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姐姐送你個禮物!」黑玫瑰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一個碧綠碧綠的鐲子套在小蝶白皙的手腕上。
「哇!真漂亮的手鐲!姐姐你什麼時候買的!」不料卻被一邊看得白玫瑰一把搶走。
「這鐲子?」
小蝶怎麼看都覺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咦?這不就是我當初在當鋪里當掉的那個嗎?
小蝶終于想起來了,這鐲子就是自己的!難怪看起來這麼眼熟,當票還帶在身上呢!
一個月了也到了該贖鐲子的曰子了,不過和葉凡玩的太高興了,再加上葉凡的事情那麼多,就將這鐲子的事給拋之腦後了,要不是今天見到這鐲子,能不能想起來還不一定呢。
「姐姐這鐲子真漂亮!水種真好!你真偏心!怎麼不送給我呢!」白玫瑰吃醋的說道。
這鐲子看了一眼她就喜歡上了,沒有一個女人會不喜歡奢侈品,更何況小蝶的這只鐲子可是真正的玻璃種帝王綠!虧自己還是她的親妹妹呢!有好東西不偏向姐妹,偏偏送給了一個個自己不對付的人,真是太偏心了!
「拿來!你有一盒子的首飾,也不差這一件了,這是我送給小丫頭的!這只鐲子是我上次出去的時候在一家當鋪里發現的,當時標價可是一千大洋!不過我看這只鐲子實在是不錯,我也很喜歡,就將它買了下來。你要是喜歡的話就自己去買吧!」
葉凡有些吃驚,一千大洋就買個鐲子?
這真是太有錢了!葉凡簡直無法想象,自己為了一千大洋,差點兒小命都丟掉,這里卻揮霍一千大洋只為一只鐲子!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啊!
「哼!我才不用自己買呢!我還有小弟弟,只要我喜歡,金山小弟弟都會給我搬來的,你說是吧?」白玫瑰挎上葉凡的胳膊說道。
「呃……還是你自己去買吧!我是一個沒有錢的窮人!」
葉凡掙月兌白玫瑰的糾纏,一千大洋靠宋子龍的賭場都得不吃不喝的賺個半年,哪有閑錢去買鐲子!這件事是萬萬不能答應滴!
「嘖嘖!真漂亮!這鐲子以後你就戴在手上吧!」黑玫瑰夸道。
可誰知道現在小蝶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價值一千大洋的鐲子自己居然二十大洋就給賣了出去,現在有種想哭的沖動,對不起女乃女乃~要是被爺爺知道自己這麼敗家的話,會不會罰自己扎上三天的馬步呢?
不過還好,鐲子最後又回來了,還外帶這二十大洋。哈哈哈!我鄧小蝶真是個天才!一分錢都沒花,就白賺二十大洋!我真的是太厲害了!
「走,進來聊!」
黑玫瑰拉著小蝶的手進了大上海,白玫瑰挽著葉凡的胳膊也走了進去。進到里面,葉凡真的驚呆了,里面的空間簡直無法想象!
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房間的遮光工作做得很好,一點兒陽光也照射不進來,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的,無數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跳舞,悠揚的音樂縈繞在耳邊。
「怎麼樣!我們這里不錯吧!」白玫瑰緊緊貼在葉凡身上說道。
葉凡已經被震撼到了,真的是無法想象,好像是夜總會的工作時間都是在晚上的,這大白天就有這麼些人,要是到了晚上的話,會不會更熱鬧呢!
「真的不錯!從來都沒有見過!」葉凡贊嘆道。
「走吧!我們去那里坐坐!」
白玫瑰拉著葉凡來到一角落里,從這個地方剛好能夠看見整個舞台的全景,是最佳的觀看地點。
「這里太吵了!」
小蝶不滿的說了一句,不過看在有東西吃的份上,忽略了這些不利因素。
「沙發不錯!」
葉凡坐上去感到很軟,就像是坐在人肉墊子上一樣!等等!人肉墊子?
「你坐的是我的腿!」身下的白玫瑰咬牙切齒的說道。
剛剛坐下,想拉葉凡坐在自己身邊,但是葉凡的注意力被大上海的布景給吸引住了,根本就沒有意識到白玫瑰坐在自己的身後,重重的一坐了下去,差點兒將白玫瑰給坐岔了氣!
