你能不能別像個小毛丫頭一樣任性?」邢軍生原本抱著她就很累,偏生她還一路掙扎,自然也是沒好氣。
喬炎炎被他這麼一吼,頓時不再胡亂扭了。
她心里當然明白,那樣從樓上摔下來,確實是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的,否則萬一有內傷,就麻煩大了。
去醫院的路不算太遠,但邢軍生終歸只有十歲,抱著一個九歲的女孩,走起路來實在是很吃力。
到了醫院,找到他老媽嚴舒敏時,他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
嚴舒敏一眼看到兒子抱著喬炎炎進來,先是緊張,隨後又是欣慰。
臭小子,居然知道要抱著未來兒媳了,看樣子是開竅了。不過這個小笨蛋,光知道心疼媳婦,卻把自己累成那副樣子,她看了心里又很心疼。
要是她知道她的寶貝兒子已經舌忝了人家小姑娘的嘴唇,不知道該做何感想了。
當然,作為一個護士,她清楚什麼最要緊的,所以顧不上多說,立刻從兒子手中接過喬炎炎,抱著她一項項去做檢查去了。
最後,檢查結果是,喬炎炎除了腳踝扭傷,渾身上下再沒半點兒毛病。
嚴舒敏親自抱著她,到骨科專家那里去正了骨,然後把她交到兒子手里。
「小心攙著她回去,別走太快。」嚴舒敏叮囑完之後,便去忙自己手里的活了。
邢軍生二話不說,將喬炎炎背起來就往回走。
喬炎炎想到自己的腳傷都是拜他所賜,覺得應該懲罰他一下,既然打罵都不合適,索性體罰好了。
走了一半的路,她胸前的衣服就被他後背的汗水打濕,低頭看看他渾身上下落湯雞一樣,整個人都被汗水浸透了,兩條腿也累得有些發抖,她心里終是一軟。
「喂,放我下來,你的臭汗把我衣服都弄髒了。」喬炎炎拍了他一把說。
「呼呼,沒關系,回頭我幫你洗干淨。「邢軍生喘息著說。
「你的汗臭得要命,快燻死我了,放我下來!」喬炎炎惡聲惡氣道。
邢軍生不好意思,終于將她請放在路邊一個長椅上。
喘勻了氣之後,他小聲說︰「要麼,我去騎一輛自行車,把你推回家。」
「不用了,我的腳真的好了,能走路了」喬炎炎說。
「不讓我推你,那我還是背你吧。「邢軍生此刻固執得像條牛。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去弄車子吧。「喬炎炎無奈只好妥協。
邢軍生一溜煙兒跑回去,等他騎著車子返回時,喬炎炎已經快走到家門口了。
「你,你騙我,你不听話!「邢軍生一張小黑臉氣得通紅。
「我憑什麼要听你話?「喬炎炎反駁道。
邢軍生氣結,心里發狠道︰將來總有一天,我要把這丫頭娶進門,要治得她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