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說的就是你們,趕快滾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丫的!你吃大糞啦,好好地一頓飯,給我們弄得這麼臭!」範柔一拍桌子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嚇得白靈一退步。
「你,你,」白靈听到這麼說自己,氣的臉通紅,指著範柔,說了好幾個你,你,憋著氣又不知道怎麼說。
「你什麼你,丫的,一開口就是臭的!」
「這麼沒教養,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慢慢走上樓的藍衣女子滿眼怒氣,但是一臉溫和的看著龍冰洛說道。
白靈慢慢退了下來,龍冰洛回頭正好看見這個白衣丫鬟眼中閃過的一絲光芒,龍冰洛看了白靈一眼,白靈低著頭沒有察覺。
「我家小姐什麼素養,關你」
「啪!」
「本宮說話,你有什麼資格插嘴,賤奴才!」藍衣女子直接狠狠地給了範柔一記耳光,臉色譏笑,很是不屑的看著龍冰洛。
龍冰洛臉色一寒,看著藍衣女子,開口說道︰「不知道三公主竟然如此有教養,開口就是請我們讓開,好生佩服!」
「本宮有沒有教養,凌小姐可是想知道?」三公主司馬戀琪嘴角一勾,眼中卻是不屑,卻也帶著種種嫉妒,空有一副外表的蠢貨!
「想與不想,在座的各位都很清楚,不是嗎?」龍冰洛絲毫沒有站起身,看了看範柔示意她坐下。
「白靈,拿出銀子給凌小姐,給凌小姐找個好位置,」司馬戀琪看著龍冰洛說道。
「這就是凌冰洛啊!」
「可惜啊,這好的一個孩子,竟然」
「哎,人家可是公主,這下子可就慘嘍!」
龍冰洛听著這個話,瞬間察覺,她可是很出名了呢,所有人都認得她!看著司馬戀琪,看了看範柔臉上已經起了的手印,眼中滿是寒意。
「公主不知道先來後到嗎?」
「你別不識抬舉,我家公主好心好意請你讓開,你還這麼不講理,」白靈拿著銀兩,看著坐在位置上不動的龍冰洛,眼中確實得意。
「凌小姐可否讓一下,我家白靈可為你在備一桌同樣的菜,而且雙倍賠償!」司馬戀琪看著龍冰洛眼中滿是笑意,溫和的聲音,惡毒的眼神。
龍冰洛看著範柔臉上的手印,听著她的話,嘴角一勾,滿臉冷意,雙倍賠償,而且預備了同樣的菜,若她不離開,那麼可就是她不講理了!司馬戀琪,你這是篤定她不會離開?那好,本尊就不在離開,讓你滿意!
「我若不離開呢?而且,你,算個屁啊!」龍冰洛小口微張,眼神銳利,盯著司馬戀琪說道,接著口型說道︰你以為國師會看上你這樣的草包蠢貨嗎?
「你,賤人,」司馬戀琪一下子火大,龍冰洛直接說道她的痛處,沒錯,她追國師追了很久,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歡國師,但是殷卿子竟然連話都不想和她說,現在居然出來個寵妻,叫她怎麼能忍下去!
白靈眼神閃爍後退了一步,卻沒有阻止司馬戀琪,這一切都沒有逃過龍冰洛的眼楮。
「凌冰洛,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娘親不知道廉恥,而且是青樓女子,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子,而且你這個小賤種更不知道是那個不要臉的畜生下的蛋呢!」司馬戀琪幾乎失去理智,惡毒的說道。
龍冰洛听著司馬戀琪的話,周圍慢慢凝聚,如同黑暗墨跡在龍冰洛為中心慢慢散開,明明龍冰洛一直微笑著,但在司馬戀琪和白靈看來卻是窒息,一種無謂的恐懼,「你,你」
白靈雖是恐懼,可是身體卻做好了防範。
「找死!」龍冰洛直接出手,沒有人可以侮辱她的母親,現代之時,她的母親為了救了她,忍住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痛苦,她的母親就是她的逆鱗!
「住手!」龍冰洛的手幾乎已經抓住司馬戀琪的脖子可是卻被人阻隔。
「讓開!」龍冰洛冷冷的一言,司馬戀琪已經嚇得坐在了地上,白靈慢慢上前扶起,退到了國師身後。
「不可以殺她,她是公主!」殷卿子心中一陣後怕,若他再晚些,那麼這後果,殷卿子看著憤怒的龍冰洛,一驚,這個眼神,這股氣息,他見過一次,一次就血流成河,殷卿子掩住心中的恐慌,洋裝鎮定的對龍冰洛說道。
「再說一遍,讓開!」龍冰洛猶如地獄般的聲音,眼神似利劍刺痛了殷卿子,範柔看到龍冰洛的眼神,如同看見自己深淵里掙扎一樣,奮力站了起來。
「啪!」「啊!」
「公主!」「公主!」殷卿子听到聲音回頭,就看見司馬戀琪已經應聲倒地,白靈一旁的驚訝的聲音。
龍冰洛放下手看著一旁憤怒的範柔,氣息慢慢緩了下來,「啊!」「滾!」龍冰洛看著白靈滿含殺氣的要對範柔動手,直接捏住白靈已經出手的手,白靈另一只手緊握,龍冰洛嘴角一勾,這是會武功?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拽住國師的司馬戀琪,眼神一閃。
「放開!」白靈看著龍冰洛眼楮里沒有任何懼意,卻故作憐愛!
「你說要是廢了你的手會如何?還是右手哦!」握劍之人,右手一旦受傷,可是致命的,龍冰洛眼楮含著笑意,可是在白靈看來,感覺全是寒意。
「你,你」白靈感覺此時的龍冰洛有些恐慌。
「本宮要殺了你,毆打公主,該當死罪,放了我的丫鬟,饒你不死!」司馬戀琪趴在殷卿子懷中,張狂的沖著龍冰洛吼道。
司馬戀琪眼中滿是得意,似乎完全忘記了臉上的傷痕,依偎在殷卿子懷中,嘴角露出嘲諷的微笑,還得多謝你的耳光呢!
龍冰洛陰森的看著殷卿子,看著他滿臉笑意的摟住司馬戀琪,卻沒有忽略他眼中的苦澀,但是這個樣子把她叔叔,那個壞老頭龍凌放在何處!
「殷卿子,這就是你的答案!」龍冰洛沒有理會司馬戀琪,直接看著殷卿子眼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有無盡的黑暗,無盡的深邃。
殷卿子沒有看龍冰洛,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
「哎呀,這還用說嗎?你看人家親昵的啊!肯定不會理會你這個寵妻啊,何況人家還是個公主呢?」