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懷中抱著一個女乃女圭女圭,一邊將柔軟中心的那殷紅一點塞進小孩子的嘴里一邊面色惶急地喊著。
陸峰的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被吸引到那白花花一片的中心,那顆紅櫻桃上。隨即他就發現那一點紅女敕挺立上並沒有乳汁,一點發女乃該有的癥狀都沒有。
陸峰怔了怔,旁邊已經有人走了過去,看了一眼婦女手里的孩子說︰「我是醫生,你的孩子應該是過敏性哮喘,現在呼吸很困難,快暈過去了。你馬上送醫搶救還來得及。」
「那怎麼辦,我是加拿大華人,這次回來探親,身上沒有帶人民幣,只有加拿大幣,這里醫院不收。」婦女穿金戴銀,看上去也不缺錢,她焦急地說道。
這時候又有兩個人朝婦女走過來,一個是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另一個則微微挺著肚子,穿著西裝拎著公文包。
斯文男子走近了就道︰「我是商業銀行的業務員,給我看看你的錢能兌多少錢。」
婦女立刻將身上的錢都拿了出來,斯文男子仔細看了之後對他身邊的男子道︰「是真的加拿大幣,林總,這些錢一共能換四萬五。」
林總看婦女可憐,同情地說道︰「我幫你換成人民幣,你快送孩子去醫院吧。」
陸峰瞄了一眼那個小孩子,氣息很平穩,並沒有哮喘。只不過有點平穩的過度了,這麼吵鬧都沒有醒來。
林總從包里翻了一會,結果什麼都沒翻到,他急的拍了拍額頭說︰「我怎麼忘了,今天沒帶現金。各位有誰能幫幫這名海外同胞嗎?」
陸峰離他們最近,又似乎感興趣地看了那個孩子一眼,林總就對陸峰道︰「小兄弟,身上有現金嗎?幫忙救救急。你看她們回來探一次親也不容易,再把孩子的命丟了就太造孽了。」
陸峰看了周圍一圈,怎麼就自己這麼像冤大頭嗎?他們怎麼就找上了自己呢?
林總卻看著陸峰傻帽一樣呆呆的看左看右,心中嗤笑,這種土包子進城的表現太明顯了,行李包鼓鼓囊囊地緊緊地扣著,邊緣磨破的地方還能看見鈔票的顏色。土老帽,現在什麼時代了還帶現金,不騙你騙誰。
陸峰比較關心那個小孩子的真實情況。他故意走近了,也沒拆穿他們,反而裝傻道︰「是呀,他真可憐,可是我只有三萬,怎麼辦呢。」
那名自稱是銀行業務員的斯文男子思考了一下,然後道︰「要不這樣吧,算是鼓勵助人為樂,你換三萬,這些錢也都給你,多出來的算謝儀。」
那名婦女馬上點頭道︰「是應該謝謝小兄弟熱心幫助,我怕孩子有事,三萬沒問題,只要快一點就可以了。」
林總將加拿大幣交給陸峰,陸峰也從背包里將自己辛苦攢的三萬拿了出來,還很‘靦腆’地道︰「這樣佔便宜不好吧。」
「沒事,你是熱心幫助人,應該有獎勵。」林總很高興地說道。果然是土大傻,太好騙了。
陸峰看了看手里的‘加拿大幣’,紙幣上的文字都不是英文,還有一個大大的‘milyon’,原來是秘魯幣。
這個時候陸峰也看全了小孩子的情況,憑他觀察的氣色,小孩子什麼疾病都沒有。
反而有一團白色的魂霧在小孩的頭頂冒了個頭,看到陸峰還笑了笑,看到抱著他的婦女後,白色的生魂急劇收縮,從頭頂掙扎了一半出來,似乎想跑開。
看情況,小孩子應該是人為的用藥品讓他昏迷了,本身的身體沒有問題。但是小孩子生魂的表現讓陸峰更加起疑,結合剛才婦女喂女乃的異狀,這婦女絕對不是這孩子的生母,如果是,小孩子生魂只有親近生母,不會表現出害怕。
這伙人除了詐騙還拐賣孩子!陸峰心里有了一絲怒意,他小時候就是被拐賣了,中途自己逃出來的,幾歲的孩子在外流浪了幾個月,然後才被老道從垃圾堆里發現收養。
陸峰對小孩子的生魂招了招手,虛空畫了一個安魂符,輕輕一招,原本掙出一半的生魂又沉了下去。
小孩子走了魂不好,要親人到走失的地方呼喚,現在孩子的親人不在,那就危險了。
一伙人騙完人,心里都很興奮,都覺得這又傻又土的陸峰好騙,這次異常順利,又可以花銷一陣了。他們表面裝作不認識的樣子,打算分散離開。
陸峰微微一笑,從口袋里掏了一張黃色符紙出來,口中念了一個疾。符紙輕輕一飄就到了半空,陸峰對準四個人畫了一個圈。符紙迅速燃燒,啵的一聲輕響,詐騙四人組竟然像毫不知情一樣,在陸峰畫的圈圈里兜起圈子來。
陸峰畫的這一個圈圈俗稱鬼打牆,但在正規術法里也有個名稱︰畫地為牢。
詐騙團伙的四個人互相看不見,自以為得手後就在陸峰畫的圈圈里亂竄。
陸峰抬手一招,在婦女身上裝滿三萬元鼓鼓囊囊的大包就憋了下去,陸峰的行李包卻鼓起來了。
死摳門陸峰的錢豈是那麼好拿的?他拍了拍行李包,好像比三萬厚了一點?這個嘛,當然是陸峰的招財手不小心招多了那麼一點。兜圈子的四個人很快全發現了自己身上的錢包空空如也,里面一分錢都沒了。
「我的錢呢!」林總發現了自己空癟癟的錢包,大罵一聲臥槽,回頭沿路開始找。
斯文男人甩掉自己的眼鏡,罵道︰「麻痹讓我知道是誰模走我的錢,一定要讓他好看。」
