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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其121章︰背後的暗算

「唐城最大的成衣鋪‘正良檔’,現在都快被富家夫人小姐們給擠爆了!我去咱們的幾家歌星鋪看了一下,客流明顯比平日少了。」小廝深吸了一口氣後,焦急地說。

「那又怎麼了?」厲浩陽一笑。「他們是放血大酬賓,賠本大甩賣吧?這種策略無法持久,不用怕。」

「不是不是!」小廝連連擺手,「是正良檔真正出了法寶了!」

「什麼法寶?」厲浩陽有點好奇了,「你別拐彎抹角地給我賣關子,老實說了!」

「是這樣我出去奉老板您的命去查有人對付歌星鋪的事,可您知道,這種事吧,最好是去酒樓、茶館里,听食客的議論,跟店小二扯皮問市面消息,但現在這大上午的,哪有開門的茶館酒肆呢?」那小廝仔細地說了起來,「所以我想,就先到咱們各大鋪子那邊看一看,觀察一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在一邊轉悠,結果就發現原本應該生意紅火的幾家歌星鋪,卻沒有多少人光顧,這可把我嚇了一跳。我再轉了幾轉,結果就發現有不少貴婦人的車馬,急著往正良檔那邊趕,我跟過去一看,好家伙!」

他說到這兒,又故意停了下來,氣得厲浩陽給了他一腳︰「再跟我玩說書先生那一套,我打得你娘也認不得你信不信?」

「信、信!」小廝嘿嘿笑著,隨即神色凝重地說︰「老板,這次咱們可真得想點辦法了!我到正良檔去看了一眼,也被嚇了一跳他們那里竟然掛出了十件寶衣!」

「寶衣?什麼寶衣?」厲浩陽急忙問。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小廝搖了搖頭,「看款式,比起咱們的歌星裝來可差得遠了,可那材質卻是咱們拍馬也追不上的。那衣服上隱隱有一層流光浮動,要是再被陽光一照,呵,那簡直是光彩照人,簡直跟天仙的仙衣似的,跟它一比,再好的絲綢也是破爛貨了。」

「有這種東西?」厲浩陽一皺眉,「這正良檔是個什麼東西?」

「我打听了,是唐城成衣商會的會長吳正良的買賣。」小廝急忙說。

「行,你算是有功。」厲浩陽一點頭,拿出一個小金錠丟給了這小廝,「你繼續和兄弟們打听情況,好好干,老板我虧不了你!」

「是!」小廝樂得屁顛顛的。

「走,帶我到那正良檔去看看。」厲浩陽站起身來大手一揮。

隨著那小廝一路趕到了城中繁華街區的正良檔,厲浩陽獨自一人緩步走了過去。這正良檔不但位于繁華街區之中,還佔據了極好的一塊地段,正是人來人往之地,商貿頻繁之所,而且門臉極大,裝修又豪華,一看就是豪門大戶常來光顧之處。

此時,正良檔外停了十幾輛車馬,幾乎將半條大道都給擋住了,還不斷有人步行、騎馬,或是乘車而來,往里面擠,真是人聲鼎沸,看上去不像是高檔衣店,倒像是鄉下的大集。

厲浩陽皺眉看著,只見不斷有人擠進去,又不斷有人擠出來,擠出的人,手里都提著個精致的絲綢袋子,顯然里面裝的是衣服。

「厲害啊,竟然用這麼好的絲綢當衣袋,大手筆。」夏娃看了,不由嬌笑一聲。

「進去看看。」厲浩陽大步向前,三下兩下就擠進了正良檔之中,分開人群,向著櫃台前而去。

這些權貴富戶,哪能擠得過他這殺人不眨眼的強者,有人故意擠著不讓他過去,但他輕輕一撞,這些人就險些摔倒一地,根本沒人擋得住他。

來到櫃台前,厲浩陽抬頭往櫃後望,只見半面牆上,都掛著一種由特殊材料做成的衣服,這些衣服果然如那小廝所說,款式並不怎麼樣,但勝在面料著實華美這些布料比絲綢還滑、還亮,真的有一層自來的浮光在其上流動。

「這是什麼東西?」厲浩陽不由愕然。

「我去分析一下。」夏娃換上了一身裁縫服裝,飛了過去。

「這位客官,可是要買衣服?」這時,一位掌櫃模樣的人從櫃後伙計堆里擠了過來,笑著問厲浩陽。

「不買。」厲浩陽微微一笑,「只是看看。」

「看看也好。」掌櫃也笑,「不過這批浮光絲的衣服,數量有限,客官今日不買,也許明日就沒了。再想要,可能就要等上一個月才有。到時只怕一面市,又一天就被搶光了。」

「浮光絲?」厲浩陽一怔,「那又是什麼東西?」

「那可是舉世無雙的好東西。」掌櫃笑著說,「放眼天下,只怕也沒有第二家會有這種好貨了。」

說著,他湊過頭來,低聲說︰「不瞞客官,這些絲,根本不是凡間普通的蠶吐出紡成,而是我們東家花了大價錢,從神器師手中買來的浮光妖蠶吐出紡成的。」

「妖蠶?」厲浩陽一驚,「那又是什麼東西?」

「唐城西方八十里外,有一片原始森林。」掌櫃低聲說,「那里據說有千年前古代妖族聚居,這浮光妖蠶,就出于那里。我們東家僥幸得到了十只,每個月能產出一百件衣服的絲量,這一百件衣服,轉眼間就要賣光,再想要買,就只能等下個月了,而且因為數量少,需求量大,只能限量供應,一人只能買一件。所以客官,您看著好的話,還是趁早買下一件吧。」

