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比試是由狐狸來出題的,夙玉頓時來了興致,在前面找了個絕佳的位置,她不會御劍,只能坐在石階前。放眼望去,就她一個不會御劍,而且還那麼堂而皇之的往前躥的。身後明顯是一陣抽氣聲。
金旭上仙出了個面就提前離開了,後面就交給了五尊。此時端坐上方的五人除去夜狐君、風泠秀和梓旭,續染根本就無意關注比賽,早就睜著眼呼啦啦睡到興頭上。沐青陽半個身子都賴在椅子里,此刻瞧見個啥也不會的凡人居然跑到蒼海山想要拜師學藝,對這個女人多瞧了幾眼,見夙玉兩只眼對著夜狐君直發亮,眯了眼,多了幾分玩味。
風泠秀那關,人太多,夙玉是站在宋琴那把青銅劍上的,自是沒人多注意她。此刻人一少,夙玉一身白色長衫,腰束黑色綢帶,末端系了個同色的黑色玉墜,眉眼亮麗,長的倒算清秀雅致,只是渾身都散發著與仙澤之地背道而馳的賴皮樣。
有人心中詫異,有人鄙視,有人竊喜。這蒼海山縱然在男女性別上無什特別規定,但是多年來女弟子卻是少之又少。
按理來說依照五尊五殿的音容相貌吸引凡界女子前僕後繼的來瞻仰也是情理之中的,可是早在千百年前的一次意外之後,天下女子是再也不敢進入蒼海山了。
夙玉也是在以後才知曉的。五尊五殿什麼都好,就是在處理男女問題上有欠妥當,天下女子被逼死的何止千百。當然逼死並不是字面意思,五尊五殿本就是修行了上千年的仙人,在**方面早就淡之又淡,但是凡間女子的愛何其強烈和霸道,要與之共度百年千年,眼里只能看見你一個,況且人家眼里還根本就沒你這麼個人。所以,被世人稱之為貞潔烈女的女子們理所當然的走上了尋死逼夫的道路。
這些荒謬的悖論,夙玉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能理解。想當年她被人一劍刺穿月復部,仍是笑著模著對方的臉頰問︰「可滿意了?」看來著實比這些女人更加變態的。
夜狐君本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一向反對這類活動,什麼選弟子,說到底就是在凡間招一些烏烏七八糟的人回來,例如那個女人!他很奇怪,這個女人明明身上一點妖氣也沒有,也不是什麼修靈之人,即便是個妖類或者是個魔界之人,也不可能看見他的元神。
他對她是相當的不喜歡!!!
「一炷香的時間,繞著蒼海山跑上三十圈。」他冷冷的下了他的試題。然後撩袍坐下,支頤挑了眉朝下望去。
夙玉還指望他來個長篇大論或者也來個風泠秀那樣的提問,誰知,這只死狐狸居然公報私仇用這個問題來整她!她歪了腦袋思索了會,她貌似和他還沒有什麼私仇吧?
宋琴很不識趣的笑了出來,腳踏青銅劍在她周圍繞了一圈,劍尾揚起一抹青煙,似對她的諷刺。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周圍一下子空曠了下來,她回頭見到小海子也愣在原地,一時間,兩人就開始了大眼瞪小眼。
小海子啊的一聲,撒丫子就開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