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的鑽進車子,司索冽驀地一笑,他的車子無一不是經過特殊改造的,防震,打火,剎車,引擎系統都是世界最先進的.
不然他又怎麼敢去跟那輛騷包的蓮花跑車玩撞車游戲呢!
其實于感情上,他也是這樣,若非有十足把握,他又怎敢孤注一擲呢?
所以這些日子,就算他一個人寂寞死,冷死,痛苦死,他都不敢出現在她面前。
怕只怕,自己會從她的眼楮里看到別的男人的存在,怕只怕,他再沒勇氣站在她的身後。
或許只有愛到極致,才會這般心酸難言吧。
而有些女人,即使死在了他面前,他也絕不會多看一眼的。
愛與不愛,反差從來都是這麼大,就好比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一個捧在手心里疼著護著,而另一個,只配踩在腳下,淡漠無常。
這樣想著,司索冽竟完全不曾發覺,車子的後座上正橫臥著一個頭戴鴨舌帽的中性美人呢。(話說偶家空靈終于出場了,撒花,歡迎哈)…………
很久之後,美人終于忍不住了,這才盯著自己牽掛已久的男人,殷殷勤勤的喊道︰「好久不見,我的大總裁!」
司索冽明顯一愣,最後卻還是沒有回頭,只是透過後視鏡,看了眼車子後座上,即使已經刻意遮掩過,卻還是明艷動人的小模樣。
下一刻,他全身的肌肉就又緊繃了起來,張口,聲音冷的如同臘月的湖水︰「滾下去。」
「滾?抱歉……總裁不教,我可不會。」後座上黑帽黃衣的女子彎唇笑了笑,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處境,反而試圖去挑戰司索冽的撲克臉和他絕對逆天的冰女圭女圭氣質。
「我也沒教你死皮賴臉、嘻皮笑臉的倒追男人。」司索冽冷冷的一揚唇,似乎後座女子的尊嚴對他來說,只配踐踏。
「是沒教,不過這死皮賴臉、沒皮沒臉可都是天生的。」後座上的女子支額出神,笑的清淺,而後臉色一變,繼續說道︰「至少我死皮賴臉追著的是全亞洲最強最帥最有作為最有型的黃金單身漢,而有些人沒皮沒臉,追的卻是有夫之婦。」
听到有夫之婦四個字的時候,司索冽突然就覺得有什麼堆積在心底的東西,碎了,碎的一塌糊涂。
很久之後,才冷冷清清的再次出了聲︰「結婚又怎樣,不是還能離婚嗎?」
「 !還真是自欺欺人。」後座上的女子听他這麼說,不屑的嘲諷出聲。
「那你呢?你就沒有自欺欺人,你就沒有假設過我會愛你嗎?你就沒有憧憬過和我的未來嗎?」司索冽被人戳中心口處最深的從未愈合過的傷疤,也扯著嗓子大聲吼道。
「我屑于嗎?yy這種事情是弱者才會做的,我是強者,要真的追不到手,我大可以讓人綁了你,把你弄到空家做上門女婿,不信你就等著,總有一天我會直接撲倒你!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到那時候,你大概就會知道我現在有多溫順講理了。」空靈見他吼了自己,頓時也挺高了聲音,驕驕傲傲的說道。
給他好臉久了,他還真忘了他們空家是做什麼的了!
京城空家,**中的**,家里最不缺的就是軍方高官,想讓一個男人屈服,還不是小菜一碟嘛!!
「怎麼,裝不下去了?本性暴露了?我兩面三刀的貼身小秘書?」司索冽眉頭輕皺,冷笑出聲。
他一早就知道,她堂堂**千金又怎麼甘心做一個跑腿小秘書呢!
現在,終于裝不下去了嗎?要撕破臉面強取豪奪了嗎?
可她憑什麼就那麼自信,他會乖乖服從呢?
似乎是看透了司索冽的顧慮,空靈輕笑出聲,尖尖的十指搭上司索冽的肩膀,漫不經心的說道︰「我爺爺和大伯伯在京城,二伯伯和三表兄在杭州,三伯伯和六表姐在x市……或者說,除了xz、xj和gs,這】其他各省各市可都不缺姓空的人,或者是,和空家有關的人。」
司索冽身子前傾,不客氣的甩掉空靈的手,冷冷說道︰「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說的這些不是想要威脅你,而是要鎖定沈微詞安身的地方。」
「你!」
「我怎樣?」
…………
「你看看你,還像個女人嗎?」司索冽頭大的吼道。
「沒有你,做女人何歡,做男人又何苦。」空靈晃著腦袋,笑嘻嘻的吟了一句。
停了停,又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他說過要和她一起嗎?司索冽捏了捏眉心,不耐道︰「我讓顧尚接你回去。」
「為什麼是接我?不是接我們?」空靈不滿的抱怨道,明顯的不樂意。
「我還有事。」
「我也有事。」
「要不跟顧尚回去,要不自己滾下車。」
「不,我都不要,就不要,我要跟你。」
「……」司索冽看著後視鏡里著實「死皮賴臉」的女子,最後還是認命的發動了車子……
而此時的沈微詞和席深正在某情侶西餐廳的包廂。
因為是情侶包廂,所以里面的燈光不怎麼亮,反而昏黃的很曖昧。
華麗而柔軟的雙人沙發上,沈微詞整個人都被席深包在了懷中,吻得天昏地暗。
再配著一旁的燭光,這情景,旖旎至極。
「唔……嗯……」沈微詞感覺有一只手覆上了自己胸前的柔軟,當下就幾分無助幾分難受的嚶嚀起來,原本已經軟掉的雙手也用力推拒起來。
感覺到懷中小女人的不樂意,席深淺淺勾唇,那一雙染了情-欲的眸子燦爛的如同黑夜里最亮的星子,動了動唇︰「寶貝,乖,听我的。」
「唔……不……嗯啊……」沈微詞感覺胸前的柔軟被狠狠捏了一把,一下子就呼叫出聲,席深趁機再次強入她馨香的口腔,風卷殘雲般的掃蕩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只手也悄悄地又走到了懷中小女人的腰際,偶爾輕揉慢捏一下,直把沈微詞侍弄的化成柔水一灘。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席深才悄悄地,不動聲色的撩起了沈微詞針織衫的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