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著林知默的歌聲陪伴,但是鞏麗依舊感覺到越來越冷,而且身體也開始乏力沒勁,嘴里更是唇干舌燥,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林知默雖然在焦急的尋找下山的路,但是也時刻留意著鞏麗的情況,所以當林知默看到鞏麗臉色呈現不正常的紅潤之色時,立刻就意識到對方這是發燒了。
「可惡,到底哪里有通往外面的路啊?!」林知默越發的著急,腳步也逐漸加快。
「知默,你說我會不會死在這里啊?」迷迷糊糊的,鞏麗忽然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麗姐,你瞎說什麼呢!你就是有一點發燒,等會兒咱們到了山下,給你換一身干燥的衣服你就沒事了,不要多想……你看我現在不就很好嗎,你也一定沒事的!相信我!」林知默一邊安慰著鞏麗一邊向四周觀察著。
「可是我現在感覺好難受。」鞏麗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閉著眼楮喃喃的說道。
「感冒了都這樣啊,我有一次感冒可是在床上足足睡了一天一宿呢,醒來之後連藥都沒吃就活蹦亂跳的了!」林知默不斷地開解著鞏麗,他知道有時候一個病人的病情本身其實沒怎麼樣,但是病人卻因為自己嚇自己而總是好不了。
「我現在感覺好惡心……」鞏麗的語氣愈發的飄渺,好像瀕死之人發出的聲音一樣。
「沒關系的,我們馬上……」林知默正要寬慰鞏麗幾句。突然就發現在自己的左前方出現了一點燈光。
昏黃色的一點燈光如黃豆大小,但是在這迷蒙的黑夜里面,對于已經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的林知默來說,好比行走沙漠在之中幾天沒有進水的旅客發現一汪清泉一樣。
林知默的聲音之中有說不出的興奮和欣喜︰「麗姐!麗姐!咱們看到人家了,我馬上就帶你過去!」
鞏麗聞言也是精神一震,吃力的扭過頭,果然發現自己的前方有一點搖曳的燈光。
「是啊,太好了……」鞏麗剛剛說出這句話就因為精神激蕩而昏了過去。
「麗姐,麗姐!」林知默吃了一驚,腳下更是不敢耽擱。飛快的向那點燈光奔過去。
等到林知默抱著鞏麗氣喘吁吁地來到那所房屋前面。林知默失望的發現這並不是什麼人家,只是一所孤零零的木屋罷了,看樣子連人都沒有。
盡管如此林知默還是抱著萬一的心情喚道︰「請問有人嗎,有人嗎?」
林知默叫了幾聲。卻是沒人回答。
「看來只是一所空屋……」林知默心下更是失望。下意識的就要離開。但是沒走兩步林知默忽的頓住腳步。
「不對啊,如果沒人的話,怎麼會有燈光?」林知默心頭一動。想起了守山人平時所住的山間小屋。
想到這里林知默不由大喜過望,自幼生活在山區的林知默自然知道一些山區會有守山人存在,而平日里守山人雖然一般不會居住在山里,但是為了方便因故錯過下山的旅客,守山人往往會在山腳或山腰建一所房屋,然後在房子里面準備一些生活必需品,比如清水食物等等。
林知默現在最希望的就是守山人在里面準備一些感冒藥了。
用腳踢開房門,林知默發現這個房屋就只有一間,借著門外朦朧的燈光林知默依稀可以看得出這個房間甚是簡陋︰里面是一張單人床,床上還有一套單薄的被褥;床頭處有一個矮小的櫃子;櫃子上面似乎有一個暖水瓶模樣的東西。
林知默連忙把鞏麗放在床上,然後開始在櫃子上四下模索,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一個燭台還有一盒火柴,點燃蠟燭,林知默又開始翻找抽屜。
終于,林知默從抽屜里面找到了一袋感冒沖劑,看了看藥物還沒有過期林知默趕忙給鞏麗泡好。
「麗姐,麗姐,醒醒……」林知默呼喚了幾聲鞏麗仍然沒有反應,伸手在她額頭一模,只覺得燙得驚人。
稍一猶豫,林知默便開始替鞏麗褪去身上的衣物,他知道穿著這麼潮濕的衣服對鞏麗身體更不好。
雖然是權宜之計,但是林知默在幫鞏麗月兌衣服的時候仍然免不了觸踫到一些敏感地帶,尤其是鞏麗全身都已經濕透,林知默自然不能只是幫她月兌去外衣,內衣內褲也全部被林知默扒下。所以當鞏麗的**全身赤果的呈現在林知默面前的時候,饒是以林知默的定力也不由的心神蕩漾。
鞏麗的身材比較豐腴,但是卻也因此流露出一種成熟的美態,盡管現在她還在昏迷之中,但是一種熟透了的女人所獨具的性感氣息卻依然散發了出來。
深深吸了一口氣,林知默把自己的目光從鞏麗的身體上移開,然後立刻尋了一個干燥的毛巾胡亂替她把身體擦干,再用被子把她包裹起來靠在自己懷里,伸手掐了掐她的人中。
好一會兒鞏麗才勉強睜開了雙眼,原本眼波流蕩的雙眸此時已經毫無神采。
