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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茶樓不愧是李管事介紹的並送了四房的人過來的,就看著才上的幾道點心就是放到陶安里也是要收人追捧的。
色香味俱全,又配上一壺碧螺春,倒是有別樣的風味。
薛和安最愛的是甘筍椰絲粿,也不管自己的小嘴賽不塞得下,一手抓著一個不放,薛寧有些無奈地吩咐桂花︰「去看看那里有買山楂果沒有,有的話買上一些,在看看有沒有吃食零嘴都買上一些。」
「母親,吃這個,這個好。」趙氏笑著把在自己面前的梅花香餅往丁老夫人那邊移。
丁老夫人笑眯眯地應了,媳婦孝順,這能不高興嗎?
「要不要給那邊送一些過去?」鐘媽媽小聲在趙氏身邊問道,方才那碼頭上的一出保不齊那些人里面心里有不舒服的地方。
「去吧,怎麼說寧姐兒方才也有不周全的地方。」丁老夫人點了點頭。
薛寧也沒攔,反而讓青英去送。
青英很快提著一只食盒回來了。
「說是那客棧里面的一些吃食,怕老太太、太太、姑娘只吃一些糕點不經餓。就讓我送回來了。」
「擺上吧。」
青英開了食盒,端上了一道糖醋魚,一道冬瓜湯,又幾樣葷菜。
「這里靠海,這海魚味道最是好吃不過了,不過怕剛下船沒什麼胃口,就點了糖醋魚。」
「有心了。」丁老夫人點點頭。
薛寧起身親自舀了四碗湯,別得不說喝點湯是要的。
青英靠近薛寧,似乎有話要說。
薛寧笑了一笑︰「這里也沒有別人,你只說了就是了。」
青英應了一聲︰「過去的時候。沒有看到六姑娘。說是在屋子里休息。不過我听說客棧里面燒了水,又有下人去買了一只新的沐桶。」
「沒別的事情了?」
「沒有了。不過……」青英想了想說道︰「似乎老太太還讓人頓了煲湯專門給二姑娘送去,听著好像是姜棗紅糖水。」
丁老夫人笑了起來︰「我原以為是什麼,原來是這個啊。算了。難得我們下來走走也是不錯。咱們也不急著趕路。慢一些也就慢一些吧。」
薛寧點點頭。
李管事回來的時候,把一張房契遞了上來。
「就在不遠處的胡同口,正好有人要賣。我就趕著時間去了衙門那里花了點銀子登記進去了。」
丁老夫人看了一眼就遞給趙氏。
趙氏忙收了起來。
在茶館里又坐了坐,一直到了太陽西下的時候,長房那邊通知上船了。看來果然那邊是不想多呆的,胡老夫人既然要去陶安,就會心急如焚一顆心思都在那里。
……
同老宅幾乎每個月都有信件往來,林氏一直淡淡地,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只是這一日的信著實讓她的心沉了下來。
「老爺什麼時候回來?」
「已經回來了,在書房和少爺說話呢。」
林氏想了想說道︰「有沒有煲湯。」
「有的。」說話的是唐心竹問︰「可是要給公公和相公送去。」
林氏點了點頭,把手里的信遞給她就徑直出去了。
唐心竹看了一眼,心也跟著一沉。怎麼這麼多人上來,如今宅子里的事情林氏基本上都放權給她了。現在人口少還好,處理起來也容易。但是若是那麼一大家子的人上來,不說糾紛隔閡,就是安排也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唐心竹嘆了一口氣,現在就算是反對也沒有用,人都已經在路上了。況且她這個做晚輩的怎麼能去反對,一個孝字壓下來都能讓她被休。
唐心竹放下書信也顧不上其他,只能找著人去安排院子,打掃清理這些都是要時間。陶安地貴價高,這邊的宅子可不是像曲陽老宅一樣,這邊的宅子都還沒有一個四房大,也不是擠不出地方住,但來得人都是自己的祖母、叔叔嬸嬸小姑子們,她一個媳婦又不是當家的,怎麼敢隨便安排,考慮的地方很多。
林氏一路去了書房,父子兩人在的地方是在外院那邊。
里頭的人很快救出來迎接。
林氏點了點頭,就轉身進去了。
屋子里薛文紹正坐在桌案的後面,前面站著的是薛和仁,正垂著頭,看樣子是又被訓斥了。
「什麼事情?」薛文紹問道。
林氏上前︰「是這樣的,曲陽來了信了,說是老太太她們要上來了,準備看著四丫頭出嫁。」林氏邊說邊拿眼看薛文紹見他臉上一直淡淡地,沒有驚訝也沒有其他表情。林氏心里有些不悅,繼續道︰「這一次三弟妹也來了,四房那邊的也過來了,听著意思是要住上一段時間。」
「那就去安排吧。」
林氏咯 一聲,隨後低頭應是,心里苦澀著事情想來之前就知會過了,卻偏偏瞞著自己。
「你不要多想,我也是才知道的。」
林氏猛地抬頭。
薛文紹沒有看她︰「今天下朝的時候,遇見趙家的人了。」
原來是如此,林氏心里好受了一些。
「那我就先回去了,這麼多人過來也要好好安排一下,幾個姑娘干脆就住在一起吧。」
