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幫年秋紅按摩完,畫了一枚清風符,輕輕一吹,在床下擺得嚴嚴整整地風水陣就被吹亂了。
陸峰看了一眼年秋紅,見她睡得很熟,不想叫醒她,抱著年秋紅將她放到床上,放下去的時候,年秋紅輕輕地哼了一聲。
這輕哼,軟綿綿的讓人陶醉,年秋紅的聲音竟然意外的這麼好听。陸峰再仔細看年秋紅,沒戴眼鏡的她比平時好看了很多,鼻梁上架著眼楮長期壓住的壓痕也不見了。
按摩後,年秋紅氣血舒暢,臉頰白里透紅,唇紅齒白,額頭上細碎的短發輕輕一動,勾動了陸峰的鼻尖。
「阿嚏!」陸峰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他捂住口鼻,熟睡中的年秋紅模模糊糊之中睜開了雙眼。
「陸峰?」年秋紅看清了人,喃喃的喊了一聲。
「年姐有事嗎?」陸峰裝作那個噴嚏不存在。
「有些熱,很困。」年秋紅似乎還在半夢半醒之間,回答的話並不完整,邏輯也不清晰。
「年姐,問你睡覺吧……我去調一下空調溫度。」陸峰看了看年秋紅身上穿的單薄夏衣,又看了看空調上顯示的16°,一時無聲了。
這是給她按摩造成的錯覺,氣血比較足,血氣活絡,新陳代謝很快,人就會覺得非常的熱。
這就像做了幾個小時運動一樣,血氣翻騰,陸峰看見年秋紅的臉頰上都有小汗珠了。
「熱,陸峰。」年秋紅的臉有些紅撲撲的,像成熟了的蜜桃。
陸峰抱著年秋紅放在了床上,此時年秋紅就在陸峰的身底下喊著熱,陸峰吸了一口氣,這是引誘我犯罪吧,我怎麼能這麼禽獸。
但禽獸不如也會被人鄙視吧,陸峰內心天人交戰之中,那邊年秋紅輕輕一扯動,將自己的領口拉大了,肉呼呼白女敕女敕的一片春光讓陸峰眼楮都直了。
年姐瘦歸瘦,該大的地方一樣很大啊,這麼近距離的誘惑,陸峰下面的小陸峰很不爭氣,哦,很爭氣的站了起來。
他雄赳赳氣昂昂的要求陸峰給予照顧,陸峰咬著嘴想了一下,哥都滿了十八歲了,是成年人了。
和年姐發生關系的話,不算年姐對幼男那啥那啥,還好成年了,不能害了年姐。
陸峰的手掌輕輕地放在了年秋紅的波峰上,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柔軟讓陸峰的手心不自覺的就想下壓了下去。
年秋紅的眉頭皺了一下︰「嗯?疼。」
陸峰一動不動,年姐要是醒來了怎麼辦?是繼續還是不繼續,都到了這份上了還顧及什麼,大不了被年姐打出去。
反正年姐都表白了,我不用行動表示一下,豈不是讓年姐失望了。陸峰想了一下,覺得自己的想法頗有道理。
「不疼不疼。」陸峰安撫了一下,手下沒有放松,揉了一揉,推了一推,搓一下,捏一下,按一會,轉了一圈。
漸漸的,陸峰另一只手也加入了,雙峰被陸峰搓揉成了各種形狀,只是隔著,陸峰覺得手感還可以更好。
吹了一口氣,年秋紅背後的搭扣就這麼松了下來,陸峰再往下一下拉,白花花、柔女敕女敕,軟綿綿的一對就跳入了眼球里,讓陸峰的眼神再也移不開了。
這一次,在陸峰盡情在這一對軟女敕波峰上肆意玩弄的時候,年秋紅醒了過來。
她前胸已經麻麻癢癢,酥軟一片,整個雙球上都是薄薄的粉紅色。
她訝異地看著陸峰,臉色變得像朱砂一樣通紅︰「陸峰,別這樣,這……這外面還站著一個人。」
「年姐,他听不見,你放心。」陸峰說話的時候還不往搓弄。
「嗯……呃」年秋紅身軀輕顫,這種感覺她是第一次感受,覺得身體都變得軟了起來,似乎懶懶的不想動。
這一刻她的心情非常復雜,她知道陸峰在干什麼,也清楚的明白自己不排斥陸峰的動作有多麼難得。
可外面還站著的人實在給人一種難以言語的羞恥感。
「陸峰……」
「別怕,有我在。」
昨晚是年秋紅最近這麼多天來第一次睡得這麼香甜,一夜無夢,睜開眼楮就已經天亮了。
昨晚的記憶還停留在陸峰幫她按摩眼楮然後……後來的情景,一想起來,讓三十歲的年秋紅有些羞澀了起來。
不過一想到眼楮按摩,年秋紅就不禁一愣,她模了模自己的眼楮附近,沒有戴眼鏡!
但現在她看周圍的情況都無比清晰,一點也沒有摘下眼鏡的模糊感。
平時,如果不戴眼鏡,年秋紅看東西只能看清楚周圍一尺左右的東西。
年秋紅再起來,找到梳妝台,她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臉,沒有了鏡框分割,整個人都柔和了很多。
年紀也變得年輕了,眼楮是心靈的窗戶,一雙漂亮的眼楮不再藏在鏡片後面,年秋紅看上去年輕了很多。
她心里一甜,陸峰身上的神奇,她以為已經了解了,每次又會出現更神奇的東西。
不過,從今天起,陸峰就開始不在公安局了,年秋紅有些失落,昨晚有些瘋狂,竟然在家里,在有另外一個陌生人在的情況下,在房間里面沒羞沒躁的那個了。
雖然極力克制聲音,年秋紅現在一想還覺得很羞恥,這個陸峰真是喜歡胡來,可年秋紅那個時候一點也沒有上司的威嚴,就這麼任由陸峰胡來了。
一早來了公安局,就听說又有一個奇案發生,在西南市人民廣場,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居然有個人掛了一塊牌子,一拳一毛錢,能打得他哼一聲就不要錢。
不能讓他發出聲音的人都是孬種!
有很多人看不慣這種囂張的人,挨打討飯還敢這麼得瑟,于是不少小混混都參與了,下手也非常狠。但那個人直到被人打暈過去,也是站著的,一聲沒哼。
現在人剛送到醫院醒了過來,開口就是罵王八蛋的。
年秋紅听完,愣了一愣,莫非陸峰真的將那個人拉出去挨揍了?
只听有人感嘆道︰「現在賺錢不容易,要錢不要命了都,扔給他的那點錢還不夠看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