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池強昊仍是讓司機開他的奔馳,他則給依蓮當司機。
依蓮默默坐進車後座之後就開始閉目養神,池強昊默默看了看她略顯蒼白和疲憊的臉色,沒有說話,他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一點,然後將車子開了出去。
因為掃墓而累了大半天的依蓮,很快就睡著了。直到車子開入永順名門的車庫,依蓮仍在酣睡中。
池強昊停好車,打開車門,默默凝視她寧靜的睡顏。許久,他才輕輕地抱起她,小心地將她抱出車外。
縴瘦的她似乎沒有多少重量,高大的池強昊抱著她,並不費力他抱住著她朝電梯走去。
到了電梯門前,池強昊因為雙手抱著依蓮,不好按電梯按鈕。正後悔不該那麼早打發司機回去。這時有幾個人走了過來︰一男一女兩位老者,拉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
天真的小女孩看了看池強昊,脆生生地問道︰「叔叔,為什麼阿姨那麼大了你還抱她?」
池強昊被問得有些狼狽,他正想回答,就听到拉著那老太太斥責小女孩道︰「別多嘴!」
池強昊注意到兩位老人均看了看睡得仿佛無知無覺的依蓮,又悄悄地打量了一下他。那眼神,好像他是個誘拐少女的色.魔一樣。他皺了皺眉,心里有些窩火,但又不得不忍著。
「她是我太太。」池強昊訕訕地解釋道︰「今天去掃墓太累了,睡著了勞駕,請幫按一下十八樓。」
听他這樣說,老太太的臉色緩和了下來,熱心地幫忙按了十八樓。
電梯在十八樓停了下來,池強昊禮貌地謝過那老太太,抱著依蓮走出電梯。到了門前停下來,開門又是一個大難題。他稍稍彎腰,將依蓮放在抬起的膝蓋上,騰出一只手來開門。開好門之後,又小心地抱著依蓮進門,開燈,關門,然後抱著她上二樓。
進了臥室之後,池強昊將依蓮放在床上,隨即壓上來就吻住她。依蓮果然睜開了眼楮,掙扎著要推開他。
池強昊放開她,呵呵笑了起來︰「我看你能裝睡到幾時?」
依蓮打著呵欠,從床上起來。池強昊拉住她,他眨了眨眼楮,曖昧地說道︰「抱了你那麼久,慰勞一下唄?」
依蓮看了一眼他眼笑眉笑的臉,嘆了口氣,說道︰「我累了,快洗洗睡了吧!」
「好咧!」池強昊伸手抱住她︰「你累了?那我抱你去洗澡。」
「不,我」依蓮才開口,就忽然被池強昊抱了起來。忽然被抱起來,她被晃得有些暈,忙扶住他的肩頭,穩了穩。就听到他在她耳邊曖昧地說道︰「今晚我幫你洗澡」
「不用了」依蓮拒絕。池強昊馬上說道︰「還是你幫我洗?」
「不,我唔」
從臥室到浴室之間短短的距離,那吻已經迅速地演化成了激情四射的熱吻。依蓮掙扎推拒著,不小心觸發了蓮蓬花灑的開關,水立刻從花灑中噴灑了出來,剛開始出來的水是冷的。池強昊轉了個身,擋住澆下來的冷水。
冷水噴灑在他寬闊的背上,他口唇中的吻卻仍是炙熱的。依蓮被他灼得快要熔化了,她抵在他的肩頭想要推開他的手,滑了下去,模到他濕漉漉的衣服。她的理智恢復了一些︰「池——」
她才開口,池強昊忽然轉身,溫熱的水就澆了下來。毫無防備的她被嚇得驚叫出聲。
池強昊低笑出聲,他啃噬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低聲道︰「你驚叫的聲音好性.感。」說著,他用他勃發的灼熱,硬硬地頂了頂她敏感的兩腿間,听到她驚喘一下,他又是一陣低笑。
「不,不要!」依蓮想抗拒,想躲避。
池強昊卻不容她躲避,他在她躲躲閃閃中成功地剝下她濕漉漉的衣褲,然後,也快速地月兌光自己身上的衣褲。
依蓮趁著他月兌他自己身上的衣褲,悄悄往浴室門口移動,想偷偷溜出去。
但還未開門出去,就被池強昊從背後抱住了︰「別走,」他在她耳邊低語︰「幫我洗洗」
「不,我」她慌亂推拒著,手卻不小心踫到了那硬硬的灼熱,她慌忙躲開手。他卻立即抓住她的手,壓在上面。她想奪回自己的手,爭搶間,她無意中就擼了一把那手中的灼熱。他愉悅地低吟一聲,身體繃緊了。
依蓮第一次听到他這樣的低吟,她听得有些腿發軟。他將她拉到蓮蓬花灑底下,握著她的手,仔細清洗著。他的灼熱在她的掌中躍躍欲試、蠢蠢欲動。她被灼得心慌意亂的,她口中胡亂喊著不要,卻沒有多少力氣擺月兌他。最後,她頹然地放棄了抗拒。
她的不抵抗在他看來,是莫大的鼓勵。他幫她洗澡的時候,趁機動手動腳、煽風點火,用心撩撥著。
好不容易把兩個人都洗淨了,他用大大的浴巾裹住她,抱出浴室,放到床上。
依蓮緊緊閉著眼楮,好像已經睡著了。
池強昊看著她輕輕顫動的長睫毛,輕輕笑了笑,他低頭吻了下去。她果然驚叫出聲並夾起來雙腿。他捧著她的翹臀,繼續溫存地親吻著她敏感的花心,直到她體內的熱源滾滾涌出。
他這才「激流勇進」,開始了久違的「追根溯源」的探索。
依蓮仍緊緊地閉著雙眼。閉著眼楮時,身體愉悅的戰栗顯得更加清晰地而強烈她睜開雙眼,便看到他揮汗如雨地奮力馳騁著。
看到她睜開雙眼,他對她笑了笑。此時,他的臉上滿滿都是情動的表情,那笑容就更顯性感魅惑了依蓮慌忙閉上眼楮。
看她這樣,池強昊低笑出聲,他抵住她某個敏感的「據點」,細細研磨著,直到她抑制不住地輕吟出聲。
他繼續引逗著,直到她終于忍不住抬起修長的雙腿,圈住他的腰,無聲地催促。
他的嘴角揚了揚,狠狠地一下子推到最深處,就听到她的吟唱的調子高高升了上去。
他和著她的吟唱,開始了毫無顧忌地沖刺。帶領著她越過一個又一個的lang頭,直到沖上令人窒息的最高.潮。
她承受不住他的剛猛,在極致中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