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會落得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罵名。反正,東蕪國卻可以借此把南越國當做靠山,其他國家來攻打他們時候,便過來求救。所以這個合約對于咱們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那麼,咱們不如獅子開大口,除了東蕪國願意放棄我國現在所佔領的城池外,並加送附近的十座城池。第二,要每年對咱們南越國進貢,最少白銀九千萬兩。第三,和親的話,咱們不要公主,要皇子,而且是要四個皇子來我國做質子。第四,簽署合約書的地方必須在煙城。」
「面對如此苛刻的條件,對方一定討價還價,那咱們就慢慢降低要求,如此,咱們便可以穩住他們,一來一回,爭取至少一個月的時間。即便對方惱羞成怒,也無妨,畢竟煙城易守難攻,他們不敢來攻打咱們。只要有了時間,咱們就好辦了。」
南宮辰點了點頭,果然是一個拖延時間的好辦法。
「至于讓你繼續攻打東蕪的聖旨,我懷疑根本不是皇上的本意,而是被人慫恿,被人用花言巧語哄騙而下的聖旨。目的不是在于消滅東蕪國,而是……」舒雅凌點了點南宮辰的胸口,「要你的命?」
南宮辰的心猛地一沉,他之前也曾想過這個可能,但畢竟是手足,他也不願意深入下去。如今,卻被舒雅凌截然點破。
「王爺,以你的聰明才智,絕不可能想不到,只不過是你不願意去想而已,但是,你不要忘記,人無傷虎心,虎有傷人意。王爺,你的危險來自京城,那只在京城的老虎可是虎視眈眈著你,一有機會,他就會攻擊你。」
南宮辰默默地點了點頭,心中記下了,「那依你之見,本王應該馬上除去那只老虎嗎?」
「非也。王爺如今正處于挨打狀態,先求自保要緊。那只老虎,就讓他再張牙舞爪一段時間,以後有的是時間對付他。」舒雅凌搖搖頭,「王爺應當秘密趕往京城,暗中面聖,把大軍所面臨的危機和即將到來的困難告訴他,讓他知曉其中的厲害,收回繼續攻打東蕪國的聖旨。」
「而為了不讓那只老虎抓住你擅離職守的把柄,你必須秘密返回京城。在這個一個月內,就由我和你的手下隱藏你前往京城的秘密。」
「好,好,非常好,就依你所言。」听了舒雅凌的計策,南宮辰連說了幾句好,但卻沒有下文,皺起眉頭,想著什麼。
「王爺,還有什麼難題嗎?」
「凌兒的計策雖好,但卻遺漏了一點,父皇雖然英明,但卻非常倔強,一旦認定了的事情,很難改變。」
「原來王爺在煩惱這個問題,其實這個問題很容易解決。」舒雅凌微微一笑,向南宮辰要了一份天下的版圖,再拿了筆在一張宣紙上畫著些什麼,畫好之後,遞給了南宮辰。
只見那幅天下的版圖之上,畫了四種動物,在北襄國的地界里畫了一只摩拳擦掌的熊,在西水國畫了一只虎視眈眈的鷹,南越國是一只垂涎欲滴的貓,東蕪國是一只意欲逃跑的老鼠。
「王爺請看,這天下幅員遼闊,不僅僅只是東蕪一國,不要只顧著吞並別人,而忘了身後還有他國的威脅。況且,被逼急了的兔子還會咬人呢!東蕪國這一泱泱大國能與其他國家對抗多年,不可小覷。要是惹急了他,來個魚死網破是的得不償失的事情。」
舒雅凌記得,元朝的成吉思汗就是坐收了宋、金對戰的漁翁之利,先滅金人,再慢慢蠶食了南宋才建立了元朝,成就了一國霸業。
三國時期,三國鼎立的形成,也正是因為三國的皇帝知曉其中的厲害,不願意為了消滅其中一國,讓自己國勢變弱,而最終導致自己滅亡。
「一口吃不成一個大胖子,千萬不要因小失大,讓別人坐收了漁翁之利,這就是我想出來勸解皇上的辦法,你看,行得通嗎?」
南宮辰若有所思地望著舒雅凌,覺得她的思想很獨特,特別是畫的這個天下大勢,就和他心中所想一模一樣。
他早就想滅了東蕪國了,但又唯恐投入過多的兵力,而引起其他國家的攻擊。
南宮辰一把擁住舒雅凌入懷,「凌兒,謝謝你,幸而有你在本王身邊。」
「王爺,切勿把我的才智想得太高,只不過因為我是局外人,看得更清楚而已。況且,你是南越國的皇子,只要朝著皇位之爭去想的話,一切都顯而易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