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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開棺驗尸

「爹爹,公子有急事找你。」

莫雪月挽著君南音走了過來,好不害羞的揮著帕子扯扯莫瀾的衣袖。

「不知公子找老夫有何急事?」

莫瀾一把汗還未擦干,又出了一身汗。

「宰相若是忙于家事的,本公子就不方便打擾了。」

君南音揮著扇子似要轉身而去,卻有意無意的把懷里私藏的好好的借據拿出來翻來翻去。

「公子請留步,有事去書房商量。」

眼尖的莫瀾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借據是前一個月問君南音名下的錢莊借的,共計五千兩白銀,加上利息大概是六千五百四十四兩白銀外加八個銅子。

若是不出意外,這筆錢到年底就能還上的。只是三姨娘纏著莫瀾纏了好多天,死皮賴臉的討下了莫家最大的布莊。才經營了一個月就虧本了三千兩銀子,兩個月後營業額更是直線下降。

君南音名下的錢莊借錢的前提是布莊必須盈利,現在虧損的厲害,錢莊自然有權利審核賬本或者收回貸款。

按理說君南音是莫家未來的女婿,六千五百四十四兩白銀外加八個銅子,作為聘禮送給莫府就好了。

只是錢莊完全交給手下打理,君南音只是名義上的股東,負責出資。甩手大掌櫃而已,對于錢莊所定下的規矩並沒有指手畫腳的權利。

「老爺,蘭記布莊這月的賬本出來了。」

管賬的管事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狀況,抱著賬本一拐一拐的走進來了。

「又虧損了兩千兩白銀,要錢的把布莊的大門都堵上了,還怎麼做生意!」

莫瀾指著賬本,又指了指管賬的胸口,讓他趕緊把賬本藏起來。

管賬的做會計這麼多年了,這點精明還是有的,胡亂的塞進懷里又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

「蘭記的布莊這月又虧損了兩千三百二十七兩白銀,若是這樣下去不出三個月就要倒閉了,不知宰相是否想好應對方法?若是整改起來有困難,名義上可以歸為錢莊所有,經營還是照舊。只是每月的細帳都要上交給錢莊核實,這樣可好?」

君南音只是遠遠的瞥了賬本一眼就牢記在心了,出于對未來老丈人的尊重,提出的解決方式已經是很優惠的了。

偏偏莫瀾不領情,皺著眉沉默不語。

「請公子再給些時間,老夫一定把虧損的銀兩彌補上。」

蘭記布莊是莫府的老字號,這樣就被錢莊收購,莫瀾自然是無法容忍。

「宰相不急,若是布莊有什麼困難盡管來府上找本公子。若是本公子有事在外,可以找管賬的老李。」

听君南音的意思,似乎蘭記布莊虧損的錢都由他來補上了。

「不知相府丟失的白玉扳指是否找到,需要本公子幫忙嗎?」

一提到白玉扳指莫瀾的臉色又是一變,鐵青著臉一言不發。

「四妹受了風寒,公子隨身帶了良藥沒?」

莫雪月一看氣氛不對就上前打了圓場,沒想到君南音當了真,還花了老大的功夫在身上搜羅珍貴的藥物。

「今日真是不巧,一些好藥沒帶上。四小姐若只是得了風寒,本公子也略懂一二,可以開幾付方子。」

莫雪月趕緊依偎了過來,企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公子無需費心了,簡太醫已經開好方子了。太醫有妙手回春之力,開的方子定不會有錯。」

偏偏高燒燒到極點的莫西西掙扎的爬了起來,一身微黃的絲綢睡衣被汗水浸透了,變成透明的了。干澀的嘴唇也月兌了一層皮,咸菜色的肌膚都變得潮紅了。

「水…水…我要喝…喝水。」

雪碧端著隔夜的涼茶就要喂給她喝,卻被君南音一下子攔了下來。

「四小姐燒的很厲害,不能喝涼茶,快換上熱水。」

虛弱到極致的莫西西身子一軟,一下子就癱倒在了君南音的懷里。

「四小姐需要好好調養,底子太弱。」

君南音扶著莫西西躺下的時候,踫到了她手上的硬物,微微皺眉。

「四小姐手上戴的扳指的模樣還真是罕見,若是真品的話,折算成銀兩別說值五千兩白銀了,就是京城最大的珠寶鋪都能盤下來了。」

真正的白玉扳指價值連城,別說京城最大的珠寶鋪了,就算是一整座皇城都抵不上。

「依公子所說,西西手上戴的白玉扳指只是贗品而已了?」

莫瀾又是一驚,難道真的是冤枉了這丫頭了?

「宰相為何會以為四小姐手上的是真品呢?根據本公子多年的經驗,四小姐手上戴著的白玉扳指也只不過比普通的白玉再稍稍貴些,絕不會超過一千兩白銀。」

莫瀾正無言相對時,婉兒從外面走了進來,一把扯住了他的褲腿。

「西西都已經說了手上的扳指是祠堂撿到的,還看見了人影。老爺若是不信,為何不去祠堂看一下?」

莫瀾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想要甩開婉兒的手,卻被她抓的緊緊的。

「老爺你好狠的心啊!南南死了你不管,還要錯怪西西嗎?是不是我們娘倆都死了,相府就清淨了?既然老爺一口咬定是西西干的,那就開棺驗尸!」

君南音很享受的看著眼前免費的好戲,半晌才開口解救。

「耳听為虛,眼見都不一定為實。四姨娘都如此說了,宰相也就听一次吧。」

莫瀾被逼的沒有退路了,也丟盡了顏面,只好揮揮手示意眾人跟上。

陰森森的祠堂,冷風四竄。

君南音很體貼的把莫雪月摟在了懷里,為她擋住了嗖嗖的冷風。

一口孤零零的棺材躺在了祠堂最深處,只有一支快要燃盡的紅蠟燭散發著微弱的光。

「開棺!」

莫瀾一個大聲音把開棺的家丁嚇的幾欲失禁,抖抖縮縮的推開棺蓋後,個個都哭喪著臉不敢抬頭了。

「人呢?里面的人呢!」

棺木內部空空如也,除了幾塊破布在底下轉悠來轉悠去,就只剩下一只斷手了。

莫瀾的一陣咆哮下趴了一群人,個個手腳發抖。

「把看管的人給我叫過來!」

管事的頭頭一下子跪倒在地,緘默不語,死不松口。

「今晚要是不給我說清楚,明兒都給我去衙門待著去,尸骨沒有找回來都別想回來!」

這些家丁年齡最大的也不超過二十五歲,都是剛娶了親的人,怎麼舍得家里的嬌妻獨守空房呢?

「老…老爺…我…我說…你…你可要饒過我啊!」

磕頭的磕頭抱大腿的抱大腿,七嘴八舌,一下子全都想交代了。

「慢著,讓我說。」

管事的頭頭一下子攔在了前頭,堵住了眾人的口。

「你說!你給我說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管事的頭頭鄭重的磕了一下頭,神情很平靜並無異樣。

「小的會如實說,還請老爺換個地方說話。」

莫瀾是騎虎難下,嘆了一口氣。

「無妨,說吧。」

「有人吩咐小的偷走尸骨上的白玉扳指,還讓藏到了四姨娘屋里的針線盒里。」

莫瀾有了不好的預感,開始惴惴不安了。

「那人是誰?說!」

為首的猶豫了半天,擠出了四個字。

「是三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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