「唐城西八十里外原始森林?」厲浩陽一擺手,在心里想著這處地方。

「他沒說謊。」夏娃早就檢查完了那些衣服,在掌櫃說話時,又在掌櫃身體中鑽了幾個來回,這時飛了回來,在他耳邊說︰「我檢查過了,這些衣服的材質,是普通的絲綢混合了一種特殊物質紡成的。那種物質帶有奇特的生物性特征,應該就是如這人所說的,是妖族的蠶吐出。而且我檢查了他說話時的心跳、思維波動情況,確實沒有說謊,看來那里真的有浮光妖蠶。」

厲浩陽一怔︰「女圭女圭,你還有測謊機的功能?」

「這算什麼。」夏娃一笑,「只是普通的小能力罷了。不過如果遇上了受過嚴格測試訓練的人,我就可能出錯比如你這樣執行刺殺任務的特種兵。但在這種古代世界里,應當不會有這種人存在。今後需要我幫你分析誰的話,只管出聲。」

厲浩陽興奮地暗中點頭,慢慢退出了正良檔。

「你有什麼想法?」夏娃問厲浩陽。

「到那邊去看看?」厲浩陽問夏娃。

兩人相視而笑。

「怎麼樣?」就在這時,那正良檔的掌櫃已經退回了櫃台後的屋內,在那屋里,吳正良正搓著手,焦急地等待著,一見掌櫃進來,就立刻上前詢問。

「果然如您所料,那姓厲的親自來了。」掌櫃躬身說道,「我按您交待的,把一切都告訴給他了,他急匆匆地走了,想來,一定是到那妖魔之林去了。」

「好、好!」吳正良不由大笑了起來,隨即,臉上露出了凶狠的神色︰「你有龍神盟做護佑,我就奈何你不得了?小子,要知道這世間最強的力量不是什麼神器之術,而是人的智慧啊!老夫今日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活著從妖魔之林中走出來!」

「東家,就算這人死了,那歌友會還有個谷知愁在啊!」那掌櫃不無擔憂地說,「咱們又怎麼對付那人?」

「那人不需要對付。」吳正良微微一笑,「正果教那邊早就說過了,谷知愁是個修煉的天才,但根本不會管理門派。一個神器師連門派都管理不了,更不用說是商業買賣了,到時他能維持好歌友會就算不錯了,至于歌星鋪,還哪有心顧及?」

「那小人就提前恭喜東家了!」那掌櫃跟著眉開眼笑,忙著躬身行禮。

在唐城另一處龐大的宅院之中,正果教的分壇壇主馮楚隆,正坐在花園涼亭之中,喝茶賞花,一位姿色嬌美的女子坐在對面,手撫弦琴,輕彈緩喝,為其助興。

「去吧。」一曲唱罷,馮楚隆微微點頭,那女子立時起身,飄然一禮後退了下去。

「壇主,此女已經是青樓中聞名整個唐城的歌女了……」一旁一位男子,低聲說︰「也入不得壇主的耳嗎?」

「差得遠了。」馮楚隆搖了搖頭,把茶杯放了下來。「比起那天下第一歌星來,琴藝、歌聲都差得太遠,更不用說那歌星還有厲浩陽這樣機靈到了極點的家伙,布置下種種奇妙境界來襯托。想要用這種程度的貨色來對抗歌星,是不可能的。唉,真不知這厲浩陽怎樣會有這麼好的命,竟然得到了這麼厲害的歌女。」

「不過他的好命,應該也快到頭了吧?」那男子一笑,「他要是真去了妖魔之林,恐怕就再回不來了,到時只剩下谷知愁一人支撐,歌星鋪怕就要散了。到了那時,咱們再施以巧計,不怕那谷知愁不歸服于咱們正果教。那樣一來,咱們收了歌星鋪和歌友會,得了天下第一歌星和絕世天才谷知愁,那可是大功一件,說不定壇主您會被直接升為護法,甚至是長老呢!」

「只怕他不去。」馮楚隆嘆了口氣,「浮光妖蠶雖然好,但如果他不稀罕呢?畢竟,吳正良那邊只有十只,一個月的產量不過百件,這還是與普通絲綢混合後能產出的數量,遠遠無法威脅到歌星鋪的生存啊。」

「但依厲浩陽的性格,似乎不會坐視不理。」那男子說,「這人就是個強出頭的角色,您看之前和咱們對抗也好,還有後來故意回到唐城再開歌友會也好,都足以說明此人是個爭強好勝的角色。」

「但願吧。」馮楚隆微微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神器師匆匆趕來,到了涼亭外一抱拳,面露喜色︰「稟壇主,那厲浩陽果真到正良檔去了,隨後就匆匆地出了城,向著西邊去了!」

「好!」馮楚隆目光一閃,面露喜色。

「恭喜壇主!」涼亭中那男子立時上前,抱拳拱手地討好。

「厲浩陽,你這是自尋死路,可怪不得我。」馮楚隆冷冷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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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修路,各種機器在我窗戶下邊轟鳴了一天,頭大……實在被折磨得沒法寫了,就一更吧……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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