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板命人給姜妃燕沏了一壺茶,自己則親手為南日皓月量身,南日皓月有些受寵若驚,
怎地勞煩老板親自為皓月服務?皓月只是一介家丁。
方老板剛好量到南日皓月的臀圍,趁機捏一把她的p股道,
這麼俊的小兄弟,當然得我親自來,不然做出來的衣服效果不好,怎麼辦?
嘎嘎嘎……一群烏鴉飛過……
南日皓月只覺得自己滿臉黑線。自己被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婦人,還是古代的,給猥瑣了。
看一眼姜妃燕,後者則優哉游哉的品著茗,眼光不經意的瞟過自個兒家丁如同吃了黃蓮的表情,漂亮的臉蛋上浮上一層壞笑。南日皓月咬牙,故意的,故意的,這個臭女人是故意的。
她肯定知道這個方老板是一個寂寞的中年婦女,需要血氣方剛的小正太滋潤,所以才把自己帶到這里的。
故意的。故意的。百分之分是故意的。
可惡。可恨。可氣。
自己這只小女敕羊,就這樣子入了這個中年婦女的虎口.
南日皓月輕輕握住方老板的手,手指來回上下的撫模著,
哎喲喂,我說方老板,你這皮膚真是光滑得如同你這滿屋子絲緞一樣.
方老板嬌羞的一笑,討厭,我都這麼大把年紀了,哪里還能跟小姑娘比啊?
姜妃燕正在喝茶,撲的一聲茶從嘴里噴出來.這下子起雞皮疙瘩的換成她了.
如果對方是一個二八年華的小美人兒還可以理解,但是是一個中年婦女做嬌羞狀,看客是會死人的.
眼看著方老板的手又要撫上自己的胸膛,南日皓月忙後退一步,如果被她模了自己的胸,軟軟的,自己女兒身的身份不就被穿幫了。
她朝方老板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謝謝方老板了。可以了。
唔,方老板,尺寸量好了。做的話得幾天?姜妃燕沖方老師甜甜一笑。
這個嘛,最快也得三天。我手里可有好幾個官家小姐訂的衣服沒有做出來呢。方老師狀似為難的說。
這麼久?可是我想讓他今天就換掉身上那套難看的衣服呢。方老板想想辦法吧。’姜妃燕從袖袋中掏出一錠銀子,擱在桌子上。我也要一套新的男裝。
方老板眉眼一笑,忙拿過銀子擱在手心里把玩,我剛剛想起來,我這里有一套尺寸與這位小兄弟相當的衣服呢,就是色不是月白的。
哦?——拉長的尾音,姜妃燕挑了眉。拿出來看看。
方老板的徒弟連忙從內間里取出來一套男裝,是淡紫色的。袖口瓖著一些類似于某種家族的圖騰的紋路。
南日皓月看著這件衣服,心里想,原來男裝還可以有這種淡紫色。看起來不錯的樣子。
姜妃燕示意他去試一下。
在方老板徒弟的帶領下,他來到了一個房間。
大廳里,方老板暖昧的沖姜妃燕一笑,姜小姐從哪找來這麼俊的小兄弟。
我的家丁。姜妃燕言簡意駭。我的衣服呢?有嗎?
姜小姐貴人多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