林知默看到鞏麗這幅模樣心中更是暗自對自己惱怒,畢竟是因為自己開車沒注意才造成的這一切,當下他柔聲的說道︰「麗姐,這里有些藥,你趕緊喝下去,然後再睡一覺你就好了。」
鞏麗只覺得自己渾身酸痛,腦袋更是頭痛欲裂,四肢軟綿綿的使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她听到林知默的話依言張開了有些發紫的嘴唇,一點一點的開始喝藥。
給鞏麗喂完藥後林知默慢慢將她放倒在床上,然後把被子緊緊地蓋在她的身上,再次說道︰「麗姐,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覺,明天就都過去了,知道嗎?」
鞏麗嘴角向上扯動勉強一笑,然後就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這時林知默才終于松了一口氣,不過精神一松懈林知默立刻就感覺到一陣疲倦傳來,雙腿也有些發酸——畢竟在夜間抱著鞏麗走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饒是林知默鐵打的身子此時也感覺困乏不堪。
用力的搖搖頭,林知默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睡下去,否則明天兩人全部都要病倒了。站起身來,林知默在房外打了一套拳,讓自己渾身發熱之後才又回到房間,然後褪去自己已經潮濕的衣衫把身體擦干。
之後林知默又舉著蠟燭在房間里面尋找了一會兒,最後在一個角落里面找到了一件破舊的男式背心和一條有些泥漿的綠色褲子。也顧不得干淨與否了,林知默直接套在自己身上,反正總比赤果著身子要好得多。
忙碌完這一切林知默一就坐在了床上,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孫州導演應該還沒有察覺到我們的失蹤呢吧,估計要到十二點左右才能發現了。如果要過來的話也需要三四個小時,然後在找到我們,怎麼也要明天早晨了。」林知默暗暗的想到。
林知默怕鞏麗再出什麼意外情況,也不敢睡死過去,只是偶爾閉上眼楮小憩一下。
半夜三點鐘,林知默被鞏麗發出的聲音吵醒,扭頭一看鞏麗已經半爬起身,正掙扎著想要自己倒一杯水,由于她身上沒有穿著任何衣服,一只手抓住被子,另一只手艱難的想要去模水杯。
「麗姐,你躺著,我來!」林知默趕緊說了一句。
鞏麗臉上一紅,把的手臂收回被子里面。
她剛才醒來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不著寸縷的時候確實吃了一驚,不過很快她就發現自己身體除了仍然有些酸軟使不上力之外,並沒有被侵犯的跡象,隨即她就看到林知默在一旁趴在櫃子上打瞌睡。
鞏麗自然知道自己的衣物是被林知默月兌下的,但是她也知道林知默絕不是出于佔自己便宜的動機才如此做,而是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因此她的心頭倒並沒有生氣。
「知默,麻煩你了……」鞏麗心下羞怯,低低的說道。
「沒事,如果不是我開車不小心,現在麗姐你應該在劇組休息呢,說到底還是怪我。」林知默羞愧的說道。
「不,不怪你,那種情況下你的處理沒錯,誰也不知道路中間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塊那麼大的石頭。天又黑,又是拐彎的地方,只怪咱們自己倒霉……」鞏麗身體倒是好的差不多了,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
林知默把水杯遞給鞏麗,然後搖搖頭說道︰「麗姐你就別為我開月兌了,如果我開慢點也就沒事了。」
鞏麗沒有伸手去接水杯,臉色卻更加紅潤了。
林知默一愣,隨即就明白現在鞏麗正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如何喝水?
「麗姐你慢慢喝,我出去一下。」林知默趕緊說道。
「等……等,等一下……嗯,你轉過身去就行,外面那麼冷你要是再發燒就壞了。」鞏麗攔下了林知默。
「沒事沒事,我身體好得很。」說著話林知默就轉身向外走。
「你……站住啊。」鞏麗的聲音里又羞又急。
「嗯?」
林知默現在也發現鞏麗似乎是真的不願讓自己出去,盡管心里面疑惑林知默仍然老老實實地坐在了櫃子那里,然後背對鞏麗,面向門口。
「我,我現在有點害怕。」鞏麗低頭輕輕抿著水說道。
林知默恍然,想來今天這麼多的事情把她嚇著了,于是說道︰「沒事,麗姐,我就在這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