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能控制的住自己不傷害蘇璦,不對她做什麼,可是,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身下本能的反應若是不小心被蘇璦感知到,他怕兩人今晚勢必會尷尬,而蘇璦剛剛哭了那麼久,他擔心她會情緒不穩定又不敢送她回家,怕她晚上再出什麼事。愛睍蓴璩
而且,他更怕日後,兩人會因今晚的事情變得疏遠,不似現在這樣可以無話不談,請原諒他顧慮太多,並不是他閑的無聊,只是因為對于蘇璦,他太過在意,所以,只要跟她有關的,無論什麼事,他都會事無巨細,小心呵護。
陸東皓的面色著急的有些微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直接示意她,而蘇璦卻仍舊遲鈍的什麼都沒看出來,她只以為陸東皓微變的面色是因為被自己掐疼了,隨即,她松開了夾著他脖頸的手,轉而掐上他膚質極好的面頰,繼續施威。
「說,哪錯了?」
「我……」陸東皓面頰一疼,剛才微變的臉色也瞬間因為被蘇璦的魔抓掐變了形而看不出原有的表情。只好繼續含混不清的答她,只希望她能盡快消氣從他身上下去,「小的不該、偷親、女俠,還望、女俠饒、命。」求饒的同時,他竭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反應,雖然那種感覺令他無比痛苦,不過,他仍舊不後悔剛剛偷吻了她 。
忍著疼痛的面頰,陸東皓下意識的低頭一瞥,他只是想看看身下的浴巾還是否完好在纏在腰間,他生怕兩人撕扯打鬧時,浴巾會不小心松動。
可是,那一瞥,浴巾還沒等看到,卻在不經意間,竟瞥到了蘇璦的T恤領口,對于蘇璦的嬌小身材來說,陸東皓的T恤領口本就大了些,而兩人又在瘋鬧,領口在她胸前忽閃忽閃的浮動著,那里她胸前白皙的如凝脂般的美好肌膚若隱若現,正巧是那一瞬間的敞開被陸東皓看見,他面色一紅,立即別過眼去。
好在,蘇璦掐著他面頰的力度不輕,他緋紅的面色可以掩飾過去,不過,她胸前最為美好的那處直至她平攤的小月復,卻在他的腦海中定格,始終揮之不去鐲。
盡管他努力的想將那一幕丟出腦海,可是蘇璦就在他眼前,他又真的無能為力,而身下浴巾中的那處的反應也不合時宜的在逐漸的在起著變化,盡管他始終極力的控制著。
可蘇璦對他的道歉卻顯然沒有滿意,還是不肯放過他,千鈞一發之際,陸東皓一臉委屈的補充道,「怎麼辦?反正我親都親完了,女俠要真覺得虧的話。」他眉頭一挑,「不如,再親回去?」說完,他還順勢嘟著他性感的唇形朝前傾了傾。
看著逐漸逼近的陸東皓,蘇璦立刻松手放開了他並從他身上跳下去躲到一邊,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她真是沒想到,陸東皓竟然也會有這麼無賴的一面,隨即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擺手開口,「算了算了,就當被豬咬了。」
陸東皓卻沒理她,而是轉身徑直上樓朝浴室走去了。他打開花灑將水調制最冷,沖了很久的冷水澡,直到徹底的將身下那股燥熱澆滅,才再出來,看了眼時間,竟已經這麼晚了,可是臥室的燈卻依舊黑著,沒有人上來過的痕跡。
陸東皓不禁蹙了蹙眉,蘇璦竟然還沒睡覺。
陸東皓走下樓,見蘇璦竟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不禁柔聲問她,「累了一天,剛才又哭了那麼久,怎麼還不去睡?」
「我……」蘇璦欲言又止的拽了拽T恤衣襟的下擺,看著陸東皓,抿了下雙唇,才繼續開口,「你剛才……」可是說出的話,又不是完整的句子。
