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等會她要是見到了席深,還可以很恭敬的稱呼一聲席先生,好久不見,听說你快死了,我來看看你?
這樣,估計席深會直接讓人把她綁去精神病院吧,她可不敢。
「嗯,老板娘說的是。」安述輕輕一笑,點了點頭。
「嗯?」沈微詞一挑眉,她不是剛說了稱呼的問題嗎?這麼快,傳說中听話到無與倫比的安秘書就忘了嗎?
「微詞。」安述笑的一臉客氣,輕聲稱呼道。
心里卻在狠狠地想著,要是他的**oss听到他這麼叫自己的老婆,會不會直接去勾搭他的命中情人影後舒雪心。
「這還差不多。」沈微詞輕輕哼了一聲,就往醫院里走去。
果然剛一進醫院大門,就看見了,風騷立于中庭的李衍。
那貨依舊是一件騷包到艷乍的緋紅色襯衫,晚上氣溫這麼涼都不怕感冒,一雙桃花電眼,忽閃忽閃的勾引著各路美女。
尤其是看到沈微詞的時候,更是雙目發光,三步並兩步的走了上前,恭敬說道︰「沈姐來了?」
「嗯哼。」沈微詞停下腳步,輕輕哼了一聲,漂亮的小腦袋微微往前一昂,意思很明顯︰庸醫,給本小姐帶路。
李衍訕訕笑了兩聲,率先往前走了半步,摁開了專用電梯,回頭,對著沈微詞一笑,單手一攤,呈邀請姿勢,恭敬至極。
沈微詞昂頭,面無表情,踩著矜傲的小步子,走進了專用電梯。
電梯里,沈微詞目不斜視,李衍微微垂頭。
…………
「以後不要隨意使喚安述。」沈微詞面無表情的說道。
「怎麼,那小子服務態度不好嗎?」李衍先是一怔,而後才後之後覺,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是。」沈微詞依舊面無表情。
不過從李衍施施然的樣子看來,席深應該是沒什麼大事,不然,那小子早該大喊大叫,或者逃之夭夭了,不然還能穿得這麼風騷的等著她來找他出氣嗎!
想到這一點,沈微詞嘴角扯出一抹冷艷的笑意。
無比惑人。
「那到底是為什麼啊?」李衍好奇了,深深地好奇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一向以虐人為樂的沈微詞都願意替安述說話呢!
「因為他是自己人。」
「那我也是自己人啊!」
「誰承認了?」
「這還用承認嗎?」
「這當然要承認了。」
「好吧,那那小子究竟做了什麼,竟然一下子就上升成了自己人?」
「自己人的事,沒必要跟外人匯報。」沈微詞瞄了李衍一眼,很認真的說道。
「……」李衍徹徹底底的無奈了,他還真成了一個外人了。
「對了,席深到底怎麼樣了?」沈微詞雖然已經猜出來了個大概,但還是忍不住想再確定一下。
「死不了,就還好。」李衍悶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你先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試一下那種「死不了,就還好」的感覺?」沈微詞瞪了李衍一眼,惡狠狠的威脅道。
「安述說過,沈姐的身手很好,我打不過。」李衍很認真的說道。
只是在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胸前就已經重重挨了一拳。
「靠,那小子還真沒騙我。」話落,李衍又挨了一拳。
「別別別,我說,我說……為我馬上就說……」只是在他求饒的同時,沈微詞又重重揮了一拳到他左肋處。
這下,李衍一句廢話都不敢說,連忙答道︰「只是骨折了幾處,不出兩個月,絕對活蹦亂跳。」
「嗯。」沈微詞確認到情況確實如自己所想,忍不住重重舒了一口氣,淡淡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又一臉好奇的看向李衍,疑聲問道︰「李衍?」
「嗯?」李衍抽了抽嘴角,郁悶的月復誹著︰這沈女王一懷孕,怎麼比武則天還要殘暴啊!
「你看過《甄嬛傳》沒?」沈微詞很認真的問道。
「看過。」停了停又急忙補充道︰「雅雪愛看,所以我也跟著看了幾遍,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想跟你說一句話。」沈微詞依舊是一臉認真的表情。
「什麼話?」李衍喜滋滋的問道,他就知道,她怎麼能不把他當自己人呢!
「你就是矯情。」沈微詞此時此刻的表情,基本上都不亞于對著聖母瑪利亞宣誓的表情了。
「啊?」李衍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說,你就是矯情。」沈微詞不厭其煩的又重復了一遍,那表情,要多虔誠就有多虔誠。
「你才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李衍默默的在心里月復誹著,將沈微詞的十八代祖宗挨個的問候了一遍。
沈微詞看著李衍苦大仇深又忽然爽到了極點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做什麼。
「怎麼?又在替我問候我的祖宗麼?你這麼孝順,我會忍不住想要認你當我干兒子的。」沈微詞挑了挑眉,語氣要多賤就有多賤。
「……」李衍默默地搖了搖頭,決定從此刻起,要做一個貨真價實的啞巴。
…………
兩人在門口扯淡了好久,沈微詞才用勇氣推開席深病房的們。
入目,是一片慘白。
白色的床單被罩枕頭,白色的繃帶吊繩,白色的地毯桌子凳子,白色的窗簾空花瓶,一切一切竟然全是白色的。
此時的席深正在閉目養神。
沒錯,只是閉目養神,並不是睡著!
絕對沒有睡著!
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沈微詞。
就像一個失敗的決斗者,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心愛的姑娘。
沈微詞走近病床,一眼就看到了席深正在不停跳動的眼皮,听到了他極力掩飾卻依舊轟鳴著的呼吸聲。
彎唇笑了笑,模出兜里的手機,撥了個電話給李衍。
「外人,我要十束鮮花,一百個果籃,限你十分鐘內送到席深病房。」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心想,這安述和李衍都是有老婆的人,自然不能厚此薄彼,肯定是要換著使喚的。
吩咐完李衍,沈微詞就坐在了病床的邊緣處,看著席深清俊的眉眼上的青腫傷痕,沈微詞的心驟的一疼,低頭,忍不住就吻上了他臉上的傷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