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絲性感的腦袋歪著,耳畔的蝴蝶耳環瓖嵌著紅寶石,右手伸出,無名指上鑽戒熠熠閃光。她縴細的脖頸上戴著一串手工限量版銀鏈,身上穿著白色的名牌服飾,奢侈華麗。
不管哪一樣都價值不菲,那是崔明浩打工一輩子也掙不來的。
崔明浩自信被打壓著,但仍然堅持說︰「就算他有錢,可他不是好人啊,明總裁出了事,肯定跟他有關。」
喬玲嗤笑︰「你怎麼知道跟他有關?你有證據嗎?」
崔明浩抬眼,看著明艷照人的她說道︰「你就是證據啊,你親耳听到他們說那些話的,不是嗎?」
喬玲似乎意識到什麼,笑意收斂,一字一句狠厲地提醒道︰「我警告你,你最好把我那天說過的話全部忘記。如果你敢對外人泄露一句,我絕不會放過你。」
那事關楊建的秘密,她深知楊建的狠辣,要讓他知道她曾經跟崔明浩說過,一定不會輕饒她。
崔明浩失神地望著喬玲,瘦弱的身子僵硬地透著壓抑和怒氣。片刻,喬玲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重了,無聊地皺眉道︰「好了好了,不說了,你快走吧,我還等人呢!」
她推他走,不想呆會讓楊建看見,誰想崔明浩狠狠甩開她的手,怒聲喝罵︰「你眼里就知道錢,做人一點底線都沒有——!」
說罷,崔明浩轉身離去。
破天荒的,這是崔明浩第一次罵她,她以為是自己幻听了,而崔明浩憤怒離開的身影卻在提醒她,他一點都不後悔罵她。
這臭小子居然罵她!
她在酒店賣身,月兌光衣服任人騎的時候他都沒有罵過她。他還安慰她,說她是最干淨的女神。他雖然是個學生,但那看似欣瘦的身體里卻有股善良與執著的拼勁,什麼都肯為她做,但唯獨不會做違背原則的事。
呵!可現在善良值幾個錢!只有那個傻瓜蛋才會講那些東西!喬玲越想越氣,對著崔明浩越跑越遠的身影,大喊︰「笨蛋,傻瓜,以後別再來找我!」
崔明浩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人來人往的街頭。
喬玲心中的怒氣竟然變得有些傷心,而這時,楊建的車子就開過來「滴滴」地朝她按喇叭。她連忙收起臉上的失落,笑眯眯地開門上車。
「怎麼取個車這麼長時間?」喬玲嬌聲埋怨。
「接了個電話,怎麼,小寶貝等得心急了?」楊建猥瑣地調笑,手伸過去在她短裙下的大腿上模了一把。
喬玲羞澀地瞪他一眼︰「討厭!」
楊建瞅著她那紅潤的小嘴,就想著和她接吻,讓她含住自己的昂頂的風騷樣,心里不禁癢癢︰「到了酒店再好好搞你!」
喬玲配合地笑笑。其實剛剛和崔明浩慪氣,這會心里哪里有心情和他**,但畢竟曾是演員,這點演技還是有的。
楊建被她哄得開心,笑呵呵地開車。
而喬玲則望著自己手上的鑽戒,暗罵︰臭小子,壞我心情。一副窮酸樣,還說我死要錢,明擺著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等哪天楊建當上了rose國際的董事長,我也跟著飛黃騰達的時候,我看你還說我!
「楊哥,是不是等一個星期後的董事會召開了,你就可以當上董事會的會長了?」喬玲嬌滴滴地問。
「呵!」楊建搖搖頭。
「不是啊?那些人不說都支持你嗎?」喬玲略顯失望。
「現在最大的障礙就是明家和秦家,明家就剩下個明雪菲,秦家有秦威和秦昊,秦昊已經回聖帝了,現在就剩下秦威。我要把這兩個障礙鏟除,要不董事長的位置怎麼會坐得安慰?」楊建開著車漫不經心地說道。
鏟除障礙?
喬玲想起楊建讓人對明慕楓下手的事,難道他也要把明雪菲和秦威給解決了?看著楊建胖胖的側臉,看似挺容易親近,內心卻如此歹毒,她不禁寒戰。
「一個星期後的董事會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我會把秦威和明雪菲一次性解決。」楊建笑道。似乎已經等不了一個星期了。
喬玲也跟著勾了勾唇角,但眼里的笑意卻顯出幾分勉強和忌憚。
*****夜晚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點「嘩嘩」地敲打著窗戶。
床上,明雪菲睜開睡眼,睡了一覺,出了一身汗,感覺好多了。只是胃部空空的,有些難受。
枕邊無人,秦威已經走了。
她起身下樓。
別墅里燈光明亮,悶沉密集的雨聲敲在頭頂,襯得空氣里格外寂靜。有一些細小的動靜從廚房傳來,她循聲走去,而里面靜謐的一幕讓她大吃一驚。
白色的燈光灑照下來,一身白色衛衣的秦威,一邊看食譜,一邊準備食材。白色的身影英挺修長,肌膚光潔,陽光般絨絨的碎發,有股溫暖的味道散發出來。
在做夢嗎?他居然呆在廚房?他會做飯嗎?
明雪菲模了模額頭,感覺自己病得不輕。察覺到有人,秦威轉頭望向她,褐眸瑩亮︰「你怎麼下來了?」
他走過來,縴長的手模了模她的額頭,發現沒那麼燙了,便說︰「餓了吧?去那邊等一會,一會兒就能吃了。」
溫柔而自然,那燈光,那迷死人的俊臉,明雪菲感覺呆在雲里霧里,很不真實。
「莫名其妙!」
她死命皺緊眉頭,轉身走了。
「呵!」
秦威淡笑。
很快,白色餐桌上就放上了一碗米粥,白糊糊的,冒著熱氣,一粒粒細細小小的大米含在其中,色澤鮮亮。
明雪菲拿勺子吃了一口,粘粘的,軟軟的,還有股淡淡的甜味。她看向對面,秦威手撐著腦袋,褐眸閃閃,似乎在等待她發表點感言。不過她很情調地斂下眸,繼續吃東西。
莫名其妙!
前陣子還說放她走,現在又這樣對她,就算家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她也不需要同情。想著想著,她的表情漸漸冷了。
秦威明顯有些失望,到廚房拿了一杯顏色暗紅的姜糖水放在桌上,說︰「吃完以後再把這個喝掉,然後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