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分鐘的休息,葉凡阿四不約而同的回到賭桌前,經過十分鐘的調整,阿四的心態貌似比剛才恢復了不少。
「等一等!」荷官剛要發牌,便被葉凡叫住。
「這位先生,你有什麼問題嗎?」荷官問道。
「我要求重新洗牌,這個條件不算是過分吧?」
在某些賭場上,兩人對賭的時候,賭徒們要求重新洗牌是常有的事情,怕的就是莊家做牌使詐。這個條件原則上並不算是過分,不過,剛剛兩人下去的時候,賭桌前並沒有留人,也沒有人接觸賭桌,葉凡這個時候要求洗牌,貌似有些說不過去。
「這?」
荷官也不知如何是好,將目光投向老板葉子龍,葉子龍點頭示意。
荷官戴上手套,當這兩人的面,將手中的撲克重新又洗了一遍。
在荷官洗牌的時候,葉凡的太極靈瞳同時轉動,無聲無息的將荷官手中的每一張撲克牌全都都慢動作的在葉凡眼中演示了一遍,每一張撲克牌的數字如同放電影一般在葉凡的腦海中過了一遍。
伴隨著荷官洗牌結束,葉凡的太極靈瞳也同樣消失,不過葉凡的臉色也想上次一樣變得有些慘白。
「該死!」
葉凡在心底罵了一聲,要是再來兩次的話,恐怕自己連拿牌的力氣都沒有了,以後這能力還是少用為妙。
「葉兄弟,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變得這麼難看?」
阿四注意到了葉凡的不正常,裝作關心的問道,心里巴不得葉凡突然猝死在賭桌上呢。
「多謝阿四叔的關心,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葉凡強笑一聲,便趴在賭桌上閉目緩神,回憶了一遍剛剛看到的牌面。
「我兄弟有點事,我上去看一眼。」
老王頭見到葉凡又發生了昨天的癥狀,和宋子龍說了一聲,拿著一碗熱茶走到葉凡身邊,輕輕晃了晃葉凡的身子。
「老王頭,你怎麼上來了。」
「來來來,先把這碗熱茶喝了。你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去看看大夫?」老王頭關心的問道。
一碗熱茶下肚,的確是舒暢了不少,頭暈目眩的感覺也緩解了不少。
「沒事,這是從小落下的病根,緩一陣就沒事了。」
「我看,要不就這樣算了吧,咱們也撈了不少錢了。」
老王頭這是怕葉凡精神不振將好不容易贏來的錢萬一一不小心再給輸走,現在能拿多少算多少,起碼也有個理由離開,這樣也不算丟人。
「老王頭你多慮了,我都說過了沒事的,難道你還不放心我的本事嗎?」
離開?笑話!這怎麼可能呢,好不容易費這麼大勁才看到了所有牌面,要是就這麼走了,那不就虧大了嗎!
「但是你這身體?」老王頭還是不放心。
「沒事的,我的身體難道我還不清楚嗎?好了,我要繼續了,你先下去吧。」老王頭被葉凡給趕了下去。
「好吧,我們繼續!」
「死撐!」阿四在心中給了葉凡這兩個字的評價。
再看看兩人的籌碼,原先是阿四多,葉凡少,現在卻倒了過來。顯然經過前三把的積累,葉凡在籌碼數量上,已經是阿四的兩倍,對阿四已經有了壓倒姓的優勢,很明顯的佔據了上風。
「分牌!」
荷官又繼續分牌,阿四經過上一把的教訓,對于詐牌是暫時不敢了,甚至都沒有膽量下重注了。
「十塊!」
葉凡第一張牌只下了十塊的小注,葉凡已經將所有牌面全部記在心里了,自己第一張是梅花六,而阿四的牌面卻是一張方片k,自己每一張牌全部小于阿四的牌面。要不是這把是自己坐莊的話,葉凡都有要棄牌的打算。
「跟了!」
阿四覺得自己現在是時來運轉了,第一張就是大牌,開門紅。
不愁接下來沒有好牌。果不其然,緊跟著第二張就來了一張黑桃a,阿四在心中大喜,但是為了不引起葉凡的注意,裝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得了便宜還賣乖!」
葉凡心里冷笑道,還有啥可裝的,牌面自己已經看得一清二楚,再裝也沒有意義,瞎折騰。
「不要,我棄牌!」
葉凡果斷的將牌扔下,听到葉凡選擇了棄牌,阿四一愣,心中惱火萬分,自己好不容易才來了一把大牌,拳頭竟然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沒地方使。
看著阿四就像是吃了蒼蠅的樣子。葉凡就有一種想要大笑的沖動,這種表情太可愛了。一副大牌僅僅只是換來了一個十塊的籌碼,換誰誰都受不了。第五把,輪到阿四做莊,第一張牌來了一張紅桃a,還是大牌,葉凡是一張紅桃j。
「三十塊!」
阿四興奮地將三塊籌碼扔進賭池里。
「不要!」
葉凡只是看了一眼牌面,面無表情的扔下一塊籌碼,直接選擇了棄牌。阿四瞥了一眼葉凡的牌面,紅桃j按理說也不小了,這家伙怎麼選擇了棄牌呢,雖然比自己的小一點,但是接下來的牌面誰也猜不到。
相對于阿四的不解,葉凡心里可是一清二楚,阿四的牌確實是不錯,這一把他的牌是qka,雖然不是同花,但也是最大的牌之一,自己犯不上往里搭錢。
「可惡!」
阿四將牌狠狠地一甩,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心中憤憤不平,這家伙太可惡了,直接不給自己贏錢的機會。接下來的三把,葉凡都是選擇了棄牌。從牌局上來看,八局葉凡只贏了三局,而阿四卻贏了五局,但是從籌碼上來看,葉凡雖然連輸五局但是在籌碼的總數上確實遠遠地超過阿四。
「王長老!我看葉大哥的運氣這幾把好像是一直都不順啊,這樣下去會不會輸啊?」
一個小乞丐伏在老王頭耳朵上擔憂的問道。
「放心好了,我兄弟難道我還不知道嗎?不會輸得,安心的看就好了!」
話雖是這麼說的,但是老王頭心里也沒底,看這架勢,接下來不輸也夠嗆。反觀旁邊的宋子龍,臉色有些難看,相比有些單純的小乞丐們,這個多疑的人往往想的更多,表面看起來是自己這邊的阿四贏得多,但實際上牌局一直由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子葉凡控制著,葉凡在這五把中輸的總數相比從阿四手中贏得來說,只是九牛一毛而已。越想越覺得不對,看著葉凡在賭桌上揮灑自如的樣子,宋子龍總是有一種似從相識的感覺,但是又不清楚在哪里見過這個人。
「王長老,請問一下,葉兄弟的家里人都是姓什麼的?」
宋子龍向老王頭求解,听到宋子龍這樣問,老王頭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宋老板是賺錢賺傻了吧?我兄弟姓葉,他家里人當然也姓葉啦!」
「得!當我沒問!」老王頭這個答案和沒說沒啥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