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全伸手便給了毛力擎一拳,「咱們這些粗老爺們,使使大刀還可以,品詩,你有那個能耐嗎?」
毛力擎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錯,不錯,老胡說得對。」
「諸位就不要再取笑鄙人了。」孫偉德悻悻然地笑了兩下,「只不過是嚴冬即到,夫人擔心末將的身體抱恙,影響軍中事務,捎了幾句嘮叨的話來而已。」
「既然家里來人了,孫將軍便去見上一面,回個信吧。」李智桓提議。
「好,那本將就先告退了。」孫偉德和他們三人拱了拱手,便出了去。
一副從容的樣子,居然沒有讓其他三人看出端倪來。
一出帳篷,孫偉德便急問,「牛子五,那三人在哪里?快領本將軍去。」
孫偉德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只見軍營之外,有三名年輕女子佇立營外,一白一綠一黃衣。
白衣女子神情淡雅,容貌絕世芳華,仿若幽蘭出谷,讓人賞心悅目。青衣女子未滿十三,模樣乖巧、眸光閃動,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聰慧。
這兩名女子,孫偉德都未曾見過,倒是那黃衣那女子有些眼熟,他記得曾經在南宮辰的王府中打過幾次照面。
看到一位身穿鎧甲、身材魁梧的將軍走向她們時候,舒雅凌小聲地問如影,「是他嗎?
如影點了點頭,「他便是孫偉德孫將軍,王爺最信得過的人。」
行軍之時,舒雅凌一直坐在馬車當中,二人未曾見過也不奇怪。
孫偉德還未來得及開口詢問她們三人,舒雅凌便疾奔了上來,哽咽著,「義兄,義妹找得你好苦啊。」
舒雅凌沖到了孫偉德的身前,但從孫偉德的身後看來,卻像久未見面的義兄妹在抱頭痛哭。
「義妹?」孫偉德大吃一驚。
舒雅凌馬上露出了南宮辰的虎符,讓他看見,「將軍,王爺命我等速來找你,有要緊事相商,找個理由帶咱們去你的帳篷。」
孫偉德立即轉變了語氣,大張旗鼓地吶喊著,「義妹,義妹,義妹……為兄想死你了,走,到為兄的帳篷里去,為兄要和你好好聚聚,暢談一日。」
四人先後走進了孫偉德的帳篷。
一進帳篷,孫偉德便讓人守著帳篷,不許任何人進入,而舒雅凌也打發了蕭祁兒在門外守著,若有什麼風吹草動,馬上警示。
轉過頭,孫偉德便變了臉,拿出那封密函,壓低了聲音「說,你們到底是何人?為何送來這封信?還有,你手上的虎符是怎麼回事?」
此時,如影對著孫偉德跪了下來,「孫將軍,求求你,救救咱們王爺吧。」
孫偉德心中大震,急忙扶起如影,「這位姑娘,請起來,大將軍王是本將軍的主子,他有事,本將軍自然要不惜一切代價,救出大將軍。只是,此中的來龍去脈,務必姑娘解釋清楚。」
如影便把事情的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孫偉德。
孫偉德听了,臉色甚是沉重,如今,南宮辰生死未卜,軍中出現細作,欽差大臣即將到來,他一下子沒了主意。他默默地燃了火折子,把手中的信函燒了去,又指著舒雅凌問,「那她又是誰?為何大將軍王的虎符會在她的手上?」
如影看到孫偉德眼中的懷疑,知道他不信任舒雅凌。畢竟,大敵當前、大難之時,對任何人、任何事情,都要打醒十二分精神,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將軍,這位舒雅凌姑娘是王爺的紅顏知己,是王爺最信任的人。不然,王爺又怎麼會把那麼重要的虎符交給姑娘呢?」
「而也正是因為王爺信任將軍,姑娘才會提出來找孫將軍。如今,姑娘已經有了對策,還希望將軍盡力輔助。」
此時,孫偉德才完全消除了懷疑之心,重重地點了點頭,「本將軍這條命就是大將軍王所救,要不是大將軍王,本將軍早就死在了戰場上。如今,正是大將軍王需要本將之時,本將軍自當盡心盡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一直默不作聲的舒雅凌終于點了點頭,說,「好,有將軍的幫助,咱們一定馬到功成。來,你們且听听我的安排……」
在他們兩個交談時,舒雅凌一直沒有說話,為的就是細心觀察孫偉德的反應,辨別這個人是否可以為她所用。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孫偉德的確如南宮辰所說,對他忠心耿耿、絕無二舒雅凌把自己的計劃毫無遺漏地說給了孫偉德听,听得孫偉德崇拜地直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