「不好意思!我沒看見!」
鬧了這麼大的一個烏龍,葉凡的臉居然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哎呦!你怎麼用這麼大的力氣!坐死我了!坐我身邊來!」
白玫瑰拍了拍旁邊的沙發位,葉凡坐在中間,左邊是猛吃東西的小丫頭,右邊是狐媚子白玫瑰,左擁右抱,看著舞蹈。這感覺別提有多爽了!
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旗袍侍女端著一瓶紅酒給四人倒上。
「怎麼不見梁大哥呢?」
剛剛還一起在外面的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見了,不知道梁少雄去了哪里。
「他還有些事情要辦,所以就先走了!」黑玫瑰吟了一口紅酒說道。
葉凡不禁有些佩服梁少雄,被人打了一槍,居然還跟沒事人一樣,還能去工作,這份毅力簡直不可想象。
「呵呵,葉公子不想听听少雄的事情嗎?」黑玫瑰問道。
「想知道!」
「好啊!我最喜歡听故事了!」小丫頭在一旁歡欣鼓舞的說道。
「嗯,其實少雄並不姓梁,二十五年前,他是一個孤兒,從小沒爹沒娘,被一戶姓梁的人家撿到,一直撫養到六歲,後來那戶人家死在了戰火中,留下了剛剛懂事的少雄,正巧五爺那時候經過正好踫到,五爺就將少雄給收留了,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八歲了,那時候我十五歲,少雄留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小子不怕死,干什麼都有一股子韌勁,認識他這麼些年了,從來都沒有見他哭過。」
「姐姐你說的這些我怎麼不知道呢?」白玫瑰打斷道。
「那時候你還在吃女乃呢!」黑玫瑰白了她一眼!
「哦!」
白玫瑰不好意思的吐了吐粉紅色的小舌頭。
「記得有一次,他做錯了一件事,被五爺責罰,大冬天的一個人跪在雪地里挨罰,但是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下來,就是不肯認錯,後來五爺心軟了,就原諒了他,那時候他才十二歲,整整在雪地里跪了三個小時!再後來,五爺的年紀大了,但是五爺沒有子嗣,所以一直都想培養少雄做他的接班人,一直都在鍛煉少雄,前幾年妹妹長大後,五爺將牽線,將妹妹許給少雄。」
「不!我不喜歡他!」白玫瑰怒道。
葉凡這才明白為什麼這白玫瑰和梁少雄的積怨為什麼這麼深了,又是一個包辦婚姻的!不過葉凡這就想不通了,梁少雄明知道這白玫瑰以後會成為他自己的女人,為什麼還放縱白玫瑰和自己這麼親密呢?難道他也喜歡戴帽子?不知不覺間,自己這個大好人已經給兩個男人戴上了帶色的帽子了!
這真是人姓的悲哀啊!
不過再聯想到梁少雄的所作所為,和對兩朵玫瑰的態度不同,再看看這黑玫瑰對梁少雄的了解程度,葉凡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梁少雄喜歡的是黑玫瑰!這黑玫瑰對梁少雄也有點兒意思!
上次見到梁少雄的時候,梁少雄一直跟在黑玫瑰的身邊,還有他看向這姐妹倆的眼神也不一樣,他看黑玫瑰的是溫柔似水,看白玫瑰是無可奈何!相比平時對與兩人交代的事情應該一個是盡心竭力的完成,另一個是當成任務的松懈的對待。
還有這黑玫瑰對于梁少雄的身世如數家珍,要是說這個黑玫瑰對梁少雄一點意思也沒有的話,這葉凡怎麼也不會相信的。
「唉~五爺的安排是不錯的,可惜妹妹總是和少雄合不來!」黑玫瑰對這兩人不能在一起的事情感到很惋惜。
「哼!讓我嫁他想都別想!還不如嫁給小弟弟呢,你說是不是!」白玫瑰伏在葉凡的肩頭說道。
「咳咳,牽扯上我干嘛!」這事怎麼又將自己給扯進去了呢!
「黑玫瑰小姐,我有幾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葉凡敢肯定梁少雄喜歡黑玫瑰,就是不知道這黑玫瑰的意思是什麼,所以葉凡打算幫幫梁少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