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局勢只要維持下去就能勝利,陸峰抬頭看了看天色,艷陽高照,離天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鬼魂在天黑之後,有陰氣影響,實力會更加強大,而陸峰所修的北斗七棗符,也是在夜里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但陸峰不想賭藤壺母鬼到了晚上後會爆發出的威力,在天黑之前解決才能保障不橫生枝節。
想到這里,陸峰再催入了更多的法力,煉魂陣急速的運轉起來,心念一動,五張五行符也迅速地抽取五鬼的魂力,加大了煉魂陣的效率。
五鬼完全被束縛住了手腳,只能被迫全力以赴,看著藤壺母鬼被陸峰制住,一點點的被消耗,五鬼才算松了一口氣。
還好勝利的天平是向他們傾斜的,只要堅持下去,贏的一定是我們!
五鬼一邊被權力抽取一邊也不放過煉魂陣煉化掉的魂力,大肆吞吃,也不管精純不精純了,反正要彌補自身的抽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藤壺母鬼已經元氣大損,但還是不想放開鬼王胎的保護,鬼王胎頻頻發出精神攻擊,五鬼都有些萎靡下來。
只是陸峰控制符咒運轉,又避開了鬼王胎的攻擊,五鬼不能自主也能正常運轉,煉魂陣的威力沒有意思減弱,甚至越來越強,隨著藤壺母鬼被消耗得越來越虛弱,煉魂陣受到的最愛越來越少。
絲絲黑色的鬼氣夾雜著白色的魂力,被煉魂陣抽取過來飄散出精純的引起,又帶有各類凶煞之氣。
如果換做普通人,這些氣息早能將人弄的死得不能再死了,可五鬼在這樣的環境中,就算萎靡不振,多吸幾口依然能有效的增強自身。
就是被鬼王胎壓的難受,五只鬼眼看鬼王胎左支右拙,遲早要被煉化,心里都不由得開心。
讓你小子還沒出生就敢對我們下手,再強大也就是個胚胎,還不是乖乖被我們煉化的份。
五鬼只等著鬼王胎被煉化後初期了,現在被這鬼王胎壓制的死死的。他們身為特殊的五行鬼已經算是鬼類之中比較高等級的存在了。
沒想到這鬼王不過是一枚胚胎也能這麼強大,不能讓這小子生出來,等他長成了,他們就完全不是對手了。
越是接觸就越覺得害怕,陸峰也越了解以前為什麼能將藤壺母鬼說的這麼可怕。
看來還是這鬼王胎的影響,而且陸峰也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這藤壺母鬼來歷蹊蹺,解決了之後要好好的查一查。
想到了上次師父在師伯那邊說的話,陸峰就有些心跳加速,白老道有很多事瞞著他。
本來想問一問白老道的,陸峰不知不覺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邊陸峰正在煉化藤壺母鬼,西南市公安局也有件和他相關的事發生了。
公安系統的特殊小組,代號甲,有特權,但其他都很神秘的小組派了人來公安局。
指名要見的人有兩個,第一個就是陸峰,第二個是閔文鶴。
來的人有三個,正是追捕閔文鶴,離西南市最近的三個人。
只是被閔文鶴打傷了之後一直在休養,一周之前,西南市公安局刑警隊隊長王建民輾轉聯系到了他們。
之前有過閔文鶴的資料在王建民手里暫存,所以聯系過,沒想到西南市居然在特殊小組之前就抓到了閔文鶴。
這件事,讓他們三個很沒面子,三個人打听了是誰抓住的滯後就想找陸峰切磋。
他們在公安系統很特殊,又有軍職在身,所以王建民和黃興對他們都帶著討好。
「三位不是休息幾天,在西南市玩一玩。陸峰請假了兩周,要銷假就在這兩天了,到時候三位要找他肯定能找到。」黃興對陸峰並沒有感情,看到這三個人對陸峰不友好,說賣了也就賣了。
只有王建民嘆了一口氣,他就要退休了,在公安局說話再也沒有那麼高的影響力。
黃興已經對他愛理不理,趙華強在公安局的地位也微妙了起來。
接任刑警隊的人是熟人,舒仁,舒濤的老爸,他幾乎是降職的來到西南市,想也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只有兩天?那好,那小子到了記得通知我們。」說話的是個看上去年紀很輕的男人,大概在20歲出頭。
他看上去很輕松,三個人的傷勢已經復原了,對陸峰懷著期待和好奇,當然跟高掂量掂量分量。
閔文鶴和他們對打之後也許也受了重傷才被陸峰撿了一耳光大便宜呢。
三人可不認為平常的公安局小警察就能打得過閔文鶴,有這等人才,早就在他們特殊小組的目標之內了。
遺漏的可能性不存在。
「嘿嘿,就要讓姓墨那家伙看看我們的能力。搞得好像我們會輸給一個普通警察一樣。」站在年輕人身邊的人看不出年紀,腰背有點佝僂,人長得賊眉鼠眼的。
這種人如果出去,被西南市的公安干警們看到肯定當小偷重點防範。
「好了,趙笑笑,王玄玄,你們兩個活寶亂說個什麼。墨組長要我們過來接觸一下這個陸峰,看一看是不是可以引進的人才,你們要是敢亂來,馬上就讓你們從組里滾蛋。」
趙笑笑是前面那個年輕人,王玄玄就是佝僂著腰背賊眉鼠眼的那個。
這個說話的是他們的三人小隊的暫時領頭。
名叫徐進,徐進的年紀比兩個小的大一點,但也顯得極為年輕。
看來特殊小組全是年輕人的天下,黃興和王建民都感嘆。
像這樣的年輕人口無遮攔,如果放在普通公安局,那就是標準刺頭,完全沒有機會再上一層樓。
但在這個特殊小組就不一樣了,他們剛才遞過來的證件就看得出來。
最低的一個就已經是少校了,這才多大。
閔文鶴被他們帶走了,而閔文鶴本人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抗的樣子。
他已經被陸峰限制住了,而趙笑笑檢查了一邊閔文鶴之後也覺得閔文鶴落網是正常的。
「哎呀,連內功都沒有了,就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不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