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不斷抽搐的自家丫鬟,滿嘴血跡,旁邊的半截舌頭,倒在自己不遠處。蘇瑾就這樣看著,瞪著眼楮,有些許恐懼的看著龍冰洛。
周圍人一震唏噓,不敢大聲說話,其實更加震驚的還是眼前如同死神,又有一種望塵莫及的男子,竟然是從未謀面的弒王,竟然還帶了王妃回府,還是刁蠻狠辣的女子,表面絕色不可直視,內心如此狠辣蛇蠍心腸。
龍冰洛看著蘇瑾,掃視了周圍人一下,眼神一閃而過一絲奸詐,面容依舊高傲刁蠻,得意洋洋嬌蠻不可一世,看著地上的血跡,嘴角滿是微笑,拉著君皇,開口道︰「王爺啊,這樣也太便宜他們拉,算了,本王妃就不跟他們計較了,」龍冰洛還沒說完,結果跟在他們身旁的4人嘴角同時抽搐,眼楮滿是不可置信,但是表情如舊沒有絲毫破綻,同時回避自家主子的眼光。
君皇表情如舊,只是眼中確實無奈,抱著龍冰洛,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眼光中慢步走進都城。
「皇,好多老鼠哦,」龍冰洛拽著君皇的胳膊,依靠在君皇身旁,與君皇並肩而行,兩人沒有乘車,就這樣在眾人的目光中在大街上行走。
「洛兒不是早就知道嗎?」剛剛那個形象完全讓他也有點汗顏,雖然這樣的洛兒讓他也有點著迷,只是不得不說強悍,君皇想到那個城門那個紅人,其實就是蘇瑾,只不過君皇王爺記不住名字而已,眼中閃過一股濃烈的殺意,任何危險到洛兒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別想打擾我的好戲,這場戲是我的!」龍冰洛看著前方,臉上滿是微笑,和得意,只是眼中確實徹骨的寒冷,沒有看君皇就感覺到君皇的氣息,說道。
「我知道,我不會插手,不過,」君皇的手臂一緊,咬著牙說道,「如果你要是受傷,可別怪我」君皇沒有說完,只是如果她受傷,他會將她鎖起來,將那人及其身邊人生不如死的煉獄中度過後半輩子而已。
「你也是,別讓我看見毒再次發作,在我找到解藥之前,你要是再敢亂動真氣,別怪我不客氣,」龍冰洛轉頭咬牙切齒的說道,雖然知道他動用真氣死不了,但是這樣會促進毒藥向心髒發展,逐步流向大腦,那樣很難去除了!
「嗷偶,」小狐狸不甘示弱的叫道,慢慢露出小頭,眼珠子顯示出委屈,滿滿的對龍冰洛的控訴。
龍冰洛看著懷中的小東西,她就是沒讓它露頭而已,至于這麼委屈嗎?她不是給它吃肉了嗎?結果呢?
人家不吃,龍冰洛想到這里,嘴角一抽,狐狸不吃肉,你見過嗎?沒有!龍冰洛看著小狐狸,她還問過君皇是不是三尾紅狐不是肉啊,君皇眼中頭一次滿是鄙視,直接**果的鄙視啊!
究其原因,這只小狐狸吃的都是絕情谷的玄精果,這可是絕世的珍品啊,其他東西當然看不上眼了,現在倒好,看見什麼都不想吃,還撒嬌,無奈的龍冰洛直接交給諸葛玄,同時遭到四人的白眼,你說她一個主子容易嗎?!
「不吃肉,不吃肉,竟然吃草!丫的!」害的老娘出丑,龍冰洛邊走邊戳小狐狸的頭,小狐狸委屈的看著龍冰洛,眼中淚水積聚,無聲的控訴。
就連冷心的納蘭雲也被萌到了,紅色的眼珠閃爍著淚光,血紅色的毛發隨風飛舞,就這樣看著龍冰洛。
「王爺?!王爺回來了!王爺回來了!」
門口幾個人張望著,一看見眾人在路的兩旁指手畫腳的看著一行幾人,一下子看見為首的君皇,一個老頭輕快地無聲腳步飛速來到君皇面前,另幾個人直接飛舞的跑到王府之中報到去了。
「王爺,老奴終于盼你回來了,老奴就知道您不會,好,」銀白色睫毛,濃黑的頭發,臉頰上布滿皺紋,但是根據剛剛的腳步,此人武功極高。
「興伯,對不起,」君皇單手扶著眼前的人,眼楮中有些閃爍,溫和的聲音說道。
龍冰洛有些驚訝,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一副了然,眼中卻滿是不快,多看了幾眼這個老頭,似乎注意到了龍冰洛。
「這是?」被叫做興伯的人望著龍冰洛,看著君皇問道。
「妻子,唯一!」簡單的四個字,不是王妃,而是妻子,而是唯一,在龍冰洛心中又起了一層波瀾,只是妻子,只是君皇的妻子,此生唯一!
「看我忘記了,快,王爺,快,先進府中,請!」興伯一抹眼角,看著君皇高興地一拍腦門,大聲說道。
龍冰洛眸子一閃,沒有理會。
「洛兒,」君皇皺著眉頭叫了一聲龍冰洛,只不過龍冰洛徑自進了府中,沒有搭理他,很顯然,心情不佳!
君皇想追上去,眼楮一閃,沒有追上去,看了一眼興伯,沒再說什麼。
「你們四個跟著洛兒,看不順眼的殺了便是!」進了府中,君皇冷聲的對著諸葛玄四人說道,「興伯,讓冷心冷月來我束縛一趟!」
君皇最胡看了一眼龍冰洛身影,向相反方向行去,眼中滿是冷氣殺氣。讓人不自覺離著君皇幾米遠,否則一著不慎,墮落地獄!
「你說這里很美對不對,花顏,」龍冰洛坐在亭子中,看著淡淡的湖水,湖中金魚游蕩,有些失神的說道。
花顏沒有看龍冰洛,幾步走近湖邊,用手模著湖水,看著湖中為食物掙扎的小魚,回頭淡然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開口道︰「美,也罷,不美也罷,終究逃不過,弱肉強食。」
弒王府書房中
「興伯,告訴府中所有人,龍冰洛是本王的妻子,是本王唯一的王妃,」眼中滿是冷意,明顯看出是對剛剛的事情的不滿。
興伯沒有回答,冷月看了一眼興伯,和冷心相視一眼,同時看到了自家主子眼中的風暴,正在醞釀著。
「主子,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們知道她,可不代表其他人承認,」冷月抬頭和君皇對視。
「本王的妻子,不需要別人承認,」看著興伯,眼中滿是憤怒,「她,是本王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