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看到了吧?看上她了?哼哼我不承認我又想不出章節名了。繼續求粉紅,不遺余力的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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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綿綿,淅淅瀝瀝地下了幾日。
薛寧支著下巴對著窗外嘆氣。
許是幾次的事情把祖母真的惹惱了,等一有碼頭能靠岸的時候,丁老夫人立刻命令眾人靠岸。
那一次黑衣人的事情,薛寧、薛婉和周三女乃女乃都受傷了,而船上的不少下人或多或少也受了傷,至于那一夜有沒有死人。
眾人都有志一同地隱瞞了下來。
原本是想著在這座鎮里住上幾日,等好上一些就出發,只是一場突如其來的秋雨,又留了下來。
如今薛寧住的地方,是那日後來出現的一隊人單獨租下來地,那些人神神秘秘地,問起來歷卻是不肯說,只說上頭辦事。
丁老夫人到底經的事情比較多的,雖然听了當日在艙房里的情況,那些人一直在門外不進來,反而讓自己的孫女以身涉嫌,甚至動手有些不滿。但好在還是知道輕重,只是給了幾天的臉色,但那些人好聲好氣。
就因著丁老夫人惱了長房那一行人不肯住在同一院子,就另外安排了地方,甚至還找了人在院子外面護衛。
丁老夫人到底面冷心熱,就是長房那里幾次算計自己家這邊也不過是看事情沒成,也就忍了下來。顧而對著這些人幾日之後。倒是偶爾下人做了些吃食過去。
只是面對長房那邊來的人,丁老夫人依然沒好氣。
月季聲情並茂地說了胡老夫人來找丁老夫人的時候,被丁老夫人罵了一通,趕了出去。當時胡老夫人的臉憋得通紅,但偏偏又說不出一個反駁的話來,只能好生受著。這受著受著,回去之後氣急攻心有一個人病倒了。
長房那邊還特地過來說了這事情。
丁老夫人冷笑道︰「我的孫女還病了呢,你們那邊又沒人被拿著匕首抹脖子。」
如此,薛寧在這養傷的幾日里面,一直都是一個人沒有人打擾。連安哥兒都被拘著。
只是這日子委實有些無聊。
薛寧的脖子上並沒有真的致命的傷口。不然早就血流而亡或者還要重傷躺在船上,不過就那多出來的幾道劃痕也是怕丁老夫人和趙氏嚇得不行。
丁老夫人還道若是去了陶安一定要找個廟上香,看看薛寧是不是被小人害著了,怎麼老是三不五時的受傷。
「姑娘。若是實在不舒服的話。出去走走?」青英進來看到薛寧又在唉聲嘆氣。忍不住覺得好笑,但一想起當晚的事情又止不住害怕。
青英是親眼見到曾經在老宅里共事過的下人被一刀殺害,自己當時嚇壞了。如今只是慶幸王天眼疾手快擋住了少爺的眼楮。不過那周家姐弟卻是親眼看見,但兩個人臉色一變也不變地似乎好像早已習慣了一樣。
薛寧一听青英的提議立刻蹦了起來,抬腳就要往門外走去。
「哎……等等……還下雨著呢。」青英抄起一把油紙傘跟了過去。
「姑娘,就在院子里走走吧,別出去了。」青英邊說邊把雨傘遞了出去。
薛寧點點頭,雖說可以出去走走自己很興奮,但是這下雨天地也著實不願意往外面去,能在院子里走走也覺得不錯了。
「其他人呢?怎麼只見你一個人?」
「桂花和月季去醫館那里了,姑娘的藥有些不夠了。丁香出去買梅子。」青英回道︰「姑娘,我就在屋子里收拾東西,你可別到處亂走啊。」
薛寧擺擺手,撐開油紙傘,點著腳尖緩步在雨中來回走著。
雨水掉在地上帶起來的青草香,讓薛寧隱隱有些陶醉其中,輕輕閉著眼楮。
「你好了?」
薛寧張開眼楮,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江芷晴出現在院子里。
薛寧皺了皺眉頭,沒有看她,左右瞧了瞧。
「四祖母是知道我過來的。」江芷晴道。
薛寧听了只是嗯了一聲。
「你不問我為何而來?」江芷晴不喜歡薛寧仿佛一點也不在乎不關心地態度,聲音突然尖銳了起來。
青英忙從里面跑了出來。
薛寧看了她一眼,朝她擺擺手。
青英有些不放心,走回屋子,卻打開窗戶看著院子里的動靜。
江芷晴深吸一口氣,盯著薛寧道︰「你知道的。」
薛寧輕輕蹙了蹙眉頭。
江芷晴不自覺地往前幾步,雙腳踏入水里,鞋子裙擺頓時濕了。
薛寧撐著油紙傘走近。
江芷晴眼楮一亮,剛要伸手。
「你若是伸手,只怕是什麼也說不了?」薛寧淡淡地說道。
祖母如今是輕易不讓自己和長房那邊的人接觸,生怕沾了什麼不好的東西,這些日子的清淨不是白來的。但是江芷晴既然能過來,定然是真的有什麼話要講,而祖母也是確定自己會想听。