「啪」「啪」「啪」
斯文男人控制不住自己,左右開弓甩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牙都打崩了。媽呀!斯文男人眼楮都凸了出來,惶然地看著四周,感覺背後冷颼颼的,他的手顫抖著再也不敢說話了。
婦女還敞開上衣,伸手在一片乳白軟肉上模索,藏在胸口的私房錢也沒了,包里的贓款也不見了。
「哪個敢偷老娘的錢,被我找到了一定要剁掉你的手。」
婦女剛剛罵完,她的右手就不听指揮了,她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手狠狠地砸到地上,血肉踫水泥,很快就皮開肉綻。
哎喲——哎喲喲,婦女疼的想甩開左手抱著的嬰兒,去按住不听話的右手。但憋得臉都變形了,右手依然使勁的砸地面,嬰兒也依舊安穩地的在她懷里。
「過路的神仙,那些錢都是我孝敬您的,剛才都是胡說八道您別當真啊。」婦女痛得臉都扭曲了,右手鮮血淋灕的砸著地面,將地面都印上了一些血印,這麼詭異的情況,她算是明白惹到不該惹的了。
見到四個人都老實了,陸峰才收手,他跳到了服務站的長排公廁頂上,廁所是屬于污穢的地方,能聚集陰氣。而服務站在高速路上,地勢平坦,沒有陰涼地方,而且人氣喧嘩,只有這個公廁算一處較好的地方。
雖然還有些不足,但出門在外,也講究不了多少,陸峰盤膝坐在公廁頂,手腕一抖飛出三道黃符,就擺了聚攏陰氣的陣法。
借著比較濃郁的陰氣,陸峰出了三魂中的一個魂魄,經過陣法,出來後就不怕烈日照射,能輕松地飄蕩在空中,享受自由飛翔的感覺。這樣周圍人也發現不了他,他才不會說自從學會這個後,村里張大花,王麗麗家的洗澡間就成了他晚上的保留科目。
而下面上廁所的人都感覺到周圍空氣清新了,原本有些陰涼的廁所也炎熱起來。
陸峰飄到詐騙團伙的身邊,他們都不敢再找丟的錢了,嚇得臉色煞白煞白地,一路走也發現了不對,怎麼走一條路怎麼走都到不了盡頭。
陸峰的魂魄招手一引,轉圈圈的四個人聚到了一起,然後隨著陸峰的引導一起朝西南市方向走。
由于有陸峰的魂力引導,速度走的比汽車還快,這四個人卻沒有什麼感覺,見面後反而因為丟錢了,甚至丟失贓款大打出手。
「誰相信你丟錢了,你肯定是獨吞了,臭三八。敢不吐出來,老子賣了你去山溝里給一個村的人當公用老婆。」林總面露惡相,起手就打。
「我的錢一直在包里,分開之前是你離我最近,肯定是你偷了我,現在反咬一口,是想讓我給你背黑鍋,好自己獨吞。」能干這一行的誰也不是吃素的,婦女不甘示弱,撕咬抓撓和林總干上了,小女圭女圭被陸峰引到安全地帶,婦女帶著手傷和林總也拼的旗鼓相當。
另外兩個人也混了進去亂打一通,不知道誰幫誰,反正錢沒了是要發泄的,罵偷錢地賊他們沒膽子,但是對付同伙,他們就戰斗力暴表了。
混亂撕扯中,婦女身上的衣衫都被扯破了,上半身幾乎都露了出來,白花花的柔女敕的身段在一群人里打起架來還挺醒目。
最終四人扭打成一團直接被陸峰扔到了西南市公安局里,臨走他傳聲警告,讓他們老實交代自首。雖然這四人直到被警察拉開還在互相咒罵,手撓腳踢,但陸峰的幾句話卻讓這些進了警察局還囂張無比的詐騙團伙點頭如搗蒜,生怕答應的晚了又被教訓一通。
之後警察的工作進行的很快,詐騙團伙互相揭短,互相指證,除了要隔離審問以免互相打起來,審訊工作異常順利。
陸峰的魂魄回到服務站後,他感到了一陣虛弱饑餓,沒吃早餐就使用法力,好餓啊。
由于詐騙四人組的耽擱,陸峰原本乘坐的大巴車就錯過了,他另外選了一輛去西南市的大巴車,趁著沒人注意,跳到了車頂上。大巴啟動,陸峰就感受到像站在山頂一樣被呼呼大風吹的感覺,他伸了個懶腰,這風吹的比坐在大巴車里的空調舒服多了。
與此同時,那個被詐騙團伙拐賣的女乃女圭女圭已經在公安局醒過來,正被一名女警官抱著,拿著小女乃瓶喂女乃。但這女乃女圭女圭一點也不給漂亮美女警官面子,手舞足蹈的又哭又鬧。
女警官的脖頸白女敕頎長,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卻被小女圭女圭幾下抓出了幾條紅痕,甚是讓人心疼。
小女圭女圭的小指甲可不會憐香惜玉,女警官水潤的柔軟紅唇也沒有被放過,小手舞動,嘴角也沒有幸免,在雪白的肌膚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紅線,小女圭女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女警也忙的不可開交,濃密黑卷的睫毛上都掛著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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