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壓根不知道有一群年輕人正謀算著要圍剿他,讓他現出土包子的原型。請使用訪問本站。
立信在給他開完宴會之後就送了一棟海邊獨棟別墅,從此住在這里就可以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了。
而且立信考慮的很周到,這里離市區太遠了,給他配了司機,配了豪車,總之是貼心的一條龍服務。
陸峰向老三道謝,老三完全不在意地說道︰「這一點東西算什麼,我們也算是同生共死的交情了。
如果不是你,也許我現在已經被那個女人抓走,繼續做她的下屬,哪里有空閑修煉。」
錢對老三他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修煉能修得像陸峰那樣窮困的,這天下沒幾個人。
汪柔也從自己家里搬到了陸峰這邊,赤眉三人也終于不用老憋在山洞里了,住進了別墅。
「這具坐床真軟,都是用蒲團做的。」赤眉倒在沙發上,舒服的躺著道︰「現代人太會享受了,比我們以前的修士還舒服。」
曹芸盯著電視機不停的看,眼楮眨巴眨巴︰「沒有法力也能做出這麼精巧的幻象,老爺說的那個什麼科技,也不是一無是處。」
宋時英拿著按鈕不停的按著空調,又按按清潔機器人︰「科技能做到的,我們也能做到。
你看這個自動掃地的東西,我如果用法力的話,一道清水符,或者指揮掃帚就能做到。
這個改變溫度的東西,我只要用四時符,這麼小範圍的溫度變化,太簡單了。」
「但是科技可以讓每個人都享受到,法力能嗎?」汪柔在一旁捧著陸峰給她的書看著,對這三個怪人的對話下了評語。
「她是老爺的弟子,按理說我們要稱呼為大小姐。」三人互看一眼,汪柔說的也沒錯,那大小姐的話,他們也不能反對。
「大小姐說的好,法力怎麼是人人能有的。像咱們修士,幾萬人里也出不了一個。」赤眉一骨碌坐起來︰「該修煉了,修行之道,不進則退,不要沉迷科技,忘了根本。」
赤眉這番曲解後,曹芸戀戀不舍地關掉了電視機,宋時英舍不得的模模七八個遙控器,三人走上了三樓。
那里有陸峰布置的陣法,正合適他們修煉。
汪柔揉了揉額頭,繼續看著陸峰給她的書,她現在就像小學生一樣,陸峰還給他布置了作業。
看完書還要制作很多符交差,到時候陸峰會給她批示,對的錯的,好的壞的,都會一一講解給她听。
「妹子,又看符書?這麼些歪歪扭扭,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不如陪大哥玩玩撲克。」
汪柔抬頭一看,這是這幾天一直在煩著他的人,陸峰封了蘇邵的真氣,讓他成了個普通人,將他關在了這里。
蘇邵既來之則安之,很快還有了消磨時間的法寶,那就是調戲汪柔。
汪柔正好在試驗符咒,從身上掏出一張禁語符,貼到了蘇邵身上,蘇邵突然一震,然後仰頭倒地,口水橫流。
「嗯?畫錯了嗎?好像不是禁語,變成昏睡了。這符咒是說要控制大腦中央靈樞語言區域,是不是作用區域弄錯了。」汪柔揪了揪頭發,重新開始了研究。
陸峰今天一天都不在別墅下面,一直呆在了第三層。不是在修煉,而是在為徐進的佷子,徐非禪解咒。
而徐緣一直不放心陸峰,防備他,陸峰也不放心徐緣,于是兩個人互相監視,陸峰在給徐非禪解咒的時候,徐緣一直在場。
「你會不會解?不會不要害死了非禪。」徐緣看著陸峰動作飛快得在徐非禪面前畫著什麼。
而徐非禪一會抽搐一會面泛黑氣,一會翻白眼。
徐緣焦急起來,生怕陸峰是想要害徐非禪。
陸峰手中提著的是陰鐵玄筆,用的是赤陽朱砂,陰陽兩極,勾筆畫符,不僅是要給徐非禪解咒這麼簡單。
他想以徐非禪為溝通橋梁,隔空攻擊那個給徐非禪下咒的人。
徐非禪,或許就是陸峰對徐進的另一個寄托了,這個還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年輕人,在心底就象征著徐進。
其他徐家人都死了,只剩下這一個獨苗,給徐非禪下了死咒,三魂七魄都受咒力,死後要為人驅使成為鬼僕鬼奴。
用心險惡,可以說是一個非常歹毒之人。陸峰將諸事辦妥,空閑下來第一件事就是要接觸徐非禪的四周,然後還要讓這個下咒之人自食其果,永遠都沒有辦法再動手害人。
這種咒法是要以自身精血為引,以徐非禪身體發膚組織為體,念動咒語,以自身三魂七魄之力溝通瘟星。
引動星力咒人,看徐非禪這麼久才慢慢發病到昏迷不醒,這個人的魂力不怎麼高,修為最多在赤級初階這個階段。
陸峰則反其道而行,以自身魂力入主徐非禪靈樞,以魂力反追星力,並不去打斷咒力。
這其中,徐非禪要受一點苦,中央靈樞無端端的多了強大的魂力,自然會比較痛苦。所以會有抽搐翻白眼的樣子。
徐緣擔心,可實力和陸峰差距太大,就算撲上來對陸峰又踢又打,都會被陸峰身上護體真元法力給彈飛出去。
陸峰反追星力,很快就和其他魂力相接觸了,馬上就驚動了對方,兩團赤紅的魂力相對,誰都知道對方都是赤級。
陸峰的顏色較淺,有些已經發出橙光,比前面正紅色的魂魄的人修為更高。
千鈞一刻之際,陸峰馬上以魂力引動北斗七星之尾星破軍。
以煞氣沖刷而破瘟星,血腥一沖將赤紅光芒的魂力沖得七零八散,根本來不及反擊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而瘟星被斷星力,無法再咒徐非禪,自然反過來對準有氣精血氣息的下咒之人。
噗——
飛鷹門內門主院之中的靜室里,咕咚一聲倒下了一名赤級弟子。
當洗掃的僕童敲門進入之後,就看到了眼前一片鮮紅,這名赤級弟子嘔出的鮮血已經鋪滿了整片地板。
人也昏迷不醒,臉色泛黑,僕童嚇得癱倒在地大喊救命。
陸峰退回來,整個人也有點累了,而徐非禪則臉色蒼白的躺在了床上。
呼吸平穩,已經沒事了。
再看徐緣,她正在牆角,扶著腰站起來,眼楮恨恨地盯著陸峰,想要吃了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