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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寧進了屋就直朝趙氏奔去。
「娘……」薛寧笑著上前摟住趙氏的胳膊,整個人靠在她的肩膀上。
趙氏很是享受自己女兒偶爾才會有的女兒嬌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道︰「幸好安哥兒一早被送到你祖母那里去了,不然你這個做姐姐的可是要被笑話了。」
薛寧初開始也有些不習慣,但很快就適應了,隨即反駁道︰「弟弟笑話姐姐,安哥兒才不敢呢。」說完還吃笑道︰「再說了女兒再大,還是你的親閨女,娘是想不疼我都沒法子了。」就像上一世,自己渾渾噩噩一生,四房幾乎是毀在自己手里。趙氏也依然毫無保留地疼愛自己的女兒,怯弱的肩膀扛起了薛寧的希望和悔悟。
兩人親昵了一會兒,趙氏才道︰「你給的地方去看過了。」
薛寧抬頭。
趙氏眉間閃過一絲憂愁︰「都是在鬧市,其中那首飾店還是三層的店面。」
陶安地價寸土寸金,又是鬧市街口。
這鄭宏果然是大手筆。
難道自己身上果真能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如此花費代價和心思?
薛寧腦子一下子是父親曾經交代過的話,一下子又是那一日在藥泉山見到鄭宏的畫面。
「寧姐兒……」趙氏低頭喚道。
薛寧抬頭。眼眸里有那麼一瞬的迷茫。
「要不去問問舅舅去?」趙氏想著今日要去趙府,正好可以詢問一下那鄭宏是什麼人。趙氏只是听過這個人的名字,但看女兒的樣子似乎不太喜歡。
薛寧想了想,還是搖搖頭︰「娘,這不過是小事。興許人家只是想送份禮,沒有別的意思呢。」
「這……」兩間店鋪加上房契,怎麼看怎麼也不像只是簡單的送個禮。縱然已經離開陶安多年了,幾乎不認識這個地反了。但不代表趙氏不明白送禮的輕重,是同交情濃厚有關,或者是利益所在。
薛寧只是自己的女兒。趙氏自然覺得她身上根本沒有什麼利益能讓人窺覷。
至于交情?
那更是不可能的了。
薛寧常年不出門。後來又是守孝……
趙氏眉頭夾得緊緊地,臉上滿是憂愁和擔心。
薛寧嘆了一口氣,掛上輕松的笑容,哄著趙氏去了柳雲院。
李管事如今就在之前買的宅子里。
王天和田七則留在薛府。
馬車是王天去準備的。一到了陶安之後。王天就去外面買了馬車回來。也是為了日後出行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但馬車也是不多,只有買了兩輛,買多了也沒有地方放。
畢竟這里總是薛文紹的宅子。做什麼事情都要好生斟酌。
不過趙氏去唐心竹那里打過招呼。
唐心竹一听說去趙府,自是殷勤準備,忙上忙下。
這不,一家人走到二門的時候。
不只馬車放在那里,唐心竹也等在那里。
「你怎麼也在這里?府里不忙嗎?或者跟我們去趙府走走?」趙氏開著玩笑道。
唐心竹有些心動,但也分清楚好歹和場合,不說趙氏本就是玩笑之語,自己若是上綱上線的,可就是自討沒趣了。
再說趙氏這時許久以來第一次正式去趙府。
丁老夫人可謂說是去探望親家,她一個隔房的孫媳婦哪里好跟過去。
「這不是听說叔祖母和嬸嬸需要馬車嘛。我正好也沒事就過來看著一點,也省得府里的下人又不周到的地方。」
唐心竹邊說邊親自扶著丁老夫人上馬車,熱情的態度就是薛寧也過之不及。
丁老夫人看了看唐心竹,輕聲說道︰「女人最重要的不是管家的權利,也不是外人的目光,還是自己的小家。」
說完就轉身進了馬車。
趙氏已經抱著安哥兒坐了後頭一輛的馬車,只剩下薛寧還沒有上車。
薛寧腳剛抬了起來,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有些愣神的唐心竹,輕聲道︰「嫂子?」
「額……恩……怎麼了。」唐心竹勉強笑了笑。
薛寧搖搖頭,也是笑了一下。
馬車先後一輛輛離開,直至全部都已經看不見了。
唐心竹才苦笑了一聲,搖搖頭,待轉過身子後,臉上依然掛上熱情的笑容。
……
像這樣的一間酒樓在陶安遍地都是。
幾乎和別家酒樓沒什麼區別,樓上有包廂,可以供人稍作歇息,或說話喝酒姐們。
今日的天字房早就滿了。
在最里面的一間包廂里面,酒樓小二上了茶水之後,就被吩咐不要靠近。
房門緊閉,窗戶卻是大開。
窗戶外面就是繁華的街道,小販叫賣聲,買包子的,賣布匹地,又或是捏人偶地,好不熱鬧。
薛婉站在窗前,目視這某個方向。
香玉站在薛婉的身後,幾次欲言又止,但又忍了下來。
薛婉突然轉過身子。
「姑娘……」香玉心里有些忐忑。