听著蘇璦的話,看著她極少會出現的扭捏的樣子,陸東皓頓時緊張的蹙起了眉頭,以為她看出了自己剛剛迅速離開的端倪,心跳略微急促了些,急忙問她,「剛才怎麼?」
「你剛剛沒理我,突然就走了,是不是听到我說你是豬,所以生氣了?」蘇璦憋了口氣,終于一股腦的將自己的顧慮全部說了出來,繼而不再看他,而是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對不起啊,你也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時說話總是這樣口無遮攔的,但是我真的沒有惡意,而且……」蘇璦頓了頓,突然不自覺的話鋒一轉,又撇了撇嘴,「也是你先惹我在先的。」
轉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她本意是想道歉的,蘇璦又繼續補充,「啊,不不,哎呀,反正我不該說你是豬,希望你別生氣,我是真的很在意你這個朋友,我這個人不太會表達,但是,你對我所有的好,所有的恩情,我都知道,也都記在心里,我……」
沒想到自己的顧慮純屬多余了,這個遲鈍的小女人依舊遲鈍的要命,他突然轉身離開,只是不想讓她看到浴巾之下已經高挺的尷尬一幕,所以才急于離開的,而她竟然誤以為他生氣了。
隨即,陸東皓勾唇一笑,阻斷了她接下來的感恩戴德,「你想多了,我只是晚上接你之前喝了不少酒,剛才急于去個廁所而已。」
蘇璦愣住,問他,「那為什麼去了這麼久?」
陸東皓攤攤手,「上完廁所又洗了個澡然後就睡了,然後又想到好像說好把主臥讓給你的,就出來看看你。」
一听說陸東皓非但沒生氣,反而將她撇在這完全忘了她的存在就去睡了,瞬間,原本還是一副小媳婦的受氣模樣的蘇璦頓時就來了一股火氣,「陸東皓,你太過分啦,虧我在這內疚自責半天,你竟然自己先去睡了。」
說完,沒等陸東皓反應,她似是又想起了什麼,眉心一蹙,「等等,你剛才說什麼?你接我之前在喝酒?」
「恩,怎麼了?」陸東皓有些茫然,不知道蘇璦為什麼突然問他這個。
「也就是說,你酒駕?」蘇璦瞪圓了眼楮看著他,「你瘋了吧你,現在抓那麼嚴,酒駕被抓到是要蹲監獄的。你為了接我竟然酒駕?」
沒想到她要說的就是這個,他無所謂的勾唇一笑,「那怎麼辦,某個小可憐哭的那麼傷心,誰還有心情擔心酒不酒駕的問題,不過反正接都接了,若是太感動,你也是可以以身相許。而我呢,就委屈一下,也順便為民除害的收了你吧。」蘇璦握緊了小拳頭,剛剛所有的感動瞬間變為了粉拳,全打向了陸東皓的胸膛,讓他總是埋汰她,蘇璦不禁感慨,最佳基友,多半也都是最佳損友。
待她終于打完後,陸東皓寵溺的看了看她,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消氣了沒?消氣了就該睡覺了。已經很晚了。」
說完,拉著她的手上樓,一直走到主臥的門口,將她推了進去,隨後幫她關上/門,可是在門完全關上之前,他又突然停住。
「蘇璦。」
「恩?」蘇璦回頭看他。
怕蘇璦會多想造成心理負擔,陸東皓猶豫了下還是決定解釋,「剛才那一吻,就像是西方打招呼式的,你別往心里去。」說完,他勾唇一笑,「好了快去睡吧,做個好夢。」
蘇璦重重點頭,微笑著回他,「恩。」
隨後,便听到了門被徹關上的聲音,瞬間,室內一片安靜。
蘇璦沒有開燈,而是直接走去床邊,拉過被子,躺下睡了。
可是閉上眼楮,輾轉反側半天,她卻始終都毫無睡意,無奈,她只有緊閉著雙眼,強迫著自己趕緊睡著。
可是,眼前卻突然浮現出晚上相親時顧方曦出現的一幕,轉瞬,又是兩年前,顧方曦親吻著張曉雯的那一幕。頓時,蘇璦心下一驚,猛的坐起身,大口的喘著粗氣。
額頭上,也跟著涔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蘇璦伸手捂上了自己的胸口,想著顧方曦,那種深愛,卻又帶著對他接受了那個她最恨的女人的糾結心情,就像一株長滿了刺的蔓藤纏繞在了她的心上,並隨時在不停的收緊,收緊,直到胸口那塊,徹底的血肉模糊。
