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嬌嬌你這是怎麼說話呢?菲菲是明老弟的女兒,照顧她是應該的。」楊建一臉溫柔的責備,轉而面容慈善地說,「既然菲菲在這兒賣泳褲,我們就買兩條好了。菲菲,幫楊叔挑兩條!」
楊建幫喬玲打圓場,一副好叔叔的表象下又暗藏諷刺。他滴溜的小眼楮望著明雪菲,染滿了笑意,還有絲絲yin/欲。
那白淨的小臉,還有那五指縴長的芊芊玉手,引人遐思。如果能穿著她拿過的泳褲,他一定雄風大振。
明雪菲心中翻江倒海,臉上已經呈現出難以隱忍的蒼白。只是那邊經理,還有兩位導購都有些擔心地望過來,她不想讓人看笑話。
她笑笑,眸色一轉睨著喬玲道︰「還是二嬸給楊叔挑吧!二嬸年輕貌美,日夜承歡,應該最了解楊叔叔的尺寸。」
一語雙關。
喬玲臉色頓變,日夜承歡和楊建的尺寸令她胸口堵塞,每天伺候楊建是她最難受的事情,尤其是他總是要讓她跪在他下面,含住他的寶貝。他的尺寸,她自然清楚,而確實她最惡心的事。雖然明雪菲說的是泳褲的尺寸,但在她心里明雪菲說的就是那個事。
「楊哥……」
喬玲露出委屈的表情,水汪汪的眼楮欲哭似地,閃閃動人。楊建連忙心疼地抱住她︰「哎呦,我的嬌嬌,這是怎麼了?」
「人家不想在這兒買了嘛!」
「好好,我讓人到外面給你買好的泳裝,我親自給你戴。」楊建呵呵地笑,很是猥瑣。
「討厭……」
喬玲嬌羞地笑,摟著楊建看都沒看明雪菲,便離開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明雪菲沉沉地嘆了口氣。哎,人到倒霉的時候喝水都會塞牙,t市這麼大,他們怎麼就這麼巧過來了呢?難道她的世界里都是一雙雙窺伺的眼楮,她躲到哪兒都有人來看她笑話?
晚上六點下班。
回到公寓,明雪菲剛要走到綠色鐵欄門時,就听到里面傳出殺豬般的尖細嬌媚聲音,「救命啊,殺人了!」
鐵欄門大門,吉米抱頭奔出來,後面三個男的拿著棍子追出來,氣勢洶洶。
明雪菲見狀不知所措︰「吉米,怎麼回事?!」情急之下,她都顧不得叫他吉米姐,挑逗他了。
吉米見她,嗚咽著跑向她,「快跑,菲菲!他們要追殺我!」
追殺!
明雪菲蒙住,拍電影啊這是!焦急中腦里迸出舒雅說過的話︰是吉米姐成天追著那男人,要他負責。結果被那胖男人的老婆知道了,就‘咳’,格殺勿論!
啊……
是真的啊,她還以為是玩笑話呢……
明雪菲被吉米拽著跑。不過今天面試,她穿了高跟鞋,細長的後跟踩住石子就崴到了腳。「噢!」她頓住,疼痛自腳踝處席卷上來,她死死咬牙,推開吉米就道︰「你快跑,別管我!!」
「菲菲……」吉米走也是,不走也不是。
「你快跑啊,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說罷,明雪菲往後看了一眼,只見一個男的沖過來,掄緊棍子就揮過來——「啊!」
驚叫中,一只強健的胳膊擋在了眼前,「佟!」地一聲悶響,棍子揮中那條西服袖口的手臂。明雪菲驚魂未定,沒轉頭就看清身後的男人抬腿踢過去。打人的男的小月復一痛,棍子也掉在了地上。
明雪菲僵在原地。
秦威抄起地上的棍子就扔了過去,後面一個男的剛沖上前就被砸中了臉,他捂住臉痛得嗷嗷叫。
「呀啊!」喝聲中,被踹中小月復的男的揮拳過來,秦威一躲,右手順勢環向那人的後頸,從後面勒緊他的脖子向後一帶。
那人天旋地轉後,仰面倒下去,再想爬起來,一只皮鞋就踏上了他的胸膛,凶猛的力道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秦威俊冷的面容布滿陰鷙的神情,暴喝道︰「誰派你們來的?!」
「我,我……」那人躺在地上哆哆嗦嗦。而不遠處剩下一個拿著棍子的男的,丟下棍子就扶住鼻子冒血的另外一個男的,說︰「狗子啊,你,你先頂著,我們回去多找些人來收,收……收拾他!」
說罷,那兩人就溜了。
「少爺,我們也是收錢辦事,你就饒了我吧,我們再也不敢來找麻煩了!」那人求饒道。
秦威濃眉緊蹙,沉靜片刻便一腳踢開那人︰「滾!」
那人二話不說,連滾帶爬地跑了。
「少爺好帥哦!」
明雪菲表情呆呆的,就听到吉米犯花痴的聲音。是啊,真的好帥……想罷,她甩甩腦袋,問道︰「吉米姐,你沒受傷吧?」
吉米感動地搖搖頭。
秦威動了動被揮中的胳膊,低咒︰「沒良心的女人,就知道關心別人!」
明雪菲呆在原處,心里有一絲柔軟,但那絲柔軟在厚重的怨憤下顯得微不足道。她拉著吉米邊走,邊說︰「你自己去醫院吧,要不打電話給鄭宇。」
她們繞過秦威,秦威伸手去拉她,她早已料到似地甩開他的手,卻不想听到他痛得「嘶」地出聲。
她頓時僵了僵,沒想到會踫到他的痛手。
吉米心疼地推搡了明雪菲一下,「那一棍子下去可不輕啊,少爺可是替你挨的,你怎麼這麼狠心?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少爺,我上面有瓶跌打酒,你跟我們一塊上去吧!」
吉米把秦威看做救命恩人,滿心感激,雖然以身相許是什麼機會,只是暗送秋波。秦威聞言,瞄了一眼明雪菲,笑笑︰「那就麻煩吉米姐帶我上去了。」
惡寒……
他也叫他吉米姐……
明雪菲心底鄙視一翻,卻看見吉米興奮地捂住臉,然後就帶著秦威走了。明雪菲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但還是有一點惻隱之心,不知道秦威傷得怎麼樣了?他那麼喜歡賽車,傷到骨頭就不好了?
樓上的客廳。
燈光明亮而溫馨,地上像被風暴席卷似地,狼藉一片。花瓶破碎,稿紙翻飛。吉米去找藥酒,秦威站在沙發,單手解開西服,但顯得很不得力。
明雪菲猶豫再三終于走過去,細長的手指解開他西服上的紐扣,她用很輕的力道幫他月兌去西服,然後自己坐到沙發上,拉著他一塊坐下。
他穿著白色商務襯衣,眼楮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明雪菲。她把他的左臂拉至膝蓋,斂著眸,手指解開他袖口的紐扣,然後用輕柔的力道一圈一圈卷起袖子。
燈光中,手臂健美的肌膚上,一道青得發紫的瘀痕。明雪菲的睫毛狠狠顫動了一下,傷得這麼重,要是那一棍子打中她的臉,那她不是毀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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