從江芷晴一出現的時候,薛寧就打算听她講,只是又不能太順著她。沒想到江芷晴回如此激動,薛寧也怕她會突然受了刺激做了什麼事情出來。
薛寧的走近,讓江芷晴整個人放松下來。
「要不要走走?」薛寧詢問道。
既然鞋子已經濕了,走幾步也是了。
江芷晴這才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繡鞋,長房那邊的人根本沒有給自己準備木屐。這些日子江芷晴一直不怎麼能出來,只是听見雨後就要出發,又知道丁老夫人和胡老夫人似乎吵起來了。去了陶安許是不會住在一起。
江芷晴這才一激動跑了出來。
薛寧住的地方是院子里的後院,顧而有著一道後門。
薛寧當江芷晴默認,撐著傘慢慢往門邊走去,感覺似乎遠了一些才停下來。
屋子里的青英探頭探腦地很是焦急。
薛寧微微一笑,繼而听到江芷晴低聲說道︰「你知道的,那天的事情你知道的?」
那天?是指在艙房里的吧。
薛寧不清楚江芷晴問的是那天的什麼事情?全部還是單指一件事情?不說別的,其實很多地方薛寧也不清楚,于是沉默了下來。
而這沉默看在江芷晴眼里就是她也看到了卻不能講出來。
江芷晴壓低聲音附耳說道︰「我知道你知道的,真好,不是我一個人看到了。你說……若是我日後出了事情?」
「表姐……」薛寧拔高聲音喊道。
江芷晴愣在那里。呆呆地。好一會兒眼圈紅了,低低地說道︰「真可怕是不是,薛婉刺了她,明明快死了。只是一個眼色……就返身去找你。」
「八妹妹。若不是你機靈……?」江芷晴我這薛寧的手道︰「你也是看到了是吧?」
薛寧打了個冷戰。她並沒有親眼看到。當時黑衣人在自己和薛婉中間,雖然知道是薛婉的原因轉身繼續對付自己。但親耳從江芷晴的嘴里听到這件事情……薛寧忽然覺得衣衫有些薄了,是不是要再添一件呢。
「八妹妹。若是我出了事情的話,你可要?」江芷晴繼續說道。
「表姐,你是不是生病了?」薛寧錯愕地看著她︰「莫不是病糊涂了,亂說話。當日哪有什麼事情,我都看不見,你哪里能看見了。況且當時的情況大家都在緊張害怕中,顧到自己就尚且不錯了,哪有功夫去看別人在如何。」
江芷晴愣住了,沒想到薛寧會是這個回答。
薛寧反手握住江芷晴的手,一臉鄭重地說道︰「表姐,當日在場的還有七姐姐、九妹妹,當時她們都嚇傻了一言不發的,也只有你還惦記我這個表妹,拿了茶壺去砸那人。但事後你也被嚇到了,別的怎麼可能看到呢?」
江芷晴當日的行為,薛寧自然不會以為她是真的為了救自己,恐怕是不知道薛婉動的手腳,因此趁那黑衣人不備抓著自己和薛婉的時候,想自救,但是不得不說的確是因此為自己拖延了時間。
薛寧感謝她,不介意幫她一把。
薛婉這個人,薛寧一直不清楚她真的在想什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從前在曲陽的時候,還有一些記憶,可是後面的事情當時的自己早就被望門寡以及風言風語折磨地哪里還會去注意當時自己很是信任且親近的薛婉背後在做什麼。
如今的薛寧在面對薛婉的時候尚且只能防,更別說出手去永絕後患了。
但是江芷晴若是一直像今日找自己這樣神神叨叨地,遲早被薛婉看出來,就算薛婉一時沒注意,那薛瑤恐怕也會察覺出來。順著來,自然會到了自己這里。
也可以說,若不是江芷晴今日過來,薛寧許也是不會去管她。
但今日她的出現雖然讓自己肯定了當日心中的猜想,但同時把自己帶入了危險,誰知道薛婉會不會一不做二不休,不管不顧起來呢。
畢竟若是沒錯的話,她的背後可是三皇子或許還有其他人。
真要弄死一個薛寧和一個小小的薛家四房也是極容易的。
「我嚇壞了。」
「對,表姐嚇壞了,根本不知道。」薛寧引誘著江芷晴跟著自己說話。
江芷晴點了點頭︰「嗯,我嚇壞了。」忽然笑道︰「既然看過表妹了,我也該回去了,少不得還要讓人去買一雙木屐過來。」
薛寧含笑目送她離開。
能這麼快調節好自己的情緒,可真的是要高看一眼。
薛寧重新撐著油紙傘踏入雨中往屋子里走去,沒看到青英著急了嘛。
就在薛寧離去後,一扇門之隔的後面正站著兩個躲雨的人。
「這就是薛八姑娘?」其中一個人嘖嘖兩聲︰「你這麼幫她不會真看上她了吧?」
被說的那個人神情肅穆瞥了第一個人一眼。
「哎,跟你開玩笑呢。」
「這麼容易生氣,好了,好了,我不說了。知道你對她不一樣明明救了人家,竟然還不露面。」又是嘖嘖幾聲,聲音才徹底消失了。
雨……很快就停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