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琪伸手攔住,喝道︰「元魁退下!爺是生是死也不得出手相助!」
任天琪冷冷地盯著陰氏四劍,道︰「四位身中寒冰掌,非死即傷,是去是留自便!」
雖說勝負已分但任天琪的心頭尚留有未泯滅的憐憫之意。
中得寒冰掌已然是性命不可保了,陰氏四劍對視一眼再次錯開持劍相對。
任天琪模模為劍氣劃破的臂膀,敬佩地瞧著陰氏四劍,道︰「四位真是漢子,在下佩服!方才是兩招寒冰掌;再下來便是火焰掌了!」
所有人皆聞聲大驚,常人練就一種天山神掌已屬不易,便是天山崔新岳練成了寒冰掌與火焰掌,可也從無有同時運用兩種掌法的傳聞,一冷一熱,消耗真元過多,運功人本身也便傷害不輕的。
南宮雄急道︰「琪兒萬萬使不得的!」
任天琪轉身朝恩師投去壯烈的一眼,回身運功。他任天琪豈能不知強行運功的風險的,但其任天琪今日拿定主意要重出江湖的。
但見任天琪周身火紅,頭頂熱氣繚繞,熱浪襲人。
任天琪緩慢地吸氣運功,點地盤旋飛起,空中一個停頓猛然打出一掌。
陰氏四劍不等任天琪再次發動進攻四劍齊出自然是寧死不守的大殺招。
高手對決均是孤注一擲的賭博。
砰砰四響,五人再次落地。
任天琪一個踉蹌總算是站定,其張口一口黑血噴出,身上又多出四個窟窿;好在其有護體神功罩體,才勉強支撐著不倒,猶如一尊神屹立在那里,冷冷地注視著陰氏四劍。夜風吹過,任天琪便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金星亂冒,眼皮沉重。
而陰氏四劍經歷冰火兩重天的煎熬,面目全非,面容枯黑,神色呆痴,一身衣衫盡碎,早已喪失了斗志,手中劍抓握不住先後落地;茫然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
元魁等飛身上前欲扶住任天琪,任天琪緩緩揚手止住,其緩緩轉身移動腳步抓起秋風斬,轉身面對陰氏四劍,輕輕笑道︰「勝負不決,生死天注定!四位撿起劍來!」
眾人除了陰氏四劍或許並未能體驗到任天琪深厚功力,但均為其寧死不屈的狠勁所震懾,便是南宮雄也感覺是瞧不透愛徒今日的異常一詭異。眾人皆飛身上前。
尤其是那黃衫客已然飛身陰氏四劍身邊數尺,一張銅面具在篝火的映照下變幻不測,但那面具下面一雙精光四溢的眼楮正死死盯著任天琪。
一燈大師念聲法號,道︰「勝敗已分,何必再結恩怨;趕盡殺絕也非王者之道!居士又何必非要置人于死地的!」
任天琪橫秋風斬于胸前,咳嗽一聲,掃了眾人一眼,轉身面對陰氏四劍,道︰「不是我不想留得你陰氏四劍的性命,只是你四人今日身受如此三掌非死即傷,一身修為全失,是生不如死的!生死門屬下常常會無望之際食毒自盡,此乃懦夫所為!四位今日莫如用爾等的性命成全我手中秋風斬的霸道,也成全了你陰氏四劍的忠義!他日我一定面聖為四位討封的!」
眾人心頭皆埋汰任天琪此時還在欺騙陰氏四劍,有失江湖之光明磊落。便是南宮雄對任天琪也頗有微詞的。
陰氏四劍聞言一怔,各自對視一眼,顫抖著彎腰撿起劍,錯開持劍迎戰。
任天琪目露煞意,手中秋風斬一舉,道︰「在下鬼谷門門下右使嘯風使者!你四人也該安心去上路吧!」任天琪舉刀便要發威。
旁邊的黃衫客身形一晃便要上前阻攔。
任天琪已暗自模出一枚天山神芒閃電射出。
黃衫客揚手一抓,一聲刺耳的鐵器踫撞聲,火光四溢。
任天琪力道之大竟將那黃衫客擊飛下懸崖去。
任天琪起腳揮刀撲向陰氏四劍。
陰氏四劍也僵硬著四肢吶喊著舉劍相迎。
一道狂風,陰氏四劍化成了山巔的四灘鮮血。
秋風斬的威名于是從此時此處再次血腥卷向了本就不太平的江湖;武林也為此而顫抖不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