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兌了衣裳,散了頭發,舒雅凌一步步走入木桶之中。
這個身體的肌膚非常細白,宛如嬰兒的肌膚一樣的女敕滑,只是月復部有一處瘀傷凝結著,甚為惹眼。
想起今後的艱難,想到要被數十個、甚至上百個、上千個的男子抱著、吻著、強著……她就忍不住發抖。
舒雅凌的淚水不停地滑落,那些是她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卻要讓她這個現代人去承受。
如果她是古代人,也許願意去承受,但她不是啊,她只是一縷來自現代世界的孤魂,她不願意、不甘心——舒雅凌抱住雙臂,把自己沉入水中,如果就這麼死了的話……
她放松了,讓自己漂浮在水中,就好像一具尸體一樣……
撲——舒雅凌猛地從水中沖起,因嗆進鼻中的水,不斷地咳嗽,嗆得她滿臉通紅。
淹死的感覺,居然是那麼的痛苦。
想死,沒有那個勇氣,想生存,又不甘心成為女支女。
她不是在乎那一層代表貞潔的膜,也不在乎和誰做那攤子事,她只是痛恨不能掌控、任人宰割的感覺。
在外久候的老婆子終是不放心,進了帳篷。畢竟已經通報給了大將軍王,今晚會送一名女子過去。
要是出了什麼差錯,受罰的自然是她這個老婆子。
老婆子走進里面,倏地,眼前一亮。
帳篷里呆呆地坐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子,尖尖的瓜子臉面,一雙美麗的雙眸因為呆滯而無神,但卻無損她的美貌,精致臉龐的輪廊分明,額頭光滑而飽滿,鼻子小巧而挺直的,豐潤的嘴唇帶了些許的蒼白,但卻更惹人憐。
沒有妝扮,卻已經如此明艷動人,若是在加以妝容修飾,又會是怎麼的一個傾國傾城啊?
便是作為女人的她也會為她的美貌而感動,更何況是男人那些粗老爺們呢?
老婆子走近舒雅凌,拿起棉布幫她擦拭著頭發。
這麼一個可人兒,給那些個老爺們,倒真是糟蹋了。
當下,心神一動,「舒姑娘,听老婆子一句勸,不要辜負了你的絕世容貌,可要好好利用你的容貌啊。」
听著老婆子的話,舒雅凌抬起頭,有些不明白地望著她。
容貌?
難道她是個美女嗎?
舒雅凌不由得拿起桌子上的銅鏡看著,她直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長得是何模樣。
看著鏡中的女子,舒雅凌驚呆了,這就是她嗎?
鏡中的女子著實有著令人驚艷的美麗,年紀不大,但卻五官精致、明艷動人。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身體的容貌,即便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美女,她也忍不住要贊嘆這名女孩的容貌,想必過多一年半載,一定會出落得更美麗動人。
但——舒雅凌別開了眼,美麗又如何,動人又怎樣?
古今多少貌美如花的名妓,還不是淪為男人的玩物。
從今晚開始,她也要和她們一樣,淪為人盡可夫的女支女。
老婆子見舒雅凌眼色一黯,便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覺得,憑你的容貌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想必也不是那麼難的事情,即便那個人是人人敬畏的大將軍王。」
舒雅凌甚是不解,「老媽媽,你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啊?」
老婆子放下棉布,一邊拿起梳子開始幫舒雅凌纏著發髻,一邊說,「如果你有能力讓大將軍王把你留下,那你就是大將軍王專用的侍妾,而就不需要回到這里服侍那些臭男人了。」
舒雅凌不斷地考量著老婆子的話,專用的侍妾?意思就是專職情婦嗎?
按照她的說法,只要成功了,她就是那個男人的玩物。雖然是玩物,但總好過做女支女古時候,為了生存,多得是依附在男人身上的女子,而美貌就是她們用來戰斗的武器。她們利用這一武器,避免了最悲慘的遭遇,用最好的方式保護了自己。
如今,她們的路正是她要選擇的,也許,除了死,這就是最好的生存方式了吧。
如果她可以成功蠱惑那個男人的心,在戰爭結束之前,她就可以好好地保護自己了。
「老媽媽,請你幫幫我,好嗎?」舒雅凌回過頭,央求著老婆子,「請你告訴我,大將軍王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老婆子眯著眼,撫模著舒雅凌的發,看來這名女子不但擁有絕色的容貌,還擁有一些才智,知道光靠容貌是吸引不了男人的,「老婆子自當盡力而為……」
……
她今晚的任務不但是要成功地在他的帳篷里過夜,還要得到他的承諾,允許她留在他身邊。
她對自己說,不成功,便成仁,她一定要在這個未知的世界好好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