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剛開始知道她跟霍長廷約會的時候,他其實並不如想象中的那麼憤怒。
他自己也清楚,他比不上自己的大哥那樣的溫文爾雅。如果大哥真的能帶給她她想要的生活,那麼他可以退位讓賢。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他對他們之間的約會行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當沒看見沒听到。
可是當她真的決定要離開他的時候,他又覺得舍不得。
一直被這樣的情緒糾纏著,直到今天晚上接到她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那樣嘈雜,很明顯他們是在酒吧里,也許她的電話只是一個惡作劇罷了。他不用去理會也懶得去理會。
她跟霍長廷既然玩的那樣開心,那麼他就成全他們,不去當一個礙事的電燈泡好了。
指尖的香煙已經冷了,一大截的煙灰落在他的腳面上,他抬起腳,使勁甩了甩,打開窗戶,冷風吹進來,將他的理智也悉數吹回來。
喬雲還在屋子里等著他,他不能再耽擱了,拿下她就等于拿下了省長的位置。
既然無法搞定愛情,他也只能搞定權力了。
就算權力再冰冷,好歹證明他霍仲亨還有一點存在的價值。
他轉身正要走回去,忽然手機又響了起來。他沒在意地接起來,卻只听見對面傳來一個不耐煩的女聲︰「喂,喂,你怎麼了?你要死也不要死在這里好嗎?老娘還要上廁所,喂,你趕緊起來啊,信不信你不起來老娘就把你拖出去?」
接下來便是一片嘈雜的音樂跟一堆亂糟糟的聲音,還有剛才那個女混混尖銳的叫聲跟罵聲。
「喂,喂,喂,你好,你是誰?你誰哪位?你到底在哪里?」霍仲亨這才察覺到不對勁,趕緊對著話筒大喊起來。
可是很顯然剛才不過是按錯了鍵而已,並不是真正在通話,所以一會兒姜清人的手機便掛斷了,只留下一陣嘟嘟聲。
「姜清人,你最好給我乖乖的——如果被我查出來是你又在外面給我搗什麼亂,我絕對絕對不會饒了你!」
臉色黑黑的男人語氣也異常臭,他放下電話,眼中閃過一抹冰雪之色,然後扔下還在那里等著他的喬雲,開上車瘋狂的跑了出去。
路上他撥通了楊過的電話,逼著楊過幫他確定姜清人在的位置。等他趕到那家酒吧的時候,卻看到姜清人躺在女廁所骯髒的地面上,把頭靠在馬桶上,滿手都是鮮血的暈厥在那里。
「該死的!」霍仲亨憤怒的低吼一聲,也顧不得髒,彎子就要把她抱起來。
「別踫我,別踫我,別踫我!啊!」姜清人掙扎著,奮力伸手出去打人。
「該死的你睜開眼楮看看,我不是別人,我是霍仲亨!」霍仲亨惡狠狠地鉗制住了她的下巴,手上用力,逼著她睜開眼楮看向自己。
第68章別踫我
「別踫我,別踫我,別踫我……」
她翻來覆去念叨的就只有這樣幾句,霍仲亨這才發現她雙眼渙散臉上無神,心跳過快而且她的皮膚還有奇異的嫣紅。
該死的,誰給她下了媚藥了!
想想她今晚上是跟霍長廷約會了,難道是霍長廷那個王八蛋給她下了媚藥?
一想到這里霍仲亨便怒火中燒,恨不得沖出去給霍長廷一頓拳頭嘗嘗!可是忽然又想到姜清人就算喝了媚藥還堅持跑出去,甚至不惜要割傷自己也要保持清醒的時候,他的心里又泛起了一陣難以抑制的激動之情。
難道她這麼做,這樣拼命保護自己的清白完全是為了他嗎?
她死也不肯跟霍長廷發生關系,一定要給自己打電話求救,難道她跟霍長廷之間確實沒有什麼其他的關系嗎?
霍仲亨發現自己的心情竟然為此好了很多,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听見門外一個太妹說︰「哇哦靠,她喝了藍色生死戀?」
「藍色生死戀?」霍仲亨皺眉,「這是什麼。」
「哈哈,這是我們這里最強烈的一種媚藥,喝了的話就要yu火焚身,要不停的跟男人做那件事,而且起碼要足夠七天七夜才能解了這種媚藥。哇塞,誰這麼狠心,舍得給這樣的美女喝這個藥啊。我們一般跟男人玩都不敢喝這個,七天七夜,開玩笑,別說我們禁不住了,就算是我們禁得住,又到哪里去找一個可以陪我們七天七夜的男人啊。」
小太妹說完便走了,剩下霍仲亨跟昏迷中的姜清人杵在那里。
「七天七夜?」霍仲亨深吸一口氣,深深看向那個仍然還在昏迷中的女人,「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看,我不介意把自己的**奉獻給你七天七夜,女人。不過你也要叫我滿意才行,畢竟,我可是不做虧本生意的。」
城郊的某棟別墅里。
布置精美高雅的臥室里,擺放著一張尺寸巨大的床。
床的四周都垂著曼妙的白紗,將床上躺著的女人曼妙的身姿也遮掩了起來。
四周都是黑暗,唯有暗夜中男人的眼楮亮的像是某種大型貓科動物一般。
「呃……不舒服……」姜清人翻了個身,只覺得胃部跟身體里都是火辣辣的疼,頭也是疼極了,像是一堆漿糊,根本理不出半分頭緒來。
好像她喝了一杯什麼酒,然後便就這樣了,身體難受的想要炸開一樣,她根本沒有半分挪動半分,只能shenyin著,任由體內的那把烈火將自己焚燒殆盡。
最隱秘的位置已經滲出了點點動情的證據,姜清人覺得羞恥無比,忍不住緊緊咬住了干裂的嘴唇,可是卻忽然感覺到有人輕輕頂開了她的牙關,tian著她干燥的唇,舌頭滑了進去,跟她的小舌頭勾搭在一起,熱烈無比的糾纏著。
她shenyin著,想要去抓住那個可以緩解她體內燥熱的人,雙手卻被人抓住釘牢在頭頂上。
「求求你,求求你……」無法得到緩解的痛苦煎熬著她,叫她喪失了理智,只能哀求男人的憐惜。
這樣的她看起來格外的美味,直接挑動著霍仲亨的視線跟忍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