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坑老頭雙拳保持不動,碎雨加身,砰砰砰得響也不閃不避。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等雨落干淨了之後,他面色已經發白,不再紅潤猶如涂了紅漆。
嚓,三坑老頭雙拳垂下,肩胛後凸,人噴出一口血,雙膝軟下,身上四肢關節錯位之聲 傳出。
整個人就如同稀泥巴完全癱軟了下去,往海面下沉。
宋家海舟,行速極快,本來也不是多遠的地方,轉眼就趕了過來。正好親眼看見了三坑老頭滑下海面,全身骨頭癱成一堆的樣子。
陸峰威風立于海空,身後幾個僕從神色平靜,好像陸峰剛才所贏之人完全不值得心情有所波動。
海風一吹,陸峰身上發絲微動,海舟之上,大部分懷著激動心情看高手對決的人心都隨著發冷,涼了一截。
三坑老頭,在華夏修行界,沒有踏上修士之境的人里也算是校友名氣,曾經以一人之力殺死過赤級初階的修士,骨硬如精鐵,拳大如人頭,一般靈器品質差一點都砍不斷他的脖子。
再看黃河無法動彈和陸峰一只手僵持,陸峰還有一只手的ziy,那柳葉劍楊素雲的劍尖才挑起攻到了陸峰的眼皮。
陸峰隨海浪浮沉,一股狂風吹來,海浪翻卷起來,大浪頭鋪天蓋地向柳葉劍楊素雲砸了過去,而陸峰所站立的地方,卻浪頭推得越來越高,甚至就像站在海中之高山上一樣。
楊素雲的劍被海浪影響,刺偏了,而陸峰本人,甚至眼皮都沒眨一下,那綠柳環繞,柳枝飄蕩的劍剛剛從他臉頰邊擦過。
周圍柳絮綿綿,隨著海浪點點落下,在海面上鋪著白白的一層。
陸峰這時候看向了站在一邊,還沒出手的莫行雲︰「不如一起上。」
「君子不恥……」莫行雲看了看曹芸腳下的蘇邵,握住笛子的手發顫,眼楮瞟了一眼楊素雲,轉瞬就低下了頭。
「哼,偽君子。」楊素雲冷冰冰地說了一句,劍收再起,柳葉飄蕩,海面上白絮忽然層層疊疊如同厚厚白雪卷蕩起來。
莫行雲才咬著牙抽出笛子嘆道︰「我本來就是畜生無恥之人,哈哈,兄台,接招!」
眾人互相一看,莫行雲難道和楊素雲認識?陸峰倒是剛才听了莫行雲和那個龜背童子之間的對話,對楊素雲另眼相看了。
能讓個男人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以後輪回轉世的機會也不要,修士之途也不管。深陷感情泥沼,腳都不願意拔,覺得淹死最好。
這個女人也沒美成天仙啊,還比不上曹芸柔美,也比不上小白有魅力,更談不上白笑眉那一舉一動都充滿風情的妙人。
活潑可愛的桑曇和著女人不同風格,但同樣冷冰冰的素霜雪和著女人相比,也多了太多的魅力,陸峰眼楮彎了一彎。
怎麼莫行雲偏偏一頭栽進去了。
莫行雲剛出手,突然就有一道刺眼白光沖入戰圈,喀拉喀拉的響聲擾得人頭腦發脹。
海舟之上的人眼皮都舍不得眨,怎麼一招接一招,快得人看都看不清了。
直到這時候,海舟之上的宋世美才想起三坑老頭掉進海里了,連忙對左右吩咐道︰「你們快下去將三坑老頭撈起來,可能沒死。」
陸峰牽引住黃河的三滴水,手一抬,那白光就砸在三滴水上,三滴水反而成了陸峰的屏障。
黃河三滴水被那白光砸中,相連絲線中斷,水滴下落,陸峰一招手,用一塊暖靈玉轉將水接住。
轉瞬之間,那三滴黃色的黃河精水,被黃河練了一輩子的精粹就被陸峰不慌不忙的收到了空間碗里了。
黃河渾身上下如遭雷擊,一陣抖動,仰天噴出幾尺高的鮮血,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血,像高空墜物一樣橫砸入水,很快就被浪頭蓋過去了。
黃河砸入海中連浪花都沒砸起多大,就這樣落了下去。
宋世美不得不在叫人下去撈黃河,海舟之上原本興奮的人們此時此刻就有點臉色發白了。
修士之間打生打死,的確是拳腳無眼,刀劍無情,打起來死死生生傷傷都有。
但親眼見到更高端的斗爭,幾招幾式,眨個眼皮就能死人,眨兩下就死了兩個的情況,還是讓多數沒見過什麼世面的他們心跌宕起伏。
道心不堅,立道不穩的人就對修士之路產生了恐懼和yin影。
而那些奮力向上,道心堅韌,立道之心博大上進之人,觀看之後更是產生了極大的向往之情。
原來這才是修士之間的打斗,站在海空之上,揮手風浪起,舉劍斬橫波,天地變色,魚蝦也不能幸免。
以前他們之間打來打去,有什麼看頭,你打我我打你,劍揮不過三尺,氣沖不過一丈。
宋世美倒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他看陸峰動作,就知道陸峰修為絕對突破了修士境界。只是到底有多高他就不知道了,而且陸峰完全沒出全力,似乎手法運轉還不圓渾如意,還在模索試探。
這完全就是一副拿這些人試招的樣子,再看蘇邵被綁成一堆白布提在某美女腳下,宋世美就覺得丟臉。
而且陸峰自內而外的氣質似乎都與這波浪滾滾的大海溶于一體,很多次,宋世美都覺得這一片大海的波濤都是陸峰的手臂腿腳。
他能看出這麼多,已經是天資高超,見識廣博了,但限于修為等級,他再多的內容也看不出來了。
而陸峰也試招試得很有趣,這海上靈機進入體內之後並不與煞氣相容,也不同一般靈機。
甚至陸峰用水煞也親近不了這海上靈機之氣,只是拿這些靈機當做外用的武器一般運轉一番之後,這些靈機在運轉過程之中在丹田里呆了一會竄到了手臂上,找到了路判府令牌後就像找到了親人一樣拼命地往里面鑽。
海上靈機恐怕還是有一些基本屬性,至少是yin屬性,這塊路判府府令呆在手臂上沒多少動作,這個時候就狂吸海靈。
陸峰在海上玩了一會,只覺得波濤陣陣都是自己意識的延伸,世上靈機千變萬化,水中魚蝦經過陸峰安撫,重傷上浮的它們只覺得一雙輕柔大手撫過,就渾身病痛全消,重入海洋深處。
但將這股靈動之氣往上,出了大海,進入空中後就萬般阻塞,根本寸步難行。
試得差不多了,陸峰雙手一轉,那種藍色靈機就都從手中消散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