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整死你,不然你在這里,我們這些人誰還要啊。」躲在柱子後面的琳達閃身出來,陰狠地說著,還不忘記按動手機快門,將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幕全都拍攝了下來,然後全都傳給了卞子夜。
「卞總,嗯,是,霍少他跑了進來,把那個小jian人抱了出去了。嗯,我晚了一步,怕被霍少發現所以我躲在柱子後面了。嗯,好,我會按照您的指示去辦的,您放心吧,我肯定會跟蹤他們兩個的。嗯,好的,我會把照片都發給您的。好的,我先掛了,霍少已經開車走了。」琳達掛了電話,趕緊跑出去,開上車偷偷跟在了霍仲亨的車後。
車子停在了一家醫院的外面,霍仲亨抱住姜清人便往醫院里跑,一邊跑一邊大喊醫生。
醫生很快到了,檢查了一下說是受涼所以引發了高燒,先叫護士帶姜清人去擦拭一下,然後再打吊瓶就行了。
霍仲亨這才放下心來,生怕護士伺候的不夠精心,便親自給姜清人洗頭發擦擦臉和手臂,然後護士再給她掛了一個吊瓶。
當霍仲亨親自給姜清人洗頭的照片傳到卞子夜那里的時候,她嫉妒的渾身都打哆嗦了,偏偏又輪到她唱歌了,章鳶飛把話筒遞給她︰「卞總,該您了。」
她再生氣也不能表露出來,不然家丑外揚,誰都知道她跟霍仲亨的感情已經貌合神離了,到時候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所以她勉強一笑,接過了那支話筒,然後開始唱起歌來。好不容易唱了這首,卞子夜魂不守舍地坐下來,看了看章鳶飛一眼,忽然計上心來。
她用自己的另一個號碼給章鳶飛發了幾條微信,全都是關于霍仲亨跟姜清人的照片。
發完了之後她看了看章鳶飛,發現他正低頭看那些照片,果然臉色越來越差勁,越來越差勁起來。
她不由得暗暗得意,心想叫你們兩個去狗咬狗吧,等你們先廝殺完了,我再出馬也不遲!
這麼想著她倒是輕松了起來,又接過話筒唱了好幾首歌,博得了陣陣喝彩之聲。
回到座位的時候卞子夜發現自己的那個新號碼上有了幾條新短信,全都是章鳶飛發的。
「你是誰?」
「在哪里拍到這些照片的?」
「為什麼要發給我。」
卞子夜冷冷一笑,心想你越是著急我就越是不告訴你,叫你慢慢去著急去吧。
她果然把手機優哉游哉地放進包里,也不再去看手機,只是慢悠悠的看著大家唱歌,間或瞅瞅章鳶飛,欣賞他如坐針氈的樣子。
「抱歉,我還有點兒事兒我就先告辭了,明天見啊。」章鳶飛待了不多一會兒果然便告辭了。
卞子夜也沒留,任由他離開了,只是等他差不多開車走的時候才發了另一條短信給他︰「中日友好醫院。」
發完了短信,卞子夜就舒服多了,心想著這下子章鳶飛跟霍仲亨踫到一塊去,還不知道該多麼精彩呢。
章鳶飛果然按照這個地址找了過去,才下了車就看到霍仲亨的車果然停在外面。
他的怒火一下子便燃燒了起來,不由分說的沖進了醫院里,詢問服務台︰「請問,你們這里是不是有一個叫姜清人的病人剛剛進來?」
「請問您是?」
「噢,我是她的男朋友。」
「不會吧。人家老公剛剛送她過來,你怎麼能說是她的男朋友呢?你到底是誰,跟病人什麼關系?」小護士皺皺眉說。
「我真的是她男朋友!剛才送她進來的那男的是她的前夫,前夫!她現在正在跟我談戀愛!」章鳶飛快要抓狂了。
「誰信呢。我要是她的話,我也不選你。瞧你這樣子,你知不知道她進來的時候發燒都快到三十九了?再晚一步就燒傻了!身上還被潑了那麼多的髒水,你要真的是她的男朋友,你怎麼連女朋友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我看你八成就是假裝的!」小護士絮絮叨叨的說著。
「護士我求求你了,我真的,真的真的非常著急。我絕不是壞人,您要是不相信我,我,我把我的身份證壓在這里。」章鳶飛一听小護士這麼說更加著急了,趕緊搜出自己的身份證來放在桌子上。
「誰稀罕你的身份證啊,這年頭都是假證,十塊八毛的就能做一個是不是,誰知道你這個是真的還是假的。」小護士認定了他就是一負心漢,死活不肯告訴他姜清人到底在哪兒住。
正說著呢,忽然霍仲亨從一邊拐過來,手里拿著一疊病歷單,低著頭走到了服務台這里︰「您好,護士小姐,麻煩您能幫我看一下這些藥是往哪里取嗎?」
「霍仲亨?好你個王八蛋!」章鳶飛一眼看見了霍仲亨,上前揪住他的衣領,惡狠狠地給了他一拳!
「哎呀你怎麼打人呢,這是醫院啊,來人啊。」護士見這里打起來了,趕緊叫保安。
「清人她人呢?你對她做了什麼?你這個王八蛋,我告訴你,離她遠一點兒,听見了沒有!你別忘了,你可是有老婆的人!」章鳶飛指著霍仲亨的鼻子,惡狠狠地罵道。
「那又如何?」霍仲亨直起身子來,伸手擦了擦自己嘴邊的血跡,笑的猖狂,「有老婆又怎麼樣,沒有老婆又怎麼樣。」
「你這個混賬王八蛋!」章鳶飛被他說得心頭火起,上前揪住他的衣領又給了他一拳,「不管你有沒有老婆,霍仲亨,你給我記住,這輩子你都別想染指她一分一毫,听見了嗎?她姜清人是我的女人,是我章鳶飛的女人!今生今世我要定了她,也保護定了她!你要是還敢像之前那樣對她,我告訴你,我真的會弄死你,你信嗎?」
霍仲亨呵呵笑了兩下,抬起頭看向他,唇邊含著一抹嘲諷的笑意︰「你能弄死我我當然信,只是你弄死我又有什麼意思呢?人家姜清人說要被你保護了嗎?如果她都沒說要被你保護,那麼你現在這樣是來什麼勁呢。這是不是就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