「這事情你和老大家的安排就是了。」薛文紹有些不耐煩,這種後宅里面的事情。他不願意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去處理。
林氏知道薛文紹的性格,連忙又應了一聲,這才轉身離開,剛踏出們就听到薛文紹責罵薛和仁︰「做學問,做學問,你腦子怎麼就不會轉彎。」
林氏腳步一頓,又飛快地起身離開。
臨走前又讓人守好書房,不要讓無關的人進去。
而薛寧一行人繼續在海上,期間又在一處大的城鎮里停靠了一次,進行補給。如今出發已經是七、八天了。雖然這船很大。也較平穩。但一直在船艙里呆著整個人都懶洋洋地。連興致勃勃看海的薛和安在面對一日復一日都是同樣的景色之後。整個人也變得怏怏得。
薛寧為了哄他,親自去做了糖蒸酥酪。
「姑娘,對少爺可真好。」月季在暫作了廚房的一劍船艙里也吃了一些,心情頗好地笑道。
「瞧你說得。咱們姑娘和少爺是親姐弟。親近一些難道還不應該嗎?」桂花笑著罵了一句。
薛寧微微一笑︰「咱們快走吧。也不知道那小祖宗是不是還沒有精神。」
三個人到了門口,就听見丁老夫人和趙氏兩個人在里面說話的聲音,隔了一扇門听得不是很清楚。
薛寧敲了敲門。里面安靜了下來,沒一會兒鐘媽媽親自過來開門。
薛寧往屋子里看了一眼,除了鐘媽媽,王媽媽芍藥等人都不在。
「安哥兒,看看姐姐給你做什麼好吃得了。」薛寧招了招手。
原本還懶洋洋躺在丁老夫人旁邊的薛和安皺著鼻子,一嗅一嗅地蹦起來。
趙氏看不過去,把他抱了起來坐到旁邊。
桂花去抬了一張小方桌過去,丁香隨後把糖蒸酥酪放了上去。
薛和安也不要人喂,早就自己抓著勺子一勺一勺地吃起來。
看他這精神的樣子,一直憂心著的趙氏松了一口氣,招手讓薛寧到身邊。
薛寧坐了過去抱住趙氏︰「娘,你和祖母在說什麼啊?神神秘秘地,我一過來就停了。」
趙氏身子一僵,薛寧更奇怪了。
「怎麼了?」
丁老夫人想了想說道︰「和咱們並船一起走地可知道是哪一家?」
丁老夫人說得是三天前突然加入薛家船隊的幾只船,這是前頭胡老夫人那邊應下來地,也沒有和四房的人商量,同之前在清里鎮一樣只通知了一聲。丁老夫人雖然不悅,但人家都已經應下來了也不好說什麼,再加上如今在海上,只能將就著。
但無緣無故加了不認識的人進來,丁老夫人自然不放心,這幾日沒少讓人去打探。看現在的意思,想來是已經有了結果了。
「是哪家?」
「老太太,都哪來了。」王媽媽在薛寧說話的同時抱著一只包袱沖了進來。
「哪來了,先給安哥兒換上吧。」趙氏忙吩咐道。
王媽媽解開包袱,桂花等人上前看了看,都是下人們穿的衣衫料子,說是下人,下人之中也有高下低等的區分,就像這些衣衫她們是不穿的。
「里頭還是套著原來的,就外面穿上吧。」趙氏模了模料子實在不放心,擔心傷了安哥兒的皮膚。
而薛寧如今卻是顧不上那些,整個人處在震驚中,就在方在丁老夫人悄悄在耳邊說了幾句話。
打探的消息是鎮安侯家的一位太太帶著姑娘和少爺。
鎮安侯家手握重權不是那種空有爵位的人家,薛寧實在想象不出來他們家里的太太少爺和姑娘會只坐了一艘船只,沒有人護送。除非……除非是中間有什麼變故,可是看他們的樣子定然不會提起來。
薛寧皺著眉頭她不相信這種事情薛婉會猜不出來,可是她偏偏沒有勸阻接了她們一家人進來。
「祖母,那少爺?」
丁老夫人鐵青著一張臉︰「比安哥兒大一些。」
也就是說差差不多,若是真有什麼事情……
薛寧皺著眉頭,腦袋里飛快地閃過許多念頭,不等她理清頭緒,外面有人跑進來。
「老太太,太太,前頭大老太太說讓老太太、太太、姑娘和少爺過去那邊玩耍。」
趙氏的手一抖,提著的一件衣衫掉在地上。
薛寧上前拿了起來,讓桂花再讓安哥兒穿上。
「已經穿好了。」薛和安扁了扁嘴,他穿了好多件了。
薛和安按住心里的不安,笑著說道︰「安哥兒乖,咱們多穿一件。」
薛和安扁了扁嘴,還是點了點頭。
「母親,還是不去吧。」趙氏道。
丁老夫人沉著一張臉︰「什麼理由?就算不去她們只怕也要過來。「鎮安侯家實在是一張太好的牌了。
「我和安哥兒去吧,祖母和母親病了,也該好好休息了。」
「不行,前頭不遠就是許多海盜出沒的地方……」丁老夫人不允許,她寧可自己過去,留下幾個孩子。還有更多打听的消息沒有和薛寧講,鎮安侯家自然原先不少這麼少的人,就是路上已經出了事情了,才只留下一只船且都是婦孺孩子。
「所以更應該我去,想來安哥兒她們是絕對不放過的。只怕我們不去的話,他們也會把人送了過來,那麼遭殃的就是我們的船只。」
「……祖母,若是遲了,只怕她們就過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