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梅若蘭羞愧得用雙手擋住自己出來的肌膚。
「南宮吟,你敢動賤內一根寒毛,我就把你碎尸萬段。」下面的孫偉德亦是無比焦急,他的坐騎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焦急如焚的心意似的,不斷地來回徘徊、走動。
「本宮就是動了她,你又能怎麼樣?」南宮吟把大刀架在梅若蘭的頸間,「不想受辱的話,馬上讓你的丈夫束手就擒,否則,這城樓之上的一百多親兵可就會是你的入幕之賓。」
梅如蘭狠狠地瞪了南宮吟一眼。
「如果,孫偉德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凌~辱的樣子,會怎麼樣呢?是七竅生煙,還是暴跳如雷呢?本宮只要想到孫偉德被氣得七竅生煙、暴跳如雷的話,心里就高興。」
「怎麼樣?想好了嗎?是想當眾被凌~辱,還是讓孫偉德束手就擒?」
梅若蘭咬緊了牙,硬是不開口說話。
「賤人。」南宮吟恨得打了她一巴掌,打得她一下子跌到在了地上。他吩咐手下的親兵,「這女人就賞給你們了,就當著孫偉德的面,你們愛怎麼擺~弄都隨便你們,哪怕是死了,本宮也不會怪罪于你們。」
看不到梅若蘭的身影,孫偉德開始著急地呼喚著,「夫人……夫人……」
幾個親兵一臉邪笑地朝著梅若蘭走去,嚇得她驚顫著身子,不斷後退。「別過來,你們別過來。」
她回過頭,望著孫偉德,望見了他眼中無盡的擔憂,滿懷的憤怒。
一只手倏地抓住了她,嚇得她急忙掙扎,用盡力氣之下,她猛地向後倒去——瞬間,世界萬籟俱靜,所有的人同時望去,只見一縷粉紅自城頭飄揚,宛若一斷裂絲巾,再重重地跌在了黃泥地里。
「夫人!夫人!夫人!」孫偉德目眥欲裂,馳馬疾馳。
南宮吟見機不可失,急忙讓人放箭。對付突入而來的羽箭,孫偉德只能勉強揮刀砍箭,不慎,肩膀便中了一箭。
身後的近衛隊也跟了過來,與他一起抗擊著。他想沖上去,可是越來越多的箭如雨般飛過來,十幾個士兵稍有不慎,便中箭而亡。
看著越來越多傷亡,孫偉德一咬牙,下令,「撤。」
眾將士立刻撤了下去。
城下,唯獨留下了一具零落破碎的軀體。
此時,南宮吟還不解恨,讓親兵把尸體吊起來,殺雞儆猴。
京城之內,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勤王大師和全城的百姓們都不約而同地討論著南宮吟逼死梅若蘭,還把尸體吊在城樓的殘暴之舉。
不足半日,便已傳遍了方圓三百里。
當如影把一封有關于此舉的秘信讀給舒雅凌听的時候,她們正在趕往京城的路上。
舒雅凌解了煙城的燃眉之急、確定東蕪國近期內不會再有所行動後,她們便動身前往京城。
此次同行一共六人,舒雅凌、蕭祁兒、如影、夢影、幻影,還有柳飛飛。柳飛飛死活也不願離開舒雅凌,所以也跟著一起上京了。
如今,夢影、幻影在外趕車,車里只有其余四人。四人知道此事之後,表情各是不同。
舒雅凌深深地皺著眉,閉眼沉思。
如影沉默不語,柳飛飛毫無表情,似乎事不關己,沒有感覺,倒是蕭祁兒一臉的悲憤,狠狠地罵著南宮吟不是人,將來一定不得好死。
許久,舒雅凌才睜開眼,「如影,拿出筆墨紙硯,把我的口述寫成秘信傳到風影手中,務必要快……」
如影寫好了秘信,招來了信鴿,把秘信放在信鴿的腳上,放飛。信鴿如一支箭般,快速飛往西南方。
當舒雅凌來到大軍營中之時,已經是第三天的夜晚。
得知舒雅凌的到來,除了受傷嚴重、正在昏迷當中的孫偉德,其他三位將軍前來迎接。
當即,舒雅凌便把戰事了解了一個大概。
如今南宮吟拿著老少婦孺當擋箭牌,大軍不敢輕舉妄動,也不敢隨意進攻,就連梅若蘭的尸體,也因為是南宮吟故意設的陷阱,而不敢貿然前去相救。
兩軍就這麼耗著——那可憐兮兮的、一弱女子的尸體,就這麼干巴巴地被風吹著、被雨刮著,若不是孫偉德因重傷昏迷,估計是賠了這條性命也要去把她的尸體搶回來。
幾位將軍原以為舒雅凌的到來會帶來破城的好計劃,誰知舒雅凌卻說,什麼辦法也沒有,先耗著,說不定對方會主動投降的,之後,便去休息了。
弄得幾位將軍一臉的懵然。
深夜,夜如墨,月如鉤。夜深沉,熟睡的人們也更加深沉,除了正在值守的士兵,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
當空中飄過一片雲,把月牙兒遮住的時候,一個蒙著面巾的黑色身影在帳篷之間穿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