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廳長要求我在牛律師面前給出舒濤犯罪的切實證據,否則就要放了舒濤。
對于這類違規操作,將證物和證據給犯罪嫌疑人的律師看的事,我堅決反對,但上級命令又不得不從。
請各位給我作為人證,錄像錄音則為物證。」黃興大義凜然,又唉聲嘆氣道︰「現在南省公安系統已經這樣了,但我只是小人物,實在無力回天,只能盡力保留證據,期待有一天能讓南省公安系統重回一片青天。」
好肉麻!黃局長不愧是這麼年輕就能走上公安局局長的人,這馬屁拍的,重回一片青天是說以前趙廳長在的時候吧,又暗中指現在的胡廳長將南省公安系統弄得亂七八糟。
人才呀,這馬屁拍的雖然露骨,但挑不出什麼錯,很有水平的馬屁。
牛金被趙華強那一說,也明白了,他也算在了坑胡廳長的一員里,事發後,胡廳長絕對會記恨他的。
被一名省廳級實權干部記恨,對牛金來說這不是好事,如果能將他拉下馬,牛金也不得不出一把力。
這趙華強真是好算計啊,牛金想通了這些後,也不得不嘆,因勢利導,他要把舒濤撈出去就必然不能走正規程序,要破壞正規程序就一定要找人來破壞。
不管是誰,肯定是舒系高官,借他的刀砍舒系中堅力量。
還好,只要能將舒濤撈出去,情況就不算太壞,他在京城,有老舒家照著,憑一個要被這麼多人算計的胡廳長,對他能有什麼威脅。
「跳樓案調查小組,陸組長、趙組長,你們兩個將證據復制一份帶過來。」黃興道。
陸峰和趙華強咳嗽了一聲,趙華強打開拘留室的門,對外喊了幾聲,素霜雪帶著已經準備好的資料踏了進來。
牛金隱隱覺得不妙,早有準備,又是早有準備,難不成舒少還有沒想到的證據沒人掌握了?
牛金去看舒濤,只見舒濤很自信地對他點了點頭,證人是植物人在醫院躺著,證物被他親自撕碎了。
而且舒濤看到素霜雪後,豬頭一般的七彩臉上居然還露出一些婬笑,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這小妮子真不錯,如果他娶了銀河集團的唯一千金,以後肯定就能拿下銀河集團,這樣,家里還會說他一事無成嗎?
舒濤心里不停的幻想意婬起來,至于所謂的命案,還有公安局嚇唬他的證據,他真沒放在心上。
身上這麼多處傷痛,在正面用法律告不了陸峰,他回去之後找師父,還怕不能捏死他麼。
素霜雪看了一眼舒濤,不知死活。
「這是在案發現場的腳印,其中證實有舒先生的腳印,而且舒先生在案發當天的案發時間內無法提供不在場證明。
這是證物,照片中的戒指是手工定制,全球僅有一對,已經取證證明,舒先生就是購買人。」
舒濤一听到被他撕毀的東西居然堂而皇之的又出現在了證據上,大叫道︰「你們偽造證物!這東西已經被我毀……哼,我根本就沒買!」
牛金一听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道︰「我要求驗證查看。」
素霜雪將復印本交給他道︰「設計師和雕刻師都可以來作證,銀行保險記錄,監控記錄都在。」
陸峰看著素霜雪安然無恙地出現,一直有些壓抑的心情突然就松開了。
沒事就好,雖然陸峰明知道素霜雪不會有事,但只要沒見到她出現在他面前就還會擔心。
「你毀掉的只是素老板騙你的東西,傻子。」陸峰笑眯眯地對舒濤說道。
舒濤原本激動自信的神情,馬上就繃住了,然後垮了下來。
「不可能。」舒濤搖頭,他看了,確實是他的資料。
「以銀河集團的財力人力物力,要騙你這個傻子很容易。」趙華強也跟著陸峰再插了舒濤一刀。
「就算是買了又怎麼樣,我不能送人嗎?我不能丟了嗎?」舒濤突然安靜了下來︰「對,我丟了,不知道到了誰手里,你們這種把戲對付我沒用。
而且就一個孤證,就想讓我入罪坐牢?你們太天真了,一個人證都沒有。」
牛金看完證據將東西還回去,確實,一個這樣的證據還不夠。
「不知道還有沒有?」牛金道。
素霜雪頓了一頓,高傲的抬起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舒濤和牛金︰「你當我們公安局像你們一樣蠢,證據不完整怎麼會定案。」
舒濤和牛金被素霜雪突然鄙視了一把,怒意沖沖,但毫無辦法,舒濤哼了一聲︰「看你們有什麼能耐。」
素霜雪繼續說道︰「我們有目擊證人,看到了全過程,並且在此之前還從舒先生的身上偷了那枚戒指。
戒指現在就在技術大隊,上面有舒先生的指紋,目擊證人也說在案發的當天他就在現場的草叢,目睹了你迷暈死者,強行帶走她的事實。
之後他由于過分懼怕,就逃離了大富貴工廠。這個人就是顧志南,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為了證明這枚戒指在一個月前仍然在你手里,我們還有幾位證人也能證實,都是大富貴工廠的工人。
並且在舒先生家里也發現了照片中有你佩戴戒指的照片,最晚的一張在一個半月之前。
一直和你單線聯系的笑眉集團的錢多兒開始不願意承認和你之間有聯系,昨天也悔悟過來,願意指證你指使她合伙欺騙死者的感情。
利用笑眉集團的相親網站使死者上鉤,並且在你擄走死者後兩天在笑眉集團樓頂推死者下樓,也是錢多兒幫忙將笑眉集團大廈的監控屏蔽。」
素霜雪所到這里,舒濤怔了一怔,錢多兒怎麼會供出他,不是死了嗎?
她難道不怕師父追究,舒濤不信,錢多兒這麼怕師父,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陸峰見舒濤還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呵呵笑道︰「錢多兒已經是個普通人,體內的追魂香我已經幫她拔除了。她如今改頭換面可以過正常生活,你們組織再要找到她已經找不到了。」
舒濤完全沒听過追魂香,只知道錢多兒忠心耿耿,懼怕師父如老鼠怕貓,他還笑過錢多兒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