她環顧了一圈空蕩的臥室,周遭,寂靜的讓她發慌,只有自己心髒跳動的聲音在她的耳畔,不停的‘撲通、撲通’的響著,伴隨著她不規律的呼吸聲。
漆黑的夜里,她似是要被這詭異的寂靜壓的透不過氣來,手心也在不知不覺中被汗水濡濕了。
終于,她再也躺不下去,抱著枕頭,跑出了臥室。
走到陸東皓的臥室門口,蘇璦敲了敲門,屋內的月光順著門口投射出一條細細的光柱映在地面,蘇璦這才發現,門竟然是虛掩著的。
她推門進去,躡手躡腳的走去床邊,輕輕的推了推陸東皓的胳膊,小聲問他,「你睡了麼?」
陸東皓睡眠一向很淺,所以,打從蘇璦輕聲敲門的那一刻,他便醒了,「沒睡,怎麼了?」見蘇璦還站在床邊,他坐起身柔聲問她,「心里又難受了?」
「恩。」蘇璦猶豫了下,問他,「我能跟你一起睡麼?」
「恩。」陸東皓將身體往里挪了挪,空出了很大一個位置,拍了拍,「上來吧。」
得到允許,蘇璦這才將枕頭放下,隨後爬上床,躺到了陸東皓剛才讓出的那個位置。感受到身邊有了人氣兒,她剛剛一直懸著的心,也終于稍微安靜下來。
見蘇璦躺下,陸東皓拉過身上的被子,分給了她一大半,細心的幫她蓋好,才再次躺下閉上眼楮。
蘇璦看了看身旁的陸東皓,「東皓,我能握著你的手麼?」
陸東皓睜開眼楮轉了個身,面朝著蘇璦,在被子里模到了蘇璦的手,握在掌心,突然伸手一拉,將她納入懷中,伸手抱住了她。
突然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蘇璦頓時一驚,剛想推開,卻听陸東皓的熟悉聲音從耳上傳來,「別動,別怕,更別在胡思亂想了,睡吧。晚安。」
終于,蘇璦放下了正要推他的手,安靜的閉上了眼楮。
感受到面前的這個小女人的緊繃的身體在他的懷中逐漸放松,緊張的呼吸也逐漸勻稱,似是已經睡著了,陸東皓這才終于放心的閉上了眼楮。
他抱她入懷,並不是有意冒犯她,只是,她剛躺下來的時候,陸東皓便感覺到她身上冷冰冰的,他只是想給她些溫暖罷了。
閉上眼楮,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剛才蘇璦騎坐在他身上,他不小心看到的她胸前乍現的春光的那幕,只是那不經意的一瞥,他便湊巧的看到了她胸口上,那處深紅色的明顯痕跡,身為男人,他很明白那是什麼。
能在蘇璦身上留下痕跡的人,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誰,陸東皓蹙了蹙眉,強壓下了心中所有的鎮痛和復雜的情緒,睡去了……
另一邊,時間倒回晚餐那刻。
看著蘇璦突然氣憤的發泄完所有的不滿情緒跑出餐廳,顧不得她剛才急于跟自己撇清關系,更來不及多想,顧方曦便立刻跟了出去,生怕她情緒激動再出什麼事情。
只是,等他跑出去的時候,卻還是晚了一步,周圍,已是不見了蘇璦的蹤影。
看著車水馬龍的熟悉街道,顧方曦又焦急的看向每一個街口,結局,都是毫無意外的令他心下一空。
他頓時蹙起了眉頭,一刻不停的跑遍了附近的每一條街道,人來人往,卻始終沒見到那個他急于找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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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親們聖誕快樂喲~節日開心。
蘇璦妹紙敢去相親,明日老顧再次發飆,哎哎,最近真該給他降降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