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她是你的初戀女友?鳶飛,你,你沒有開玩笑吧?你,你說的那個初戀女友難道就是她?」章華清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我的初戀女友就是她,就是姜清人。我從沒有隱瞞過你,是因為你從未主動問過我。也許在你的心里,你根本不想我跟一個家世平常的女孩交往。所以你也壓根沒有問過我。」章鳶飛十分平靜地說。
「不行,絕不可以!她就算是你的初戀女友,那也是過去式了!你可知道這個女人跟你的,跟你的姐夫訂過婚?」
「我知道,這一切我都知道。關于她的任何事情,我都清清楚楚的。在外國的五年里,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記掛著她,從沒有一刻放下過。」章鳶飛轉過身去面對姜清人,清淺的明眸里滿是刻骨的相思,「所以姐姐,在這里我正好當著這麼多記者的面兒把這話挑明了,這一生一世我都愛定了她,一生一世,我都要跟她在一起。生生世世,我也要跟她在一起!」
「你瘋了吧!」章華清忍不住快步上前去,狠狠地甩了弟弟一嘴巴子,「你醒醒吧!你知道你知道她多髒嗎?你知道她跟多少個男人發生過關系了嗎?你,你,我決不允許你娶這樣一個不干不淨不三不四的女人進咱們的家門!絕對不允許!除非我死了!」
章鳶飛還是無動于衷,他的一雙眼楮只是看著面前站著的小女人,看著她那張他思念了整整五年的臉,這才明白什麼叫做刻骨銘心,什麼叫牽腸掛肚,什麼叫非你不可,什麼叫不及某人。
「沒關系,如果你不允許我娶她,不允許我們章家娶這麼一個不三不四不干不淨的女孩,那麼,我不做你們章家的人便是了。」章鳶飛異常平靜地說,像是剛才說出來的不過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字眼罷了。
「你,你什麼,你,你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章華清瞪大了眼楮,完全不敢置信的瞪著弟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嘩——
隨著章鳶飛這一席話的出口,不但章華清震驚了,所有人都震驚了。包括卞子夜,包括霍長廷,也包括霍仲亨。
他們的目光緊緊鎖在這兩個人身上,一方面緊緊盯著章鳶飛,一方面也緊緊盯著姜清人。生怕她一個感動,就奔向了他的懷中了。
「好話不說第二遍,姐,你是知道我的,我向來都是這樣的個xing。我決定了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當年我欠她的,我要一筆一筆的還回來。你們誰都無法阻止我。」章鳶飛的語氣是堅定的,眼神也是堅定的。
「你,你你……」章華清氣的氣血上涌,腿一軟便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你們說夠了嗎?」一直沒有說話的女主角忽然開口說話了。
「刷刷刷——」鎂光燈又齊刷刷地打在姜清人的身上,將她渾身上下都照的雪白一片。
「清人,我……」章鳶飛只覺得自己剛才的勇氣在她的面前只剩下半截兒,他看著她,竟然不敢走近。
「說完了的話,我就走了。再見。」姜清人不動聲色地蹲子去,撿起那個保溫桶,然後轉身要走。
早被章鳶飛拉住!
「清人,不要走,不要走,我跟你一起走!不要丟掉我,這次不要——」章鳶飛緊緊抓住她的衣袖,生怕她徹底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章鳶飛。放開。」姜清人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說。
「我不放,這一輩子我都再也不會放開了!」章鳶飛死死抓住她的衣袖,半點兒也不肯松手。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姜清人還是沒回頭,「放開吧,你該知道,我們早就不可能了。」
「我不放,清人,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章鳶飛瞧著她冷冷的背影,只覺得連心都是冰涼的,他沖上前去,緊緊抱住了她。
「你放開我!」誰知道姜清人忽然大喊一聲,然後瘋狂掙月兌開了他的禁錮。可是章鳶飛根本不打算放手,又抱住了她。
「你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姜清人大吼道,掄起手里的保溫桶,用盡全力朝著章鳶飛的頭砸去!
「 當——」一聲,那保溫桶分量不輕,砸在章鳶飛的頭上,流了滿臉的鮮血。
章鳶飛被她一把推倒在了地上,狼狽的用手擋住頭上的傷口,可是如何能擋得住,汩汩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滲了下來,染紅了他半張臉。
「鳶飛!鳶飛!」章華清尖叫一聲,也顧不得自己沒力氣了,拼命過來蹲在了章鳶飛的身邊,哆哆嗦嗦的掏出紙巾來給他堵著傷口,一面大叫︰「都死了?還不快去叫救護車!救護車啊!」
「姜清人,你還是不是人啊?有你這樣打人的嗎?我跟你說,我們家鳶飛要是出了一丁點的問題,我就叫你血債血償!」章華清緊緊捂住章鳶飛的傷口,歇斯底里地朝姜清人尖叫。
「呵呵。這樣就叫痛了?這樣就叫痛了。真正的痛,在這兒,在這兒!」姜清人冷冷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髒,淒楚冷笑,「我這里的痛,我這里的痛,你問他,你問他知道不知道?」
「清人,清人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對不起你,是我的不對,我不該,不該當時那麼倉促的離開——」章鳶飛甩開章華清的手,著急的要跟姜清人解釋。
「你知道?」姜清人冷冷笑笑,「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怎麼知道呢?你是天之驕子,是富二代,是章家唯一的男孩兒。您的生死存亡自然比我們這些jian民要高貴得多。您當初就不該跟我談什麼戀愛,沒得折辱了您的身份。也怪我自己不好,真把自己當成落難的灰姑娘了。真的還以為會有王子在午夜捧著水晶鞋來找我,等我來穿。我想的太他麼的好了!章鳶飛!我告訴你,這一輩子,我姜清人就是姜澤光的女兒,我爸爸,就是個下崗工人,一個月只有一千塊的工資!我媽媽,就是一個中學老師,一個月就只有三千多塊錢!我哥哥,就是一個現在還癱瘓在床上的植物人!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