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問你她到底做了什麼?你竟然會想要把她大卸八塊?」沈微詞站在二樓,朝著席深大聲吼道。
她有種直覺,孫左雲那女人這次肯定是犯了大事。
只是這時的她無論怎麼想也想不到,孫左雲其實就是犯在了她沈微詞的手里。」你確定要我在這種場合也大聲的跟你吼出來嗎?」席深停下腳步,懶懶回身,那姿態,真是自信的很。
「等我!」沈微詞喊了一聲,說完就直接從二樓跳了下來。
看的滿大廳的人一陣目瞪口呆。
「沈小姐好俊的身手!」看著沈微詞那半分都不拖泥帶水的利落勁兒,就連風風雨雨了大半輩子的沈lang天也不由自主的贊嘆道。
沈微詞只是客氣一笑,就徑直走出了別墅。
席深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心里也不由得嘆道︰就沈微詞那身手,可能連他都不是對手,怪不得前幾天她會一臉傲嬌的對著他說「就你那小身板兒…………」
白色的奧迪車上。
沈微詞端坐在副駕駛位上,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說吧。」
「說什麼?」
「……」沈微詞二話不說,伸手就要拉車門。
席深眼中閃過一抹懊惱,思想還未動,身子就已經先行動了,猛力一扯,就將沈微詞拉進了懷中。
狠狠的禁錮住懷中的小女人之後,席深啟唇,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小東西,想去哪兒,啊?」
沈微詞很不屑地斜了席深一眼,就在她剛準備說話的時候,卻听席深異常暴躁先開了口︰「不準說話,不然我在這里就把你給辦了!」
調轉視線,看了看這人來人往的人潮,沈微詞最後還是有些膽怯的縮了縮身子,低聲道︰「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咱有話好好說?」
「你覺得你還能听得懂人話嗎?」席深好不容易壓制住了沈微詞,士氣愈發高漲起來。
「……」沈微詞為了避免兩人身體上的接觸,就算心里火氣再大,最後還是狠狠壓了下去,繼續低聲說道︰「我盡量。」
「盡量什麼?」席深蹬鼻子上臉。
「盡量……盡量听的懂人話。」沈微詞只能委曲求全。
「哼!你以為我會信你?」席深挑了挑眉毛,一臉高傲加諷刺的哼哼道。
「那你是想……想怎麼……怎麼樣?」迫于席深的yin威,沈微詞突然迸發的火氣又不可抑制的弱了下去。
席深見她這樣,不由的笑彎了唇,揉了揉她的頭發︰「這不就好了嘛?這人啊,說話都是輕輕柔柔的,你應該向我們人學習。」
「你們?你們人?那我呢?我算什麼?」沈微詞瞪大了眼楮,沒好氣的問道。
「嘖嘖……這眼楮瞪的真大,都不怕合不上嗎?」說著,就低了頭,薄艷的紅唇輕輕擦過沈微詞的眼皮。
沈微詞被他惹得連忙閉上了眼楮,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抖著,小聲喊道道︰「放開!快放開我!」
「放開?你閉上眼楮,不就是想向我索吻嗎?」席深的眼神溫柔似水,聲線越發魅惑起來。
「不是,席公子你想多了。」沈微詞掙扎著想要起來,卻無奈女人和男人的力量天生就有很大的差距。
「是嗎?」席深一臉疑惑。
「是!」沈微詞斬釘截鐵。
「唔……既然這樣,我們只好試試了。」
「怎麼試?」
「我吻你,如果你有感覺,就算我贏,然後你就要跟我回家,如果你沒有感覺,那就你贏,我跟你回家。」
「這算個什麼試法!繞老繞去還不都是我吃虧!」沈微詞翻了個白眼,不樂意了。
「不會啊!我問你,你上次刷牙是什麼時候?」
「早上六點。」
「真不巧,我是早上七點刷過牙的,那這樣算來,你肯定比我髒。」
「席深你是故意在挑釁吧?」沈微詞皺眉。
「你都比我髒了,我不嫌你就是,你吃什麼虧?」席深故意所問非所答。
「你這明明就是強詞奪理!」
「不!我不強詞奪理,我只是要強吻你而已。」
話落,席深扳過沈微詞的頭就吻了上去。
口唇相觸,沈微詞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渾身如同過電一般,身子也整個的瑟縮起來,跟她平常神氣蠻橫的樣子簡直就是天差之別。
感覺到懷中小女人異常的反應,席深雙手用力,將她抱得更緊了。
一陣又一陣的輕磨慢吮,細咬啃噬,席深努力了很久,可沈微詞卻依舊是僵硬的厲害,根本沒有半點動情。
更要命的是,當席深最後睜開眼楮時候,他發現,沈微詞竟然從頭到尾都是瞪大了眼楮盯著他的!
看她那樣麻木呆板的表情,席深頓時就泄了氣,沒好氣道︰「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廢話!你不都試過了嗎!」
「不是我試!那晚是你在動!」
「所以我確信你不是個男人!」
「你說誰不是男人!」
「誰應說誰!」沈微詞滿不在乎的搭了句話。
「沈小姐是在暗示我要身體力行重振夫綱嗎?」席深眯著狹長的鳳眸,威脅意味十足。
沈微詞低嘆一句失誤,忙掛上了笑︰「席公子真愛說笑,我哪里是懷疑你,這x市誰人不知道你席大總裁身強體壯、歡笑場上、千杯不醉、夜夜笙歌、晚晚通宵、夜御十女、輪番上陣、直至精盡人……哦、不、應該是金槍不倒,明光 亮∼∼」
「夜御十女?明光 亮?沈小姐這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呢?」席深眼波微轉,抬手扶了扶眼鏡,挑眉問道。
「自然是夸你呢!」沈微詞有些底氣不足的tian了tian嘴唇,然後猛得想起自己嘴唇上面似乎還沾了席深的口水,頓時就不高興了,直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降下了車窗,也顧不得什麼公德素質,直接就吐了口唾沫出去,又從車里的櫃子上抽了一堆紙,擦了很久,才稍微覺得滿意了些。
回頭,只見席深一臉陰鷙的盯著她,冷笑著問道︰「嫌髒?」
沈微詞莫名打了個寒戰,訕笑著說道︰「哪里哪里!席公子的口水甘醇甜美,我這不是想辦法把它們散到空氣里,隨風吹向千家萬戶,澤被蒼生呢嘛!」
「你這次再怎麼說也救不了你自己了!」席深說著就準備直接壓倒沈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