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還真躲不開她們的利爪。
柳飛飛想上前掌摑她,卻又不敢動,最後,她干脆對著墨玉軒哭叫著,「王爺,王爺,你出來看看飛飛吧,飛飛被欺負得好慘啊!你是不是不要飛飛了,飛飛想你啊,王爺……」
當然,回應她的只有盤旋在上空的回音。
蕭祁兒無奈地白了白眼,這是柳飛飛每日的必修功課,不鬧上一個時辰,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門吱呀一聲,開了。
柳飛飛以為是南宮辰,急忙叫著,「王爺……」卻發現出來的人是舒雅凌,便指著舒雅凌叫著,「好你個賤~女人,霸佔著王爺不放,識相的,就趕緊放我進去見王爺,要不然,我讓我爹來,看不把送到官府里,治一個藐視王爺之罪。」
舒雅凌不氣,只是走到她身邊跟她說,「柳小姐,和我談談吧。」
說完,她便朝觀雨亭走去。
柳飛飛別扭地轉過頭,不想去,但腳步卻忍不住跟了上去。
蕭祁兒也急忙跟上,她可不能讓舒雅凌吃虧。
舒雅凌在觀雨亭坐下,伸手請柳飛飛坐下,「請坐。」
「哼,這是我家,不用你說,我也是要坐的。」柳飛飛氣呼呼地坐了下來。
「柳小姐,我有些私下的話要和你談,你能不能讓你的兩個婢女先下去。」見柳飛飛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舒雅凌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這事情事關王爺的性命,非同小可,不可泄露。我看你是王爺的女人,我才告訴你,若是讓那兩個外人知道了,那就……」
看舒雅凌嚴肅的神情,再听過她的話,也忽然變得慎重了起來,讓兩個婢女走得遠遠地。
畢竟她和舒雅凌才是王爺的女人,才是一家人。
舒雅凌也使了個眼色,讓蕭祁兒離開。蕭祁兒點了點頭,離開了觀雨亭,但雙眼卻沒有放過柳飛飛的舉動,萬一她起來什麼歹意,她也好去搭救舒雅凌。
「柳小姐,這十日,你每日都過來探望王爺,你卻見不到,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難道是王爺出了什麼事?」
「柳小姐真是聰明,王爺是出了事。」
柳飛飛的心一驚,焦急地道,「舒姑娘,你快說,王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舒雅凌當下臉色一沉,故作傷心,「王爺,他……他中毒了?」
柳飛飛的手抖了一下,「王爺是怎麼中毒的?還有,王爺現在怎麼樣了?有讓醫生來看嗎?」
「那天晚上,王爺和柳小姐在這里喝過酒之後,便中毒了。」
「怎麼可能?我那天也喝了酒啊。」
「正因為如此,王爺才懷疑,是不是你下的毒?」
「不是,不是我,根本不關我的事。」柳飛飛大驚失色,急忙否認,她握著舒雅凌的手乞求著,「舒姑娘,求求你讓我見見王爺,我要告訴王爺我是無辜的。」
舒雅凌拍了拍柳飛飛的手,安撫著她,「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無辜的,王爺也知道,所以你今日還可以活著在這里和我講話,要不然,王爺早就殺了你了。」
「謝謝舒姑娘信任我。」此時,柳飛飛驚恐的心才慢慢地靜了下來,「那既然如此,舒姑娘可以讓我見見王爺嗎?」
舒雅凌此時左右看了看,見四處無人才低聲對柳飛飛說,「王爺因為中毒很深,被送到了王爺的師傅那里醫治,所以現在不在墨玉軒。」
「什麼?王爺不在……」
舒雅凌立刻捂住了柳飛飛驚叫的嘴巴。「噓——想必你也知道,王爺的安危關系著十萬大軍的軍心吧。所以,王爺中毒一事乃軍事機密,傳了出去,動搖了軍心,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柳飛飛嚇得急忙捂住了嘴巴,不敢再說一句話。
舒雅凌見震懾有效,便繼續說,「今日,我是對你無比的信任,我才把這個事情告訴你,就是怕因為你的失誤而讓全軍知道了王爺中毒的消息。希望你能體諒我的難言之隱。」
「不過,你倒是可以放心,王爺已經月兌離危險期,等完全清除了體內的毒素,他就可以回來了。」
柳飛飛急忙點點頭,「舒姑娘,以後我都听你的,你放心,我不會再去惹是生非了。」
「嗯,好歹也是自家姐妹,還是自家人信得過。以後,你就是我的姐姐,我就是你的妹妹了。」舒雅凌滿意地點點頭,「你這麼乖,等王爺回來,我一定在王爺面前為你多多美言,說你在這段時間很乖,讓他多多寵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