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夙玉對沐青陽還不是很了解,小海子扒拉著她磕了一下午的瓜子讓她知道了沐青陽在民間的聲望,此人平時看著懶散但是斬妖除魔卻是首當其沖,手下斬殺的妖魔沒有萬也有幾個千了,而且下手從不手軟,甚至可以說是殘忍。不過人間還是給他一個稱號——如意散仙。
夙玉听完小海子的八卦,總結了一下沐青陽此人的人生過往,他肯定是和妖界或者魔界中人有著慘不忍睹的過往,對那些人有著苦大仇深的仇恨。
夙玉把這一總結在某天朗氣清的日子告訴風泠秀,風泠秀听了抿唇淺淺一笑,「他只不過是想快點回去睡覺而已。」
于是夙玉立刻把沐青陽此人歸回了同類。她覺得這人甚得她的喜好。
至于狐狸,她不得不每日朝風泠秀抱怨一番,她不得不承認狐狸是很可愛,可是他的性子就不怎麼可愛了。秉著全身心的投入,狐狸叫她往東她從來不敢往西,叫她往北她也從來不會往南跑。只想每日能模模那雙可愛的雪白耳朵。
可是狐狸已經幾日不讓她近身了,夙玉甚是難受。
風泠秀笑著安慰她︰「老三對你已經很不錯了,要是以前的脾氣他根本就不會說一句廢話的。」
夙玉驚訝︰「原來他是只會炸毛的狐狸。」
風泠秀含笑不語。對她的這個評價不置可否。
雖然夙玉很听他的話,但是有時並不代表她會言听計從。比如這狐狸耳朵的爭執,夙玉決定為自己爭奪一點權力。即便這耳朵是長在他身上的,可是她已經是他的徒弟了,孝敬師父也是職責之一,于是夙玉決定把清晰狐狸的某些部位的職權爭取過來。
夜狐君看著她雙眼澄亮講述著他身上某些部位的歸屬權問題,腦門上青筋直跳。手上的狐火差點沒控制。
他咬牙切齒的盯著她︰「我覺得這攬月閣的規矩是時候定定了。」
夙玉疑惑︰「規矩?定什麼規矩?我們現在在談人身問題。」
他是不是直接把這女人的腦袋切開看看里面到底裝的什麼東西,活了千年倒是還從未有人跟他爭論過什麼人身問題。
夜狐君扯唇冷冷笑了聲︰「在人身問題之前還要看你是否仍有資格自己當我的徒弟。」
夙玉靜靜望了他一眼,再望了一眼他頭頂的狐狸耳朵。
這一眼,又將夜狐君望的青筋直顫。
靜寂這種秘術一般沒有絕對實力的人都不太敢使用,所謂的靜寂亦有禁忌之意。若要短時間內獲取強大的力量,必須把現在身體內的所有力量釋放,以虛空之界來容納全新的力量。危險性很高,若沒有完全的掌控能力一個疏忽就會散盡全部的修為,因此靜寂之術一直是修行者的禁忌。
可是夙玉發現狐狸倒是把這靜寂之術耍的風生水起的。每隔三個月狐狸就會有一次靜寂。靜寂依照施術者的能力強弱來劃分時日,夙玉發現狐狸的修為在她預料之外,或者說是個無邊能源,況且還是現在這種被元尊封了一半修為的虛弱狀態。
然,這種狀態下靜寂居然也只要三天時間。
凡間的世界是分四季的,春有春的溫情、夏有夏的燥熱、秋有秋的蕭瑟、冬有冬的冰寒。每一個季節都能讓夙玉驚奇一段時間,這是她在人間的第二個年頭了,仍被寒冬的銀白震撼著。
在這之前她從未見過雪,那種銀白的純粹的顏色,讓她不忍觸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