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嘗禁果的兩人如何知道節制,因此在雙雙達到人生的第一次**之後,很快便又投入了下一次的戰斗。
這樣,兩人在臥室中、衛生間、走廊上、溫泉里、躺椅上,每一個能夠看到的地方都留下了戰斗的痕跡,一直到凌晨四五點鐘兩人才徹底停下了這場瘋狂,相擁而眠。
早晨八點鐘,林知默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誰啊?」林知默迷迷糊糊地都沒有看清來電顯示。
「喂!哥,我的親哥!你不會是忘了今天要和我一起去看房吧,昨晚你就沒回家吧?」電話里林雨默好像一頭發怒的小獅子一般咆哮道。
「額……我臨時有點事,你也知道,奔馳公司嘛,畢竟是一個大客戶……」林知默的謊話信手拈來,語氣之中還透露出一種委屈。
林雨默這下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好狠狠地說了一句︰「下次不許再放我鴿子了,知道沒?」
「好好好,不會有下次了,拜。」
林知默掛斷電話之後也沒有了睡意,扭頭一看,發現霍希文仍然還在熟睡之中,薄薄的被子把她那完美的身材曲線勾勒的清晰無比。
「昨晚瘋了多少次?五次還是七次?」林知默想起了昨夜的瘋狂不由笑了起來,再次看向霍希文的時候眼里又有了**。
想做就做,于是林知默的雙手再次在霍希文的嬌軀之上游走起來。
「知默,別……別再來了。下面好痛。」霍希文感覺到林知默的行為嚇得趕緊求饒,現在她還感覺到一陣脹痛呢。
林知默自是不信。
「不信你看啊!」霍希文被林知默糾纏的沒辦法,嘗到好處的他現在就像一個小孩子,你讓他看著眼前的糖果卻不能吃怎麼肯干。
林知默掀開棉被,霍希文此時全身**,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仍然把雙腿分開好讓林知默看個清楚。
半晌,林知默有些郁悶又有些愧疚的抬起頭來︰「文姐,你還痛呢?」
霍希文看到林知默眼里的歉意,臉上微微一笑,說道︰「沒關系的。休息兩天就好了。」
「真的嗎?我看你下面似乎腫的很厲害啊。要不咱們去醫院檢查一下?」林知默建議到。
「不,我不去。」霍希文月兌口而出。
畢竟去了以後怎麼跟醫生說啊,因為自己沒有注意,ml次數過多結果弄腫了?
林知默想了想也明白過來。不過還是有些心疼的說道︰「那文姐你就這麼忍著嗎?」
霍希文忽然生氣的拍了林知默一下︰「你還好意思說!我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誰?還不是你!」
林知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是嘿嘿傻笑。
過了一會兒林知默說道︰「文姐。你就別起床了,我去給你買些吃的,你多休息一會兒。」
說完不待霍希文反應就跳下了床。
看到林知默如此心疼自己的樣子。霍希文心里閃過一絲甜蜜,乖乖地又躺在床上閉上了眼楮。
等到她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哎呀,糟糕!咱們趕緊回去,還要安排你的演唱會的事宜呢。」霍希文猛地坐了起來,顧不得在外面的酥胸,擔憂的對坐在床沿的林知默說道。
「文姐,不用著急,我已經給曉婉姐他們打好招呼了,你也要學會放權嗎,什麼事情都自己做多累?」林知默端過來一碗熱氣騰騰的八寶粥說道。
想不到居然在公司管理的問題上被林知默教訓,霍希文不由撲哧一笑,剛想要說什麼就看到林知默已經坐在了自己身旁。
「文姐餓了吧,我給你準備了點八寶粥,我扶你坐起來。」
林知默把霍希文扶著靠在床上,在她後背處放上一個枕頭,然後用小勺舀了一點粥說道︰「來,張嘴,啊……」
霍希文眼里閃過濃濃的感動,輕輕張開了嬌女敕的雙唇。
林知默看到霍希文把嘴里的粥咽下去,嘴角浮現一抹笑意︰「表現不錯哦,來獎勵一個香吻。」說完就在霍希文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
「討厭吧你!」霍希文被林知默搞得哭笑不得。
林知默卻是不在意,繼續舀了一勺︰「來,吃了這口還有獎勵。」
霍希文受不了林知默的殷勤,伸手就要奪林知默手里的碗︰「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林知默向旁邊一閃︰「今天呢,由我來伺候你。來,張嘴……」
霍希文拗不過林知默,只得乖乖張開嘴,咽下這一口後她問道︰「這粥怎麼還是熱的?」
林知默一邊繼續喂著霍希文一邊不在意的說道︰「當然是熱的啊,我看它涼了就去加熱,怎麼也不能讓你喝什麼涼的東西吧。」
霍希文一愣,下意識的問道︰「這半天你去了好幾次吧?」
「這個誰記得清啊,沒事記這種事干什麼……來,張嘴。」林知默淡淡的說道,同時伸手輕輕揩去霍希文嘴角留下來的些許污漬。
「知默,你……」霍希文情難自禁的望著林知默,對于他的關心心里感動不已。
「你怎麼哭了?」林知默看到霍希文眼中的淚花有些奇怪。
「沒,沒什麼……只是有些迷了眼。」霍希文掩飾地說道。
在房間里面怎麼會迷眼?林知默心中疑惑,不過看霍希文的樣子知道自己問了也是白問。他倒是沒想到是自己的行為把霍希文感動了,在他看來這些事根本不算什麼。
喝完粥霍希文說道︰「好了,知默,我吃好了,咱們也趕緊回去吧。」
林知默問道︰「文姐你的身體沒關系嗎?」
「不礙事的。」霍希文笑道。
林知默點點頭,然後坐在床邊笑道︰「那我要看著文姐穿衣服。」
霍希文臉上一紅,不過沒有拒絕。盡管她也是第一次,但是終歸在這方面要比林知默成熟許多,自然知道對于初嘗禁果的林知默來說自己具有多大的吸引力。
不過林知默只是看了一會兒就不得不轉過頭去了,因為只能看卻不能做更是受罪,還不如直接「眼不見為淨」。
就在兩人即將出門的時候,霍希文忽然想到了什麼,返回臥室掀開被子,把床上鋪的床單疊了起來收進包里。
林知默問道︰「文姐,你這是做什麼?」
「笨蛋!你想要別人知道咱們做了什麼嗎?」霍希文滿臉的羞紅。
林知默恍然大悟——雪白的床單上可是殘留有兩人第一次的紅色印記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