薛婉淡淡地說道︰「去門口,人快到了。」
香玉輕聲應是,往門口走去。
也不知道姑娘是看見了,還是沒看見。
沒等香玉糾結多久,門外听到了啪嗒啪嗒頻率非常整齊的聲音。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突然停了下來。
香玉吞了吞口水,低著頭開了門。
香玉不敢抬頭。但感覺到有人走了進來,明明沒有看到人,卻在那人經過的時候全身一下子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香玉也不敢去模模自己的手,趕緊關上房門。
頭一直垂得低低地,甚是還閉上了眼楮。
不看不听不想……
香玉努力把自己的深思飄走,不去注意屋子里的動靜……
索性,這也是習慣了的。
來人看也沒有看站在門口的丫鬟,徑直走到桌子旁坐下,也不管對面的人是什麼表情,自己斟酒。剛要放進嘴里。
「你就不怕我下毒?」
鄭宏似乎覺得听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瞥了一瞥對面。
「你不信?」薛婉眼里一冷。
鄭宏嘴角微微一翹︰「你說呢?怎麼相信?」說玩還搖了搖酒杯。
薛婉臉色微霽。
「……不是你不會下毒,而是你如今不會下毒。」
「你……」薛婉臉上隨著憤怒漸漸染上薄紅。
「說吧,有什麼事情?」鄭宏淡淡地說道︰「我沒那麼多時間在這里陪你玩,你想要知道什麼快點問?」
「是三皇子的事情?」鄭宏說著上下打量起薛婉。
薛婉耳根一紅。神情變了變。一雙惹人疼愛的眼楮緊緊盯著鄭宏︰「怎麼可能。你明明知道我對你……」
薛婉沒說完很快地垂下眼眸,半闔半閉地,臉上甚是嬌羞。
鄭宏輕笑一聲。沒有接薛婉的話,只是道︰「三皇子過些日子會去鎮安侯府。」
「怎麼會?」薛婉顧不上其他低呼道。
鄭宏笑了一聲︰「三皇子也該成親生子了。」
薛婉目光閃了閃。
鄭宏笑了笑,又倒了一杯酒。
半晌後,听到薛婉的聲音響起︰「你認識八妹妹?」
「八妹妹?薛寧?」
果然認識,薛婉放在桌子底下的右手用力握緊,眼里更冷了。
「認識……」鄭宏嘖嘖兩聲︰「有意思的小姑娘,不過那又怎麼樣。」
「你不想怎麼樣?」薛婉錯愕地抬頭。
鄭宏似乎覺得薛婉的話實在可笑,搖搖頭並不去回答。
薛婉死死咬著牙關。
果然是如此嘛。
自己絕對不會讓薛寧如願的,那些只能是我的。
憑什麼?
鄭宏覺得無趣站起身道︰「下次這種小事不要找我出來?要知道,這世上最大的就是人。」
話音剛落。
屋外響起「砰」地一聲。
薛婉騰地站了起來,有些緊張地看著門外。
沒一會兒,有人在門外低聲說道︰「處理干淨了。」
薛婉听過這聲音,心里松了一口氣。
「你昨天為什麼送……」只要有關于薛寧的,薛婉不問個清楚,心里不舒服。況且她今日出來的目的本來就是這個。
從安排到抱翠樓那邊傳來的消息,昨晚送禮的人里面就有鄭宏,且手筆不小,雖不清楚送的是什麼,但若是不小,只怕真有些價值。
對于那些送的東西是什麼,薛婉倒不在乎,也看不上。
但是送的人……是鄭宏。
就憑這一點,薛婉就讓人送了信,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出門。
怎麼可能願意什麼都沒有問到呢?
鄭宏聞言冷笑道︰「我倒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還要你來管?你是我什麼人?」
「不要太……」
雖然有意停頓了下來,薛婉還是面上一熱,她了解過這個男人,雖不敢說是這世上最了解的他,但為了接近他,沒少花心思去了解他。
被停下來的話,是什麼,薛婉怎麼可能听不出來。
薛婉又羞又急。
「你怎麼玩我不管,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動什麼心思。我讓你知道的,自然會讓你知道。」鄭宏淡淡地說道。
眼看著鄭宏要走了,薛婉忍不住又低聲喊道︰「可是……那薛寧她……」
鄭宏回歸頭來,怪異地看向薛婉︰「什麼時候你這麼不聰明起來了?不是說了嘛。你愛怎麼玩都是你的事情。」
說完是是一步也不停留離開開了房門出去。
薛婉愣在那里。
……
香玉肩膀猛地被拍了一下︰「啊……」
香玉剛一抬頭就看到薛婉站在自己的面前,臉上表情又回復到在府里的那個樣子。香玉在往屋子里看了看,除了自己和姑娘已經沒有別人了。
「走吧。」
香玉點了點頭,小跑著跟上。
與此同時,薛寧一行人也進了趙府,馬車直入二門,在正院停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