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陽高高的升起時,她們正躺在一起,涼涼的風吹過洛琪琪的眉心時,她忽然醒了。有些迷糊,看著郭小曼像死豬似的躺在那里,洛琪琪不禁推了推她︰「小曼,快點起來了,咋們怎麼又在這睡著了啊?」
她一臉慵懶地佛開她的手︰「別煩我,我現在還想再睡會,天還早了。」
起身,她看了一眼周圍,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身體扭動了一下,覺得這里好極了,沒有城市的喧鬧,給人無比的清靜感。
貌似……
她這才想起了,今天好像是莫叔要回來了,于是她著急地把小曼扶起來︰「小曼,快點,今天莫叔可是要回來了,我還要上班了。」
「啊,琪琪,你打攪我的美夢,不行,我就要再睡會。」
「小曼,大姐,我可是要上班了,沒事,就算你睡到中午我也不會叫醒你的。」她忽然笑出了聲,這可是正常上班啊。
于是乎小曼在極度的困倦中被她給叫醒了,兩個人于是下了天台,打的到了洛琪琪的家里。換好衣服,洗臉刷完牙,洛琪琪輕輕地把她被子掖好︰「你先睡著,中午我回來給你帶點好吃的啊。」
然後她便匆匆出去了。
等她到了那個地方時,莫叔已經開始忙碌了起來,一臉精神抖擻的樣子,當看到洛琪琪時,不禁高興地問︰「琪琪,你來了。」
「嗯,我好像遲到了。」
「是啊,都快一小時了,不過現在客人不算多,我還忙的過來。」
「莫叔,你這次回家干嘛去了?」
他頓時不說話了,因為有人告訴他楊琴的消息,可當他到了那時,那個人卻說已經是幾年前了,當時看到她正在一片土地上規劃什麼。
呵呵,他的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洛琪琪忽然緊張了起來,難道她不該問,是不是他家里面真的出了什麼事?因為她笑著說︰「那,莫叔我去忙了啊。」
「好。」
要說從她來到現在,恐怕最嚴重的事情就是這次了,當她端著杯子笑著跑到顧客的身邊,一不小心地將杯子里的果凍直接倒到了他的身上,從肩膀到前胸部一大片全都濕了。
在她目瞪口呆的時候,那個你男人忽然拍了一下桌子︰「小姐,你怎麼回事,這倒我身上了,你說吧打算怎麼辦?」
「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這有個屁用啊,我是問你打算怎麼辦,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我好欺負,想這樣一走了之。」
「那你想怎麼樣?」她問。
「賠錢。你知不知道我這件衣服可是買了好幾萬,今天下午還打算去相親,被你這麼一弄,你說我還怎麼穿出去啊?」
「兩萬?這位先生,你是不是搶劫啊,兩萬衣服,不就是倒了點果汁上去嘛,兩萬,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懂。」
「小姐,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不要不知好歹,今天你必須賠給我。」
「要多沒有,一千塊錢,你到干洗店洗一下,我告訴你,要不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我最多給你五百。」
「你……大過來評評里,這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女人,你們說難道不該陪我的衣服嘛?」
洛琪琪憤怒地看著他︰「先生,我沒說不賠,只是你這個要價就等于搶劫,不要以為拍桌子摔板凳我就會怕了。就算打0我也不怕,不就是沒注意把你的衣服弄濕了嘛,你就從我要兩萬,你是不是流*氓?」
「小姐,你這話我越來越不愛听了,什麼流*氓,把我衣服弄濕了賠我錢天經地義,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不賠了。今天不賠試試,我叫你門都出不了,不要說欺負女人。」
「是嘛,先生,我有說不賠嘛,大伙都听听,不過就是濕了衣服就從我要兩萬,這什麼人啊,我給你一千已經很夠意思了,你還想怎麼樣?」
很快莫叔慌張地跑了過來,「琪琪,這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啊?」
他一把抓住莫鐘祥的衣服領︰「你就是這家老板是吧,你都看到了,我的衣服被你員工給弄髒了,今天你必須賠給我。」
莫叔討好地賠禮道︰「陪,我一定賠,不知道先生打算要多少?」
「兩萬。」
洛琪琪上前,試圖掰開他的手︰「你放開,臭無賴,不要以為我們好欺負,莫叔,你不準賠,她根本就是勒索敲詐。」
「我勒索敲詐?這位小姐,我告訴你,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不要逼我打人。」
「你打個試試,天底下我不信就沒王法了,你以為自己是誰,你今天打個試試,老娘跟你拼了。」
那個男人因為身強體壯一把將洛琪琪的後背撞到了桌子上,人仰馬翻地倒在地上,很多人被嚇的站了起來。洛琪琪顧不得疼痛,拿起板凳就砸,一時間大家都圍了上來。
派出所,警察嚴肅地看著他們兩個。那個男人衣服全都被撕扯壞了,洛琪琪則是臉上已經被打出了血來,然後警察重重地拍著桌子︰「你們這都什麼事,大家好好說說不就行了嘛,事情鬧成這樣,虧你們都是成年人了。」
「警察大人,這個男人明明就是在勒索,不就是衣服濕了嘛,有他這樣的嘛,從我要兩萬,真當我傻啊。」
警察迅速看了男人一眼︰「你也是,不就衣服濕了嘛,人家已經答應賠你一千了,你說你要人賠你兩萬,你就說說如果換成你,你願意嘛,一個大男人那麼心胸狹窄,我可告訴你,不要說我們警察不替你說話,你這根本就是勒索,怎麼咋們這里會有你這種人渣。行了,什麼話都不用說了,我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至于那一千塊錢姑娘你也不用賠了,留著去醫院看看吧。」然後他看了一眼他︰「劉先生,不知道你對這判決有沒有意見?」
他有些不服地看著警察︰「你看看,我這衣服都壞成什麼樣了,就讓她一走了之?」
警察憤怒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找抽啊?人家可是答應了賠償,是你不依不饒,責任可全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